如今沈括娶了秦时意,他却像是来给周小涵扫墓一样,对自己的老婆视而不见,更是没有任何的借口迟到回家。
这样真的好么?
谷悦皱了皱眉:“那个苏然然说了什么?”
“她说沈括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
谷悦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但是,一开口,却又觉得没有任何的用处。
哪怕站在一个局外人的立场上,也能看出沈括对秦时意的轻视。
沈括要是真对秦时意有好感,遇到这样的事情,沈括就不会对秦时意视而不见,更不会对秦时意视而不见,更不会对死者视而不见。
见谷悦沉默,秦时意终于忍不住问道:“谷悦,你说,我和沈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结果?”
谷悦和沈括相识的日子,可比她和沈括相识的日子要久得多,要说熟悉,或许她和沈括相识才一个多月,还没有谷悦和沈括相识十多年,感情深厚。
谷悦和秦时意做了这么久的朋友,自然不会拐弯抹角。
他也不想欺骗别人。
从一开始,她就对秦时意和沈括的婚事并不抱什么希望。
如今出了这种事,沈括连个电话都不打,连一声慰问都不说。
你把秦时意当成了谁?
难道秦时意就打算和他一直这么打下去?
难道要等着自己将自己最喜欢的周小涵从自己的心里彻底的抹去,重新爱上秦时意吗?
她看不出沈括究竟要让秦时意等到什么时候。
只是不确定,秦时意是否有这个时间。
于是,当秦时意向她询问这个问题时,她便闭口不言。
他没有说话。
至于怎么做,就看秦时意自己了。
见谷悦沉默,秦时意微微一笑:“我知道了。”
“时意……”谷悦喊了一声。
“别说了,我知道。”
有些话,不需要她去说,她就已经明白了。
听到秦时意的解释,谷悦叹了口气,有些头疼。
秦时意则是低着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将自己手上的结婚戒指从自己的无名指上拿了出来。
正如沈追所说,十点的时候,警察将她叫到了警局,让她做口供。
这个事情,也在按照流程进行。
但是,元家人依旧拒绝做尸体解剖。
“时意啊。”沈寿元走进了秦时意的办公室,对秦时意道。
秦时意对沈寿元说道:“院长有何吩咐,但说无妨。”
“这次的事情,是我的错,你要是累了,可以先回去休息。”
秦时意明白了沈寿元的用意,示意她先回去休息。
“难道,这就是高层的指示?”
沈寿元沉吟不语,也就是承认了。
沈寿元都这么说了,秦时意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于是点点头:“那我先把自己的行李整理好,然后再离开。”
沈寿元一听秦时意要自己收拾,顿时就开口劝她不要自己收拾,反正现在还没有做出辞退她的决定。
不过,他的声音却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秦时意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箱,然后离开了病房。
楼道里,很多人都在等着她。
李媛也来了,她看到秦时意提着一个装着书籍的箱子,不顾刘晶的劝阻,一把将她拽了过来:“你真的被辞退了?”
秦时意哑然失笑:“这件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李媛气道:“这事儿本来就不怪你,干嘛非要自己背锅?”
李媛说的很有道理,可是那件事发生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想要躲起来,谁也不愿意为秦时意辩解。
李媛是秦时意的闺蜜,当即就站了起来,为秦时意讨回公道。
吕艺却在一旁看着,听到李媛的话,淡淡道:“秦时意才是手术的主要负责人,她自己不负责,怎么能怪到麻醉医师和器械护士的头上呢?”
吕艺此言一出,周围一些无动于衷的人都发出了低低的笑声。
李媛气的七窍生烟:“这件事也是你的错,所有参与的人都有错,不能让展美一个人背黑锅,而且,沈还是主刀的人。”
“李媛!”
秦时意望了一眼李媛,见她想要说出沈寿元的名字,连忙打断了李媛的话。
李媛的话语戛然而止,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话语太过急躁,她蹙了蹙黛眉,目光扫向秦时意,道:“我……”
“好吧,反正我也没被辞退。我先回去歇一歇,等忙过了这段时间再来。”
秦时意出言安慰。
李媛的眉头紧锁,拉住了秦时意的手,但她依旧舍不得松开。
她因为是李媛的好朋友,所以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李媛也是很冷静的。
可是,一旦涉及到这么大的事情,李媛就再也坐不住了。
秦时意笑了一下,小声叮嘱:“这事情我们会调查的,你可千万别去医院里胡说八道,也别去议论,听到了没有?”
看着吕艺一脸得意的表情,李媛点头说道。
秦时意将事情交代给李媛之后,便提着箱子离开了。
“我们家你也认识,以后有时间多去我那坐坐,我做饭。”
“嗯。”
李媛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然后,秦时意就离开了医院。
她从大学一毕业就一直在这个医院工作,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七八年。
就这么走了,他还有些不舍。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双手捧着箱子,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这一转身,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更重要的是,她一眼就看到沈追正朝她飞奔而来。
“顾医生!”顾念之喊了一声。
沈追喊了一声,快步向前走去。
秦时意微微一愣,等到沈追走到近处,问道:“沈大夫,怎么了?”
“要不,我带你回家?”
沈追跑得很急,上气不接下气。
秦时意见他这么快就赶上来,还说要带她回去,心里一阵触动,嘴角噙着浅浅的笑容:“谢谢。”
“我把车开过去,外面有很多媒体在等着你,我从后门离开,免得被他们盯上。”
“嗯。”苏青桑应了一声。
秦时意微微颔首。
等沈追将自己的老款大众拉到跟前,她坐进车里,再次向沈追道谢:“谢谢沈大夫。”
沈追推了推深邃的眼镜,扭头对着秦时意讪讪一笑:“没事,小事一桩。”
“可是,如果你特意来给我送行的话,那医院呢?”
“我请了一天的假,”说到这里,她似乎不想让秦时意多问,“正好我也要去,不过要早点离开,正好可以顺便带你一程。”
秦时意点点头,不太相信他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