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红失魂踉跄地倒退了一步,柳氏及时扶住了她的身体,附耳轻声说道:
“我们先回家!”
小叶失踪的事情不宜被外人知道,前两次都已经被闹得沸沸扬扬的。
林冬亮见到萧红神色不对,撇撇嘴不由多嘴问一句,“她没有回家吗?”
“没事,你先忙!”柳氏说着就拉着萧红往萧家走。
她要立马通知萧家两老,好召集人手去找人。
“她这是怎么了?”徐峰看着失了魂的萧红,伸头探上了她的额头,望着柳氏问道。
柳氏见到徐峰好像见到了救命的稻草,赶忙道:
“她没事,不过你嫂子不见了!”
徐峰住在萧家,是大郎的结拜兄弟,大郎是这么向众人介绍的。
叶轻柔最后一次遇险也是他和大郎合作把叶轻柔解救回来的。
“哦,是这事啊,柳嫂子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去信通知大哥了,估计他晚点就能回村!”
徐峰看了看准备落山的太阳,继而说道:
“柳嫂子我看天色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家给刘大哥做晚饭,嫂子的事情我们来处理就好!”
柳氏犹豫了一下,“好的,有需要帮忙的你让阿红去家里喊我一声!”
徐峰点点头,几人走到萧家门口时,柳氏忽然想起了什么。
“哦,对了,你嫂子失踪的事情可能与梁桂花有关!”
萧红恢复了神智,好像也想到了什么,激动地说道:
“徐大哥,肯定是她,嫂子本来说去地里看爹他们把地犁如何了的,嫂子走了没多久,我从把家里的垃圾拿出来倒的时候,看到梁雪松在我们家附近逗留。”
“梁雪松?”徐峰皱了皱眉头,村里的大部分人,他并不认识。
“他是梁桂花的侄子!”柳氏主动替萧红解释道。
徐峰冷笑,“原来是她,看来上次的事情还是便宜了她了!”
柳氏也很恼火,估计今天的事情就是她设计好的,不由提醒徐峰道:
“她有一个相好的在黄村叫李三,那人贪财好色,你要想知道点什么不如去问问他!”
这事村里很多人都知道,只是碍于李家村的名声,大家不敢往外说。
徐峰点了点头,攥紧了双手,转身拍了拍萧红的肩膀。
“等会进去,你什么都不要说,我去黄村一趟!”
就是嫂子这体质,就像文滨说的容易招霉运。
要是这次能顺利能把嫂子救回来,要不给大哥一个提议,让他送嫂子去三神庙烧烧香去一下霉运。
否则三天两头老是招算计。
萧恒收到徐峰的飞鸽传书,策马从南阳府赶回来,在蜀县城门口不远处,两人的马车差点相撞在一起。
好在萧恒及时拉住了缰绳,马儿停下了步伐。
宋天文掀开车上的门帘,两人对视了一下,问出了一样的话:
“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
宋柳催促,“有什么话路上说!”
他这赶了一天的路,又累又饿,他只想快点回到李家村,指不定还能赶上萧红烧的晚饭呢。
这几日一直在外面奔波找人,可把他可累坏了。
宋天文毕竟坐的是马车,比萧恒晚一步到李家村。
萧恒刚到家,来不及吃一口热乎的饭菜,就被徐峰叫进了房间。
“有嫂子的消息了,她是被春风楼的人给绑走的!”
萧恒皱了皱眉,康如萱被抓了,春风楼不是被查封了吗?
“那不是被陌灵安查封了吗?”
“那店的幕后经营者是二皇子,这是曾安宁的眼线今个刚查到的!”徐峰把怀里的信件递交给了萧恒。
大哥这几日领着众人忙着找皇孙,所以曾安宁还没有来得及把这事告诉他。
“原来如此!”萧恒展开信件看了看,眉头紧皱,徐峰不由好奇问,“这信件写了什么?”
萧恒把信件放到烛火之下烧了。
“这事有点古怪,就算是二皇子的人,他们的目标不应该是孩子吗?”
毕竟二皇子这么久以来一直想铲除司马家的人,他不是应该绑走孩子们作为要挟,让司马将军认罪的吗?
