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one跟聂风的关系最好,他们在学校的时候经常一块吃一块玩,可以说是莫逆之交。
可是没有想到他们一切说要看着公司成长的话,如今都变成了一句空话。
one上去给了聂风一拳,聂风好不容易站稳:“打吧,打过了你们心里就好受了。”
陈锋拉住了one:“不至于,打他脏了你的手。”
聂风就像是疯魔了一样:“是,你们都是干净的,只有我的手是肮脏的,但是我奶奶需要三十万的手术费等着救命啊,我怎么能不管呢?”
one冷笑道:“区区三十万,你为什么不跟我们说呢,别说三十万了,如果你跟我们说就算是三百万我们也会给你凑的。”
“你们不懂,这些年我受了你们多少恩惠,我是一个人,我不是一个机器,我也想要靠自己的努力给奶奶治病,我不想再待在你们的羽翼下。”
陈锋紧紧抿唇,one看了一眼转眼离开。
聂风收拾东西一步一步的离开,秦风站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个小小的身躯,脸上再也没有愤怒之色。
顾放听到聂风跟秦风闹掰的时候,正在一个高尔夫球场里打球。
他愣了愣:“什么,聂风不是秦风一条很忠心的狗吗?怎么会这样?”
“少爷,你要记得在忠心的狗也得给他吃的,如果只是看门不给他吃的,那就算是在忠心又怎么样呢?”
眼前的这个人名叫付元,也是顾放精挑细选的人,是顾放的心腹。
但是周澜鸣看看不上付元,因为这个人看起来尖酸刻薄,办起事来虽然很圆滑,但是看起来就不是好东西。
“有意思,现在可以通知赛源了,聂风是一个人才,如果让他拿着秦风的秘密去到别的公司,那我们的优点就没有了。”
付元笑着说道:“当然了,少爷,要不要让陈瑶小姐过来陪您?”
“以后不要叫错了,她叫周素素。”
付元的笑容淡了几分,惶恐地说道:“是,少爷,周小姐,我马上就去。”
顾放把球杆随意地扔在地上,淡淡地说道:“不用了,我们回去吧!”
陈瑶精心养了几日,医生天天跟在身后,身上的伤也已经好多了,那张娇嫩的脸也养回来了。
但是脸上还是多了几分沧桑,而且也已经确定了,陈瑶不但没有了一颗肾,还没有了子宫。
顾放回来的时候,陈瑶正在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吃够了那些馊饭馊菜,这些以前从来都看不上眼的清淡小粥已经算是顶尖美味了。
陈瑶盯着顾放,眼睛写满了害怕。
这个男人虽然把她找回来了,但是她知道她是有用处才能回来,这个男人跟秦风一样可怕。
顾放看着陈瑶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这样的可怜小白花怎么看都不像那个妖精。
“你好像很怕我?”
陈瑶摇着头说道:“不,我没有怕你,我只是担心我现在很丑,不想要出现在你的面前。”
顾放笑得很是阴冷,捏了捏陈瑶的脸蛋说道:“你为什么要怕我啊,额你应该怕秦风,是秦风把我们害成这样的。”
陈瑶的身体一阵酥麻,咬唇说道:“是,秦风,是秦风害我的。”
顾放很享受陈瑶这么说,他勾起唇说道:“想不想报仇?”
陈瑶怎么可能不想要报仇,她待在那个阴暗的地下室,无时无刻都想要报仇。
“嗯。”
顾放磨蹭着陈瑶身上的伤痕,这些伤疤有的已经愈合,有的已经淡化,但不知道为什么陈瑶身上还是很疼。
他看着这些疤痕,心底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起了一种无明火,他看到这些伤疤,内心更多的是兴奋。
“陈瑶,你这些伤口是怎么打的,是不是用小皮鞭打的你?”
陈瑶害怕地看向顾放:“你想要干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些伤疤很漂亮,我觉得还是不要养好了,就这样不好吗?”
眼前的人如同一个魔鬼一样,但陈瑶还是只能讨好地说道:“可是我现在是周素素,我身上便不能有这样的伤疤。”
顾放如梦大醒,把陈瑶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给她穿上。
“我已经约了礼仪师,也约了化妆师,我需要你做一点微调。当初的你能迷倒秦风,现在的你照样也可以。”
陈瑶闭上眼睛,她知道这是她的宿命。
其实一直都是这样的,她的命运一直是别人把控着,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但是只要离开那个人间炼狱了,她便快乐了。
而苏溪也得到顾放的消息,直接把聂风约了出来。
看着聂风嘴巴上的淤青,她故作出一番心疼的样子说道:“聂风,是不是他们打你了?”
苏溪自认为自己真的很美,身上的风情也是一般女人没有的。
只除了秦风这一个奇葩,不为她的美色所动。
果然看着聂风的脸红红的样子,她心里总算是舒服了一些:“哎呀,还脸红了,真可怕。”
聂风磕磕巴巴地说道:“苏小姐,你找我是不是有事啊?”
“当然有了,我听说秦风把你从清风公司赶出来了,你这么好的人才,看样子是他们眼瞎了。”
聂风的眼睛里浮现出几分哀伤,摇头说道:“不怪他们,都怪我,这个公司本来就是承载着我们的心血,都怪我把它弄成这样的。”
如果说刚才苏溪还有一些怀疑,那现在的怀疑就完全打消了。
一般为了演得像一些,都会故意的骂老东家,但是那都是表面的。
不过聂风这样的,才是真正的离开。
“你也不要太伤心了,我觉得他们也是有问题的。其实你是给你奶奶治病,也是情有可原的。再说了汉斯他们都已经进去了,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为什么还要这么对你?”
聂风眼睛眨了眨,奇怪道:“你们怎么知道是汉斯?”
苏溪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媚眼如丝地看着聂风:“哎呀,我们圈内的事不就这么一点,稍微一打听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