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杨家。
正在生着闷气,心里骂了叶远花心大萝卜无数遍的杨从霜。
突然感到一阵狂风扑面而来。
季伯初同样掳走了杨从霜。
江城,魏家。
西山药园刮起疾风,正在照料六级药材的魏紫怡,被季伯初扛走。
江城,裴家!
上次裴家全体得出了叶太玄睡了裴觅露的结论。
裴家所有人都在欢呼,傍上了叶太玄这根粗大腿。
只有裴觅楚一人独自哀伤。
姐姐和神医哥哥睡到了一起,就代表她永远没了追求神医哥哥的机会了。
心情失落的裴觅楚,决定一个人出去散散心。
所以,当季伯初上门掳人的时候,只扛走了裴觅露。
裴觅楚因此躲过一劫。
最后,季伯初来到了云顶别墅!
“小倾城,你以为你能逃过师兄我的手掌吗?”
“嘿嘿嘿!师兄一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季伯初阴森一笑。
然后,“啪啪”两巴掌就把欧阳泰、独孤烈扇飞到了墙上。
……
“叶大师,那个季伯初太强了,我们四大家族集齐所有力量,但就像纸片一样,被季伯初瞬间破掉了!”
光头刘打来的电话一挂断。
宋正、赵鸿的电话,紧接着前后打来。
说的内容和光头刘相差无几。
季伯初功夫再高,再悄无声息,但一连掳走了那么多女人,四大家族怎能不警觉。
光头刘等人全力拦截,但在巅峰大宗师的面前,终究是徒劳。
季伯初随手一挥,寒冰掌力所至,对面直接人仰马翻。
如果不是柳如薇率领的禁军人马,守卫了江城的各个角落,季伯初有所忌惮,早就把四大家族的人手杀得血流成河了。
“叶大师!小女的性命就仰仗您来营救了!”
赵鸿在电话里颤声道。
叶远毫不犹豫道:“我一定让赵凌珊平安的回到你面前。”
宋正则是在电话里说起了另一件事。
“拦截季伯初的时候,裴家最为疯狂,都在不要命的往前,甚至裴世渊、裴世成等人都被打成了重伤,现在躺进了ICU。”
因为裴家觉得叶太玄和裴觅露好上了,那就是一家人,所以就和叶太玄同仇敌忾。
季伯初要对付叶太玄,裴家自然不干,阻拦季伯初的时候最出力。
也亏得有柳如薇的禁军,不然裴世渊和裴世成一定会被季伯初活活打死。
但这些宋正是不明白的,叶远更不明白。
不过,他记下了这件事。
挂了电话。
叶远戴着寒铁面具,已然站在了通往云顶别墅的石阶山道下。
他双眼吞吐着刺目寒芒,仰目远眺,那是云顶别墅的虚影。
轰!
气势如虹,身影如龙。
叶远仿佛化作了一道闪电,短短数秒,就从山道的底部,冲上了最顶部。
眼前,是云顶别墅的大门口。
欧阳泰和独孤烈两个人,一左一右,掌心钉上钢钉,挂在了墙上。
他们浑身上下,鲜血淋漓。
“叶大师,我们没守好家。”欧阳泰气息奄奄。
“对不起,是我们失职了……”独孤烈气若游丝。
看着这一幕,叶远面色冰冷的可怖。
他伸掌一挥,掌心旋转出灵力漩涡,猛地朝后一引,钉在欧阳泰、独孤烈身上的钢钉,就全被凭空拔了出来。
两人顺着墙滑落。
“不必自责,你们做得很好。”
叶远快步走上前,将欧阳泰、独孤烈的身形扶正。
安慰几句,叶远又递上了几颗治疗伤势的丹药。
欧阳泰两人服下后,面色在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一些伤口也在快速愈合。
“季伯初在里面是吗?”叶远冷声问道。
欧阳泰和独孤烈齐齐点头。
两人还要再说点什么。
就见叶远伸手一摆:
“疗伤要紧,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
邓逸之在电话里已经告诉了叶远,季伯初的最终去向。
在连续掳走陆柔、杨从霜数女后。
季伯初的最后一站,正是叶远的家,云顶别墅!
此刻,大门敞开。
隐约间,能听到一阵阵女人的凄厉惨叫声。
“季伯初!你必死无疑!”
叶远眼中吞吐着凛冽杀机,身影化作长虹,冲了进去。
山道两旁的密林里。
柳如薇率领一众禁军中的精英战士,悄无声息的潜伏了许久。
柳如薇只在等一个机会。
等叶太玄敌不过季伯初,需要帮忙的时候,她才会出手救下叶太玄,进而收服成提督府的教官。
见叶远进了别墅,柳如薇打了个歇息的手势。
一众精英战士不用再紧绷着神经,全都放松了下来。
柳如薇的几名部下,还打起了赌。
“我赌三十招,叶太玄必定会被季伯初打得哭鼻子!”
“三十招?你也太看得起叶太玄了,我赌十招!”
“十招?那可是巅峰大宗师,叶太玄能硬抗三招就算奇迹了!”
几名部下赌得热火朝天。
并非所有人都不看好叶太玄,也有几个战士押了叶太玄会赢。
结果嘘声一片,遭到了大家的鄙视。
柳如薇没下注,也没管部下们开的这场赌局。
她只想看到叶太玄被打败后,不得已来求她的画面。
柳如薇好整以暇,望向云顶别墅的方向,冷冷一笑。
山道下。
墨叔一路找到了云顶别墅这里。
许滨等几名贵少,大呼小叫着就要冲上去,要把叶远的满口牙齿敲碎。
“等等!”
墨叔伸手一拦,面色突然变得无比严肃。
“怎么了墨叔?”许滨问道。
其余的公子哥也停了下来。
“我感受到了两股十分强大的力量!”
“太恐怖了!如果我靠近,有死无生!”
墨叔脸色大变,眼神不受控制的惊惶。
“这怎么可能?墨叔,你可是肉身硬抗迫击炮的巅峰大宗师啊!”许滨脱口而出。
墨叔摇摇头:“为了突破巅峰大宗师,我的潜力早已用尽,现在不过是徒有其表。”
“可那山顶上的两股能量,却有排山倒海,雷霆万钧之势,不是我这种小角色能够撼动的。”
说完,墨叔的面上更加惶恐。
就像绵羊遇到了猛虎,这是发自灵魂的惧怕。
一听墨叔这样说,许滨等一众贵少咽了咽口水,全都生起了退却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