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恒把众人都叫回来了家,萧母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紧张兮兮的问:
“大郎,你让阿红把我和你爹叫回家,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叶轻柔翻了一个白眼。
内心吐槽道:这男人做事太耿直了!
下午才说的事情,傍晚他就把众人召集了起来。
弄得大家都很紧张,误以为家里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叶轻柔走到萧母身边,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娘,你不用这么紧张,听大郎把事情说完!”
萧恒当众宣布道:
“我们两人明日需要出远门一趟,家里的事情,就麻烦你们两老和妹夫两人多费心了!”
“可,可是大舅哥,你真的认为我可以吗?”李桥激动,磕磕巴巴地问道。
平时他管理工坊的事情,都有大舅哥在一旁指导,突然让他自己一个人干,他还真有点不适应。
对于李桥这个妹夫,萧恒还是很满意的,诚实肯干,否则他也不会把他们夫妇从镇上叫回来,到工坊上工。
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当然他也相信李桥能处理好工坊的事情。
“嗯,只要你这次管理好了,工坊以后的管理事宜我都想交给你去做,你就当是这是一份事业,就好好努力干吧!”
“放心吧,我会做好一切,等你们回来的。”李桥自信满满的说道。
他这份工虽然辛苦,可是银钱比镇上打零工的强多了,晚上还有老婆暖被窝。
这是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萧父很满意萧恒的安排。
“你也不用太担心,你出门不还有你媳妇在的吗?图纸都是她画的,李桥不懂的找她就可以。”
萧恒不自然地咳了咳,他知道家里人误会了,指了指叶轻柔,赶忙解释道:“是我和她!”
萧母有些不悦了,这刚过安定一段日子,这夫妻俩又想搞什么?
“你们准备去哪里?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南阳府,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打听到了弟弟的下落,我想要大郎陪我去看看,看他过得好不好?”见到萧母脸色都开始有点变色了,叶轻柔赶忙解释道。
萧母尴尬了,她以为叶轻柔上次与大郎上街又得罪了什么人呢?
“哦,既然打探到他的消息,你们确实该去看看的,他今年他几岁了?跟你一样被人买走的吗?”
“嗯!”叶轻柔点点头。
“那我明日早起帮你们准备好干粮,这一路这么远,你们身上的银子够用不?不够从我这在拿点……”萧母絮絮叨叨道。
事情得以解决,众人都散去了,刘郎中起身对着叶轻柔说道:
“这一路上不是很安全,等会我给你备点药,你们路上带着防身!”
叶轻柔拉着刘郎中的衣袖撒娇道:“那就麻烦师父你老人家了,过后我请你喝好酒。”
师徒腻乎的模样真没眼看,萧恒实在看不下去了,摇摇头,起身走开。
叶轻柔拦住了萧恒的去路,“徐峰呢?晚饭我怎么没有看到他?”
“你找他有事?”萧横拧着眉头看着叶轻柔。
本来有事,但是看萧恒的模样,叶轻柔把准备说的话又咽了回去了。
徐峰半夜留宿荒野,被蚊子盯得满身包,内心忍不住吐槽,“大哥最近也不知道咋整的,动不动发脾气,原本他可以第二日清晨在出发,非得让他盯着烈日下午上路,晚上喂蚊子的风险赶路。”
刚吐槽完,眼前又飞过一只肥胖的蚊子,他猛力地朝自己的侧脸扇了一巴掌,脸颊老疼了。
不过蚊子比他更疼,直接一命呜呼哀哉了。
连申诉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好在家里还有一个人真正关心他,在乎他的人。
他咬了一口萧红给他准备的红烧肉,软糯可口,口有留香,配上木薯饼,那个滋味实在是太美好了。
萧红没想到下午刚煎了几块饼让徐峰路上吃,明日又得为叶轻柔他们俩做煎饼。
看着叶轻柔正在认真地收拾行李,萧红敲了敲她的门框。
“嫂子,你们明早就出发了,路上你想带什么样的干粮吃,你说一下,明早我好给你做!”
叶轻柔头都不抬一下,随口应答道:“随便!”
她想着这次出门,除了衣着还需要带些什么?