“不,不,二皇子的人还没有发现孩子们的存在,他们的目标是嫂子。”徐峰说着引着萧恒去了去了一个地方。
看着五花大绑的李三,萧恒皱了皱眉,“他是?”
“始作俑者之一!”徐峰扯开了李三嘴里塞的东西。
李三惊恐地看着徐峰,大声说道:
“我不是把知道的都去告诉你了吗,这一切都是梁桂花那贱人教唆我去给春风楼的人报信的!”
他从梁桂花那婆娘讹了二两银子,刚从镇上打酒回家,还来不及喝一小口,就被徐峰抓来狠狠地胖揍了一顿。
他现在看到徐峰就有一种莫名的恐慌。
“梁桂花?”萧恒的脸瞬间变得很阴沉。
看来上次给她的惩罚还是轻的。
“大哥这货,你想怎么处理?”徐峰提着李三的衣领,把他拖到了萧恒的跟前。
大哥是有仇必报的人,估计李三命不久矣了。
“放了吧!”萧恒摆摆手。
徐峰诧异了一下,松开了李三,在他还来不及问萧恒为什么。
李三连滚带爬地,拼命往黄村方向跑,就怕跑慢了一步就被徐峰抓回来。
“他还有用!”萧恒简短地说道,说完两人越过后院的围墙直接进入了院子。
“哥,宋公子又来了!”
萧红在房间找不到人,刚走到后院就见到萧恒与徐峰从墙上跳了下来,还被吓了一跳。
“嗯,知道了!”萧恒点点头,朝着刘郎中的药房看了看,转身朝正厅走去。
今晚怎么家里变得有点过于安静了,爹娘与孩子们都围绕在刘叔药房中。
宋天文见到萧恒,清了清嗓子,“你娘子被绑一事可能与我有关!”
话刚说完,萧恒怒气冲冲地揪住了宋天文的衣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
宋天文用扇子不停你敲打萧恒的手,“你这样,我怎么说?”
萧恒隐忍着松开了宋天文的衣领。
宋天文放下手中的扇子,笑了笑,给萧恒斟了一杯茶,递到他手里,才娓娓道来:
“事情是这样的,我曾经订过一个娃娃亲,那女孩叫李觅,她有可能受到了别人的挑唆,把叶姑娘给绑走了!”
这事也是他从李家村返回蜀县的时候,熊康平跟他说的。
熊康平是替宋天文监视李觅的动向的。
“这事,刚才我们路上相遇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萧恒低吼道。
宋天文讪讪笑了下,“我这不是怕你揍我吗?”
他说这话就连徐峰都想上去揍宋天文了。
“砰砰……”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家里有人吗?”
“我去开门!”宋柳一阵风朝门口走去!
门口了有一个男子冲进了院子,四处张望了一下,气喘息息地说道:
“我有急事找萧相公!”
“何事?”萧恒走到了前院,天色很暗,他看不清男子的相貌,但是声音有点耳熟。
“萧相公,我是百草阁的伙计,你还记得不?”男子自我介绍道。
“废什么话,有什么事情赶紧说!”宋天文走到男子跟前,用手中的扇子敲打了一下那伙计后脑勺。
萧恒想起他是谁了,熊康平身边的伙计。
伙计转身见到宋天文十分的激动,“公子你也在,那就好了!”
熊管事交代他监视公子的未婚妻,可是他发现公子的未婚妻绑走了萧家的小娘子。
萧家可是跟百草阁有生意来往的。
他发现事情不妙本想回蜀县通知公子或是熊管事的,可是时间来不及了,城门已经关了,没办法他只好赶到李家村寻求帮助。
“好什么好,赶紧说事!”宋天文不耐烦地说道。
“李姑娘把萧娘子给绑到了凤凰山庄去了!”
“又是凤凰山庄!”萧恒呢喃着,说着跨着大步就往门外走。
徐峰与宋柳赶忙跟上。
宋天文在后面喊着,“你们等等我!”
萧恒与徐峰几人根本就没有理会宋天文,策马直接往凤凰山庄狂奔。
留着宋天文双腿在后面紧追,转眼就不见了他们的踪影,“仵在那干嘛呢,驾着马车过来了!”
