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太玄的云顶别墅。”柳如薇面无表情:
“既然他说我过界了,那我就不管他的事了。”
上一次,叶远的话,还在令柳如薇耿耿于怀。
不得不说,有时候女人的心眼小起来,十分恐怖。
不过,这也在柳如薇的计划中。
等到季伯初把叶太玄打到半死不活,叶太玄求饶救命的时候,她再带着禁军出场,就能让叶太玄老老实实的来提督府当教官了。
“那……好吧。”
邓逸之听出了弦外之音,似乎是柳如薇在和叶太玄闹情绪。
他挂断电话后,本想给叶远打个电话提醒下,可却一直打不通。
电话只有打到云顶别墅去。
接电话的是李倾城。
邓逸之在电话里把季伯初到来江城的紧急情况说了一遍后。
李倾城面色惊变,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惶恐起来。
她太清楚季伯初的实力了,巅峰大宗师!
哪怕一万个她加在一起,都不是季伯初的一手之敌。
李倾城连忙给叶远打电话,听到的只有一阵阵忙音。
始终打不通。
李倾城并不认为叶远是在故意逃避。
“就算师父不在,我也要替师父守好家门!”
“更何况,我上一任师父的血海深仇,还要找季伯初血债血偿呢!”
很快,李倾城就和欧阳泰、独孤烈一起商量,面对季伯初的来攻,该怎么守好云顶别墅。
三人视死如归,誓死守卫云顶别墅!
……
江城,闹市区。
一处平平无奇的公交站台。
叶远四平八稳的坐着,眼睑不睁,像是睡着了一样。
一般来说,闹市的公交站台都是人满为患。
现在,却异常的冷清。
来等公交车的市民们,全都闪开到了一边,仿佛在看着怪物一样,对着叶远指指点点。
叶远的手机铃声一直响,但他眼睛一直紧闭,根本没接过。
加上修仙之后,叶远气息悠长,吸一口气,十多分钟不呼气都是常态。
假寐之中,气息就更延绵悠长了。
靠着肉眼观察,根本看不出叶远是个还有气的人。
周围的市民都以为这坐着的是个死人,要么就是身患重病,想要碰瓷的,哪敢上前半步。
万一死在手里,那是说也说不清了。
四周的无人打扰,恰巧给了叶远一个安静的顿悟环境。
他去了西山药园之后,取了几株六级药材后,本想就地炼丹。
可西山的灵气浓郁程度,比之云雾山,差了太多。
即便西山地下有罕见的药脉,但这只对药材有用,对人的修炼毫无作用。
叶远只有再回云雾山炼丹。
但就在路上,走着走着,他突然心血来潮。
冥冥之中,似乎感应到了一丝天机。
在公交站台坐下后,叶远很快就进入了顿悟状态。
古人说的“朝闻道,夕死可矣”,指的就是这种状态。
早上感悟大道,中午飞升成仙,就算到了晚上寿命将至,又有什么可怕的呢?成仙后,已然万劫不灭了。
就是这顿悟的地方,不太合适。
闹市区里,除了有指指点点的市民。
还有骄横恣肆的贵少公子哥。
叶远独坐公交站台,周围被清场的一干二净。
如此装逼的一幕,自然引来了一群贵少们的不爽。
他们以势压人,清场赶人的时候,多少还得吼个两嗓子,摆一摆身份背影。
可叶远什么都不说,就做到了清场的效果。
这太装逼了!
贵少们不能忍!
随着一辆辆奢侈豪华的超跑猛地停在路边。
五名飞扬跋扈的公子哥,走下了车。
他们可不管坐在公交站台的人,是不是死人,是不是要碰瓷。
总之,这个地方能装逼的人,只有他们!
其他任何人敢在他们的地方,明目张胆的装逼,那就是赤果果的挑衅行为!
“嘿!知道你面前站的谁吗?省城许少的大名没听过吗!”
“你小子挺狂啊!什么东西啊!也敢大白天的在许少面前清场!”
“就是啊!什么实力啊!敢在我们许少面前装逼!”
几名贵少走到叶远面前,大声叱喝。
换作常人,听到“省城许少”四个字,早就吓得屁滚尿流。
可叶远依旧眼睑不睁,安静的像个雕像,连呼吸都没了。
“不会真死了吧?”
“大白天遇到一个死人,真他妈晦气!”
贵少们赶紧退到一边,生怕沾到不好的东西。
其中一名公子哥,小跑到一个贵不可言,气宇轩昂的年轻男人面前,讪笑道:
“许少,这是个死人啊!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他口中的许少,名许滨,背景不凡,家世惊天。
岐黄会的会长之子,就是他。
在楚州,岐黄会垄断了所有的药材资源,随口一句话,不管你是什么级别的大佬,立刻就会因买不到药,重症而亡。
此前叶远花费十亿从宋正那里买来的高级种子,就是宋家从岐黄会进的货。
底蕴之深厚,已经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这时,在其余四名公子哥都认定公交站台上坐着一个死人时。
就见许少冷冷一笑:
“装死的把戏罢了,瞒不过我。”
他处于社会上层的眼界,让他见多了世上的奇闻怪事。
单是岐黄会里的武道高手,就会龟息之法。
许滨见惯了。
要是死人早就倒了,这个坐在公交站台的人,绝对是在用龟息装死。
所以,在许滨的心里,立刻就把叶远打上了碰瓷讹钱的标签。
随手将一张银行卡甩在叶远脚下。
许滨一脸狂傲道:
“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以后在路上见到我,跪下大喊一声‘许少好’,这卡里的一百万,就全是你的了。”
他发动了钞能力。
叶远毫无反应,端正坐着,不动如山。
见叶远还不睁眼,许滨的面色渐渐不悦了。
他身边的几个公子哥,还在拱火道:
“许少,你会不会猜错了?跟一个死人叫什么劲啊!”
“你说得不对,许少何时出过错?明显是这人不想搭理许少!”
“我天!许少,这个人在无视你啊!”
“难道许少的面子现在已经不值钱了?阿猫阿狗都敢不在乎了?”
这些刺耳的话,让许滨面上的不悦,升华成了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