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混,就是混个面子。
如果面子没了,那以后许滨被无视的事,就会成为笑话。
许滨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更不能忍!
啪嗒!
再次甩出一张银行卡,许滨沉声道:
“这里有一千万!刚才的条件翻倍,跪下给我磕一百个响头,你就可以拿着滚了!”
“你在这里装死碰瓷,不就是讹钱吗?我给的这些足够了!”
言语最后,许滨带着一丝威胁的语气。
叶远仍旧一动不动。
连身上穿着的衣服,都没被风吹动过。
好像在叶远这里,连时间都停止了。
“哈哈哈!许少啊,走吧!不要跟一个死人较劲了。”
几个公子哥都在劝许滨。
再这样待下去,不是丢人现眼吗?
一连被人无视两次,许滨以前那种高高在上的面子,已然为之跌落。
就连刚刚还对着许滨讪笑的那个公子哥,这时看向许滨的眼神里,都少了几分恭敬。
路边的一个普通人,都能随随便便地无视许滨,那他们这些有钱有势的公子哥,也就没必要把许滨放在眼里了。
甚至那些远远围着公交站台的一众市民们,也开始对着许滨指指点点起来。
“这人是不是有病啊?怎么一直在和死人交流啊?”
“哪里是死人,分明是碰瓷的,这些吃饱喝足的富二代闲的蛋疼呗!想欺负一下碰瓷的人,结果被无视了!”
“哈哈哈!这个富二代也太蠢了吧!”
市民们的嘲笑声。
身边贵少朋友们的恭敬不再。
一个是火,一个是油。
瞬间就让许滨火冒三丈!
“你妈的!给脸不要脸!不要钱,你就给我去死吧!”
许滨当众出丑,丢了面子,气得一脚踹向叶远。
他想把叶远狠狠地踩在地上,踩到叶远哭爹喊娘,踩到叶远求饶,方才觉得解气。
然而,就在许滨快要踹到叶远的时候。
轰!
透明的护体屏障,宛如一口铜钟,猛然在叶远周身旋转开来。
砰!
许滨当即就被反震得倒飞而出,在半空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啊!我的牙,牙啊!”
许滨摔在马路牙子上,门牙都磕断了,满嘴都是血。
“许少,你怎么样?”
“有没有事许少?”
“要不要叫救护车啊许少!”
四名公子哥赶紧跑上前。
他们对许滨的恭敬态度是一回事。
岐黄会的名头震慑,又是另一回事。
万一许滨真在他们眼前摔死了,这事的后果没人承受的起。
这些公子哥都不想有一天重症住院,结果因为没药而死掉。
在许滨磕断牙,惨叫连连的时候。
叶远从顿悟的状态中,缓缓睁开双眼。
几缕精芒如雷霆般在瞳孔闪过。
这是力量雄厚,精神强盛的显现。
“我的修为终于到了先天后期!”
一朝顿悟,突破境界。
看起来水到渠成,实则凶险万分。
简单地说,顿悟就是个人精神抽离本体,去感应天地造化的过程。
但天地造化,何其浩瀚,一旦进入,就如大海中的一叶孤舟,随时都有沉没的风险。
如果叶远无法从顿悟的状态中苏醒,那么就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植物人。
“好在,我挺了过来。”
叶远微微一笑。
这时,许滨在四名公子哥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他一擦嘴,满手都是血迹,还有磕成了小碎块的牙齿。
许滨恼怒至极,指着叶远,大吼道:
“王八蛋!你叫什么名字!”
“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满嘴是血,以后我许滨就是属狗的!”
“嗯?”叶远循声一看,满头问号。
这是谁?
我认识吗?
……
同一时间,江城高速路。
季伯初找吕鸿问完路,就要火速前往云雾山,砍掉叶太玄的狗头泄愤。
金莲是他最宠爱的女徒弟,却被叶太玄爆了头。
不可饶恕!
但在一番交流过后。
吕鸿等人在知道了他们和季伯初有共同的敌人,哪愿意白白错失了机会。
这可是巅峰大宗师啊!
砍死叶太玄十次都够了。
尤其是左云山,他被砍断双腿后,恨不得吃叶太玄的肉,喝叶太玄的血。
于是,左云山拄着拐棍,踉跄着走上前,献计献策:
“季大师,你想报爱徒的仇,单单杀死叶太玄一次哪里够。”
“只有让叶太玄感受到痛不欲生的苦楚,这报仇后的滋味,才更加的爽快啊!”
本就手段残忍的季伯初,一听这个建议,立刻来了兴趣:
“怎么才能让叶太玄痛不欲生?”
左云山面色阴森,冷声道:
“在江城和叶太玄有关系的女人可不少。”
“如果让叶太玄亲眼看着他的女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在面前,被活活羞辱至死,你猜叶太玄会不会精神崩溃?”
这个阴毒的计策,深得季伯初的心意。
“哈哈哈!杀人诛心,我喜欢!”
“瓶儿、梅儿,我们走!先擒叶太玄的女人,再当着叶太玄的面,杀了他的女人,不对!”
“应该是歼杀他的女人!哈哈哈!”
季伯初猖狂大笑,带着一众衣着暴露的妖艳女弟子迅速远去。
一众人轻功极好,几个纵跃就没了踪影。
留在原地的吕鸿等人,同样笑得大声。
他们带了一车车的武道高手来,就是怕敌不过叶太玄。
毕竟这段时间关于叶太玄的传说太多了。
尤其是白杨镇的拍卖聚会上,叶太玄斩妖除魔,降下雷霆海洋,简直神乎其神。
但现在有了季伯初这位巅峰大宗师,管他是雷霆海洋,还是火焰海洋,叶太玄都必将被季伯初粉碎成残渣。
“儿啊!为父总算是给你报了仇啊!”
崔元虎仰天大吼,仿佛看到了崔镇旭的英灵在天空微笑。
“叶太玄!你让我儿变成了植物人,我定要让你数万倍的血债血偿!”
欧兆龙神情悲愤,眼球血丝密布。
左青阳同样对叶太玄恨到不行。
但他这时候却无法像崔元虎、欧兆龙那样,痛快地吼出来。
左青阳心里总有一种惶惶不安的感觉。
不像崔元虎、欧兆龙只是听闻,他在白杨镇亲眼见过叶太玄出手,那雷霆海洋的恐怖,仍然心有余悸。
所以对于叶太玄和季伯初之间的胜负,左青阳的心里依然有问号。
不同于崔元虎、欧兆龙的义愤填膺,和左青阳的徘徊不定。
吕鸿的面上是一种渔人得利后的老奸巨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