“行吧,那我就看着准备了!”萧红张望了一下,走进房间,把兜里的银子塞到叶轻柔,“嫂子,这是娘给我的零花钱,你要去这么远的地方,有可能会用得上它。”
萧红的行为温暖到了叶轻柔。
她推拒道:“不用,你有这份心就好,我身上的银子足够花了,我和你大哥出门,近段时间没事做,你就跟我师傅在家好好学习药理,认识的草药多了,以后你就可以自己上山采药了。”
“嗯,那两个小的呢?平时总是粘着你,今晚怎么不见人影了?”
“找他们爹去了,估计我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叶轻柔轻笑道。
“原来后娘这么不喜欢我们跟你睡啊,那妹妹那咱们走吧!”文滨瘪瘪嘴,拉着文倩就往外走,还委屈地说道。
本来他们兄妹两想今晚跟爹爹睡的,爹爹嫌弃他们两太吵,把他们赶了出来。
叶轻柔一把拽过两人的衣领,拉进屋里,“脸拉老长,这是怎么了,爹爹惹到你们了?”
文倩冷哼一声,小嘴叭叭地控诉道:“我们以后都不会去爹爹房间睡了,他竟然嫌弃我们两个话多,吵到他了!把我们赶出了门外。”
见到两人委屈的模样,叶轻柔微笑道:
“后娘不嫌弃你们,那今晚你们想听什么故事,后娘讲给你们听。”
说着她把文滨兄妹抱上床,给他们脱去了鞋子外套。
“说一个我们没听过的,但要聪明一点的,猴子井底捞月,亏的后娘你想得出来,现实种哪有这么蠢的猴子的。”文滨自己躺下,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叶轻柔。
“好好,那就讲三个和尚抬水喝的故事可以吗?”叶轻柔勾唇微笑道。
萧红见他们母女三人都躺下了,她贴心地把门给带上了。
“不对啊,后娘三个和尚抬水喝?水桶不都是一对的吗?就算抬水也是两个和尚的事情,怎么需要三个和尚?”本来躺下的文滨又突然坐起来,皱着眉头,紧盯着叶轻柔问道。
这孩子有点太聪明过头了,她还真不是很好唬弄过去。
“比如你还王新元和二娃住山上,王新元和二娃都不想去山下挑水,整日就让你一个人下山挑水,你会干吗?”叶轻柔把文滨按下回了原位睡下。
文滨侧着身,圆溜的眼睛紧盯着叶轻柔看,“凭什么?我就得下山挑水,那他们干什么?”
“他们上山扫地啊,他们只想干轻松的活。但是你跟王新元下山抬水,你心里是不是还是觉得不平衡?”
“嗯!”文滨把眉头都快皱成一个‘川’字。
一个人挑水喝,两个人抬水喝,三个人呢?
一人一天,终归还是有人偷奸耍滑,罢工不愿意干,他要怎么解决呢?
他们三个分工才算合理。
许久都没有听到文滨的质疑声了,叶轻柔困意袭来,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听到了叶轻柔的酣睡声,外偷听的萧恒笑了笑,也就只有她能想出这么复杂的问题考倒了文滨。
要不这小子话太多了。
从听到萧恒外出开始,萧母担忧整宿都没睡,天微亮就起来为他们准备干粮了。
看着桌上的几包吃食,叶轻柔难住了。
“娘我们是去寻亲,又不是去逃难的,你让我们路上带这么东西,我们怎么赶路啊!”
萧母挠挠头,微笑道:“那你们就挑选些喜欢吃,带着路上吃,剩下的留家里我们自己吃!”
叶轻柔随意挑了两样放到包袱里。
“这药,我都分类好了,等会你们出发记得带上。”刘郎中把瓶瓶罐罐地塞到叶轻柔手中。
叶轻柔一脸的黑线,他们这是出远门一趟,不知道还以为是闯虎窝呢?
外用的、内服的就连感冒药等都有,一堆瓶瓶罐罐。
叶轻柔就挑选了两样:一罐创伤药与一罐黑色的毒药。
他们这一路上万一遇到山匪,也好有个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