要是绑走叶轻柔的人真的是李觅,那事情就变得有点麻烦了。
不知道李觅哪根筋不对了,老是认为他不与李觅成亲,就是因为叶轻柔搞的鬼。
他都已经跟李觅说了N遍了,李觅就是不信。
李觅看着悠悠转醒的叶轻柔,她掏出了腰间的匕首,用侧锋轻轻拍了拍叶轻柔的脸,俯身轻声在叶轻柔耳边说道:
“你说,你这漂亮的脸蛋被划伤一两刀,天文哥,还会喜欢你吗?”
“疯子,你的天文哥,不喜欢你关我屁事,我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叶轻柔毫不胆怯,双手虚弱地推开了李觅的匕首。
郎中给她扎针的时候,她半睡半醒,也知道了眼前的姑娘是谁了。
她就是宋天文未过门的娘子。
李觅诧异了,低头细细地打量叶轻柔,难以置信问:
“什么你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了?”
叶轻柔冷笑,“你这才知道!”
“你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那你还去勾引天文哥,你太不守妇道了!”李觅一脸不屑你怒斥。
叶轻柔翻了一个白眼,虚弱地起身靠在了床头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宋天文了?”
“那他为何总是频繁地往你家跑,还给你们家送了很多东西?”李觅质问道。
这事她从熊康平口中套到的,这事肯定不会是假的。
“合作做生意,他送我点东西不应该的吗?”叶轻柔摇了摇头,看来宋天文这未婚妻脑子不太灵光。
看着她的穿着打扮,是一个四肢发达,惯用蛮力的人。
李觅冷哼,满是不屑地说道:
“你们一个农户有什么生意值得天文哥特意去讨好你们的?”
宋天文的生意可是做很大,星月国大部分都有他的产业。
“那你觉得呢?”叶轻柔挑了挑眉。
李觅性格火爆,懒得跟叶轻柔打口水仗,一脚放在了床沿上,身体朝前伸,右手拿着匕首侧锋用力拍打着叶轻柔的脸,威胁道:
“你说是不说?”
冰冷的刀锋对着脸,叶轻柔也有点怂了,这姑娘就是一个疯子。
她咽了咽口水,“你匕首拿远点!”
李觅冷笑,“你终于知道害怕了!”
叶轻柔内心嗤笑,怕个毛,她怕刚养好的脸,就被她给毁了多不值得。
古代可没有整容手术一说。
“小姐不好了,有人打进来了!”小婢女的声音刚落。
颈脖就被人一击,身体一歪,“咣当”一声,在房门处就晕了过去了。
李觅一个翻身,做好了攻击的准备,“你们是什么人?”
见到叶轻柔没事,萧恒松了口气。
上回来过这里,所以每个房间的布局,萧恒还有点了解。
宋柳与徐峰直接朝李觅攻击过去,萧恒一跃到了叶轻柔的床前,伸手摸上了她的额头,“你没事吧!”
“没事,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叶轻柔看着李觅节节败退,心里高兴积极了。
“徐峰,你狠狠地揍她,谁让她把我丢池塘里了!”
萧恒脸一沉,“那你有没有受伤?”说着萧恒就动手想去检查叶轻柔的身边。
叶轻柔赶忙推开他的手,娇嗔道:“流氓!”
“这叫流氓?你上次在这睡,投怀送抱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说?”萧恒嗤笑。
这个房间,就是他们上次留宿睡的地方。
“别打了,别打了,自己人!”看着李觅挨揍,宋天文默默感到心疼。
李觅白皙的肌肤,青一块紫一块的,这要回到京城,他该如何向李家交代。
宋柳与徐峰也是手下留情了,否则李觅早就被他俩给解决了。
“天文哥,你可来了,你再不来,我就要被他们打死了!”李觅说着就撩起她衣袖,把胳膊伸到宋天文跟前。
宋天文直接推开了她,“你活该!”
李觅直接跌坐在了地上,见到宋天文吃她这一套,她立马迅速起身,眼眶含着泪,不停地斥责道:
“你还说,你不喜欢她,我都受伤了你看不到,她完好无缺地躺在床上,你还眼巴巴地上去关心她!”
叶轻柔就有点不服气了,双手环住了萧恒的脖子,冷笑道:
“什么叫我没事,要不你也跳到池塘泡泡冷水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