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撩了撩头发,眨了眨眼睛。
特意靠近聂风,在聂风的耳边说道:“要不要来姐姐的公司,来姐姐的公司,姐姐不会让你失望的。”
聂风本就是一个刚毕业的小伙子,哪受得了苏溪这样的情场老手故意的挑逗呢?
苏溪看着聂风耳尖越发红润,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聂风浑身打了个哆嗦,苏溪最喜欢的就是这样不经世事的男人,比那些久经情场的男人有趣多了。
聂风迷离地看着苏溪:“姐姐?”
苏溪被聂风的这声姐姐叫得苏到了,内心也多了几分真心。
她撩过不少男人,有成熟稳重的,也有奶狗型的弟弟。
但是像今天聂风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本身的卷毛发就看着很乖,而他的反应也说明了他绝对不会经常玩女人。
这样的男人干净,且有力量,所以苏溪喜欢。
苏溪特意把职业长裙往上提了提,露出了穿有黑丝的脚踝。
她在聂风的耳边轻声说道:“你知道姐姐为什么要约你来酒店呢,因为姐姐一早就看上你了。”
聂风眼里闪过一丝光芒,然后接着靠在苏溪的身边笑道:“姐姐,我没钱。”
“姐姐知道你家里的困难,所以姐姐就是过来帮你解决困难的,只要你来我们公司,钱跟我都是你的。”
聂风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他弯腰把苏溪抱了起来,放到了旁边的大床上。
聂风压了上来,俯身亲上诱人的烈焰红唇。
苏溪的吻技很好,不一会儿她就邀请聂风的舌头共舞,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
苏溪解开聂风衬衣的扣子,看着里面的六块腹肌露出了笑容。
这身材一看就非常有力量,能让这样的年轻血液疼爱一晚上,也是非常好的。
聂风大掌在苏溪的身上游走,解开快要蹦开的扣子,那对大白兔竟然跳了出来。
不光如此,这女人竟然没有穿内衣。
苏溪慢慢的褪去身上的衣服,大片的黑丝显现在聂风的面前。
这阵仗有一种唐僧误入盘丝洞的既视感,苏溪附身上去,勾住聂风的脖子。
“我美不美?”
苏溪的五官并不出彩,每一个单拿出来都不是那种很惊艳的五官,但是组合起来就非常的美丽。
也许是她身上的勾人的气质给她加了分,曾经有人说过苏溪,没有人能在她的石榴裙下逃出。
“美,很美。”
血红的美甲勾住黑丝,只听到撕拉的声音,白皙的肌肤透过黑丝显现出来。
苏溪舔了一下嘴唇,笑道:“还有更美的。”
眼前的女人跨坐在聂风的身上,一寸一寸地舔舐聂风的身体,最终吻上了他。
“聂风,堕落吧,跟姐姐一起共舞吧!”
聂风反客为主,狠狠地咬上苏溪的肩头:“好。”
……
苏溪满面春风的带着聂风来到了赛源公司,赛源公司虽然还没有彻底打开国内的市场,但是很多已经在这里工作了。
只能说赛源这是光明正大的想要进军国内市场,但是之前已经偷偷摸摸地来了。
苏溪一脸爱意的看着聂风:“聂风,等会儿我带你去见我们的老板。”
聂风点了点头:“好,我都听姐姐的。”
苏溪对聂风的好感达到了顶峰,一个女人不光需要男人的滋润与疼爱,也需要关爱,而这一点聂风做得很好。
聂风跟着苏溪来到了最顶层的总裁办公室,聂风被秘书带了进去。
一打开门,一种不舒服的感觉瞬间袭上心头。
整个办公室阴暗,灰色调,但是里面都是用日式风格打造的。
一般的日式风格都是明媚的,这样一来就觉得非常不舒服。
他看向那个男人,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赛源的负责人昏淡辟子。
他转过身来,看向聂风:“我听苏溪说了,你就是聂风对吗?”
对方的普通话并不是很正确,但是勉强聂风也是能听懂的:“是。”
“我相信有一个人你应该非常感兴趣,秦放君,出来吧!”
顾放从休息室走出来,看着聂风时,眼睛里带了一些恨意,但更多的是笑容。
“顾总,真的是你,你不是去东南亚谈合作了吗?”聂风眼睛里起了淡淡的惊讶。
顾放笑了笑:“聂风,好久不见啊,想不到我们还能做同僚?”
聂风坐在椅子上,叹气道:“如果秦总知道你回来了肯定是很高兴的,但是我却再也回不去了,我对不起我的兄弟们。”
顾放跟昏淡辟子对视了一眼,看样子苏溪说的没错,聂风一直很后悔自己的错误。
“聂风,这件事也不能怪你,我也已经听说了。我们都知道你跟你奶奶的感情深厚,所以秦风对你太过了。”
聂风眼里闪过一丝紧张,还有警惕:“顾总,我虽然离开了清风集团,但是您还是清风集团的人,你为什么要……”
接下来的话,聂风没有说下去,但是顾放也明白了。
“聂风,秦风那个人害的不光你一个人还有我,其实我们东南亚根本都没有什么生意,那就是一个骗局,我是被骗过去的,我跟秦风这么多年的兄弟都会走到这一步,何况是你们呢!”
顾放的话让聂风多了几分相信,顾放紧接着又说道:“我们两个虽然也算是一起战斗起来的战友,但是你是秦风一手带起来的人,你肯定是不相信我的,所以我没有理由骗你。”
“秦总他真的这么做了吗?可是你们之前的关系不是很好吗?”
聂风还是不敢相信,虽然他背叛清风集团,但是秦风一直像一个大哥哥一样,他绝对不相信秦风能做出这样的事。
顾放看着聂风那信念崩塌的表情,就知道他在努努力,聂风肯定能相信。
要想让一个人帮忙卖命,要做的并不是忽悠还有出更高的价格,而是彻彻底底断了那个念想。
“我也不相信,我们在大学的时候好的穿一条裤子,但是秦风这个人就是这样,一旦危害了他的利益,就绝对不可能给任何人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