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县城门口。
秦天收到叶轻柔他们已经到了县城,匆忙过来见他们一面,再三叮嘱道:
“你两到了南阳府,尽量不要与徐府的人起冲突,现任的南阳知府尚未到任,南阳府现在很混乱,徐府在南阳府的势力极大。”
见到秦天瘦了一圈,面色憔悴的样子,叶轻柔忍不住问道:“秦老板这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别提了一言难尽,你们赶紧上路吧,晚了不好赶路,留宿荒野不好。”秦天摆摆手催促道。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走了,秦老板也加多注意休息,不要太过于焦虑了!”萧恒作揖,携带叶轻柔朝马车租赁行去了。
平时他一个人外出,走走停停倒是无所谓,蜀县到南阳府距离有点远。
小姑娘身子骨本就不是很好,刚养出一点肉,萧恒怕她赶路没休息好,又瘦回之前的模样。
萧恒他们到马车租赁行有点晚,只剩最后一辆马车,还是被人预定了的。
好在那人好说话,同意萧恒提出的意见,两人合租。
那人是在丰都县下的马车,萧恒夫妇也在丰都县找了一间客栈暂住一晚,他们给马夫多加了一点钱,让他明日一早送他们去南阳府。
在进入南阳府城门前。
马夫紧拽马绳惊慌地朝里头喊道:“小娘子你们可抓紧了,有一辆马车朝我们着冲过来了,这官道有点窄,我怕马车有侧翻的可能,你们可抓紧了。”
话音刚落,叶轻柔他们做的马车有一个轮子已经滑出了官道沦陷到泥土里,车身倾斜了四十五度。
马车车厢内剧烈摇晃,叶轻柔的额头直接磕到车身上,额头瞬间起了一个大包,淤青处十分刺眼。
萧恒窜到了马车前沿上协助了马夫稳住了马车。
马车又回到了官道上,叶轻柔慢慢挪到车门前,揉了揉额头上的伤患处,侧着身朝着背后的马车怒骂道:
“有钱了不起啊,差点撞到人了,就不会道歉一下吗?”
而另一辆马车上的人,牵开了车门帘,嗤笑了一样,充满鄙夷地看了一眼叶轻柔,就把车门帘放了下来,挡住了叶轻柔的视线。
稳住了马绳,听到了叶轻柔的叫嚣声,马夫惶恐不安道:
“小娘子,你们平时很少出远门吧!那是徐府少爷的马车,我们惹不起,你就不要叫了!”
叶轻柔回过身,愤愤不平道:“等老娘有了银子和权势,老娘也尝试一下横着走的滋味试试。”
马夫笑笑,“小娘子好志气,不过横着走,那不是螃蟹了吗?”
叶轻柔不满地斜视地看了一眼马夫,尽管他说话不好听,但是形容倒是挺贴切的。
萧恒咬紧了牙关,阴沉的眼睛凝视着后方,一句话都不说。
南阳府徐府的公子哥。
很好,没想到他们都还没进城,就遇到了徐府的人。
这糟心的事情还不算完。
南阳府城门一改之前的规则,衙役们正忙着验证路引以及收取过路费。
“今日开始,所有外来人口以及马车进城门一律要交费,每人五文钱,马车同等的费用,且马车需要接受搜查,否则一律不给进城。”城门口衙役凶神恶煞地说道。
他们拿着一张画,对着往来的人脸比对了一番。
叶轻柔一跃跳下了马车,看着不远处的告示栏有许多人围着看,她充满了好奇,也跟着过去看看。
告示内容:是有关于抓拐卖儿童以及贩卖婴幼儿还有江洋大盗、窃匪等……,反正赏银的等级各不同。
最高的赏银已经上升到了一万两银子了。
难怪衙役盘查这么严谨了。
看完告示,众人立马就去排队交钱,拿着路引给衙役登记。
这时叶轻柔才想起某事。
她皱着眉,忧心忡忡地走到萧恒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说道:“大郎我们好像没有办理路引,这回可怎么办?”
“你不用担心,这事我们在上路前,我早就叫徐峰去帮忙办理好了!”萧恒说着从包袱拿出路引给叶轻柔看。
马夫一脸羡慕地说道:“你这小娘子做事有点马虎,还没有你相公做事想得周全,这样为人娘子可不行哦!”
他看了看前面排队搜查的马车,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这位相公,既然进城要交费,我这马车就不进城了,你看可以不?”
萧恒点点头,“也行,那你等一下!”
叶轻柔爬上了马车把剩余的包袱拿下来,顺道把马车费给结了。
两人拎着包袱,交完钱登记完路引就直接进城了。
南阳府的街道很宽敞,小商小贩们摆摊很有规矩,没有乱摆的现象,但是生意好像都不怎么好。
萧恒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掌柜,你们这店平时都这么少客人吗?”趁着萧恒交银登记入住的时候,叶轻柔查看了一下客栈大厅问道。
“平时还好,最近有点乱,偷偷跟你们说一件事,新任的知府尚未到任就失踪了。
知府大堂到现在还空着,师爷暂代管理,城里现在乱哄哄的。
你们要是办事,趁着天还没黑就赶紧去办。
近期这里夜晚不是很安全,你们就尽量少出门吧!”
掌柜偷摸地四处张望了一下,小声的提醒道。
叶轻柔还想问些其他的,被萧恒给拉走了。
小二把他们引上了二楼最里面的一间客房,背靠着马路。
萧恒查看了一下房间,他很满意店小二给他们找的这一间房,顺手给店小二一点小费,貌似不经意地问道:
“小二,南阳府的徐府是在何处的,从我们这走过去需要多久?这路又是怎么走,你给我们指导一下?”
小二喜滋滋地接过萧恒的铜板,“客官,你这可问对人了,这南阳府我最熟,出门直走,第二个大路口,你在左转,走个半里路,看到门口有一对门墩,那就是徐府了。”
“好的,那麻烦小二下去,在帮我们送些饭菜上来,我们一早赶路过来,现在实在饿得慌!”萧恒说道。
“你稍等,马上就来!”小二把茶水摆放好,转身就往外走,还很贴心地把门给带上了。
“还是你做事细心,不过你只订一间房,晚上我们怎么睡?”叶轻柔抿了一口茶,看着唯一的床,皱着眉问道。
萧恒在她对面坐了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含在嘴里老半天都没有咽下去,一脸嫌弃地说道:“这茶没有你采摘的好喝!”
“那当然,你以为每个人制茶手艺都有我这么好的吗?”叶轻柔轻笑道,“不过只有一张床,我们今晚怎么睡?”
萧恒自动忽略叶轻柔的问题,而是一心嘲讽某人的制茶技术。
“那茶叶是你制成的吗?我好像听阿红说,是某个人在一旁指挥,手都不动一下的呢?”
叶轻柔翻了一个白眼,要没她的技术指引,萧红能把茶叶烘焙好吗?
不过这茶是解渴,但不经饱,她才喝了几杯茶叶,她这肚子就“咕咕……”叫起,她怎么感觉这茶叶越喝就越饿呢?
“咚咚咚”的敲门声从屋外响起。
“客官,饭菜已经备好了,我现在可以送进来了吗?”店小二手托着餐盘,站在门口询问道。
闻到饭菜的香味,叶轻柔赶忙起身去开门,把店小二引进了屋内。
店小二很识趣把餐盘放下人就走了。
萧恒拿过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随意嚼了一下就咽了下,之后他没在夹过第二块,叶轻柔随意扒了几口,问道:“等会直接奔着徐府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