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让季伯初和叶太玄厮杀吧!”
“等到曲终人散,叶太玄在云雾山的药园,和在西山的药园,就全都是我的了!”
“哇哈哈哈!”
吕鸿笑得非常放肆。
什么医道府的威严不容挑衅,他就是想找借口霸占叶太玄药园里的高级药材。
……
公交车站。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许滨又断了一颗门牙。
这还是叶远克制了不少力道,不然他用尽全力,许滨当场就要爆头。
刚刚许滨又是怒吼,又是指责,发火发了半天。
叶远也总算是听明白了。
在他顿悟的期间,许滨干了什么事。
完全是闲的蛋疼,没事找事。
现在还叫嚣着吼来吼去。
叶远可不会惯着,直接用巴掌教许滨做人。
不过,纨绔子弟如果懂得做人的道理,也就不会嚣张跋扈了。
“你他妈的还敢扇本少!”许滨怒不可遏。
他豁着两个门牙,现在说话都漏风:
“你给我等着!你不就是拳脚厉害吗?我现在就摇人,让更厉害的人来收拾你!”
“今天我非得让你给我磕头求饶!”
许滨掏出手机,立刻摇人。
他摇的可不是一般人。
是岐黄会的顶级高手,据说是巅峰大宗师的段位。
许滨也不了解这方面的专业知识,只知道这位顶级高手以前用肉身硬抗过迫击炮,非常厉害就是了。
“哼!等墨叔一来,我要把你满嘴牙齿都扇断!”
许滨盯着叶远,凶相毕露。
叶远摇摇头,感觉和一个纨绔二代争执,着实无趣。
他伸手从裤兜掏出手机,本想看一看时间。
岂料,上百条未接来电、未读短信,映入眼帘。
“季伯初已经来江城了?”
“在高速路上!”
一个巅峰大宗师的恐怖之处,叶远无比清楚。
来到江城,就是一场灾难,神挡杀神,魔挡杀魔,无人能拦。
只要季伯初有这个念头,要不了一刻钟,江城就会变成人间地狱,尸骨累累。
叶远心神大急,连回拨电话的闲心都没有。
他按照短信里的位置,知道季伯初到了江城高速路,于是单脚猛地一踏地面,身影如炮弹般爆冲而出。
看到叶远转身就逃。
几名公子哥像是痛打落水狗般地大声讥笑道:
“这是知道许少叫了高手过来,然后被吓得慌忙跑路吗?”
“哈哈哈!估计都被吓尿了吧!”
说话透风的许滨可没闲心打哈哈。
“追上去!”
许滨坐上超跑,猛踩油门,箭矢般地冲了出去,对着叶远的背影,狂追不舍。
他做鬼都不会让叶远跑掉。
这当众出丑的仇,许滨要让叶远千万倍地来还。
“走,追上去!”
剩下的四名贵少,自然不会错过这场热闹,全都开着超跑,火速跟上。
一个人在前面跑,五个人在后面开着超跑追,还追不上。
无数围观群众拍起了小视频。
但没有一个上传成功。
邓逸之动用市首权柄,全部删掉了。
叶远可是护龙阁长老们喜爱的后辈,没有护龙阁的示意,邓逸之万不敢大张旗鼓的泄露叶远的信息。
这时,叶远急速飞奔的身影,几乎化作了一道疾光。
突然,他眉头紧皱,面露痛色。
情急之下,叶远竟忘了戴上寒铁面具,以至体内火毒缺少了压制。
将寒铁面具戴在脸上,火毒压下,叶远继续身影如虹,朝着高速方向冲去。
“戴上面具我也认得你!别想跑掉!”
开着兰博基尼的许滨,眼神恨恨。
他油门一踩,继续对着叶远穷追不舍。
可惜的是,叶远不需要加油,而许滨的兰博需要加油。
很快,五名公子哥的跑车,全没了油。
集体抛锚。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叶远飞速没了身影。
“该死!”
许滨气的一脚将兰博基尼踹出了鞋印。
“不用急,不管他跑到哪里,我都有办法找到。”
突然,一个身穿黑色中山装的男人,就像凭空出现一样,站到了许滨的身旁。
“墨叔!”
许滨眼前一亮。
有墨叔这位巅峰大宗师,他要敲断叶远满嘴牙齿的报复,就绝对能实施成功。
……
等叶远到了高速路。
就看到一个又一个的巡捕,在清理现场。
隔着老远,就拉上了警戒线。
还有不少媒体记者报道新闻。
“季伯初呢?”
叶远表情凝重,环视一圈,根本没找到人。
铃铃铃!
邓逸之打来电话。
“叶大师,季伯初已经带着人离开高速路了,他,他去了……”
……
就在这时。
江城,赵家。
赵凌珊双手托腮,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窗外落叶。
她脑海里想着叶远的身影,以及下一次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不动声色地再次接近叶远。
只是绞尽了脑汁,赵凌珊也没想出方法。
“你现在的身份地位越来越高了呢,想接近你真麻烦呢。”
她在桌面画着圈圈,脸颊微红。
突然,凶猛狂风,扑面而来。
季伯初一记手刀砸晕赵凌珊,然后把人抗在肩上,几个跳跃就没了踪影。
等到赵家保镖发现,为时已晚。
江城,某一所大学。
戴着眼镜的儒雅教授,正在大教室讲课。
扎着马尾辫的陆柔,一边记着笔记,一边又魂不守舍起来。
“叶大哥,你最近还好吗?”
“我姐姐那样害你,我现在都没脸面去见你了。”
此前,苏梦妍还是天元集团总裁的时候,亲自去了陆家一趟,请陆萱出任天元集团的副总裁,两女还准备用毒药计划陷害叶远。
从那时开始,陆柔就没再回过家,觉得姐姐陆萱的做法,非常不对。
现在,中毒事件已经有惊无险的过去。
可陆柔的心里,始终有着愧疚,不敢再见叶远的面。
她毕竟是陆萱的妹妹,顶着这个名头,她总有一种罪孽深重的感觉。
“十八岁的花季少女,我就喜欢这种!哈哈哈!”
狂风席卷,大教室里的所有人,全都被吹得睁不开眼睛。
季伯初一击手刀砸晕陆柔,很快就没了身影。
一来一回,连三秒都不到。
等风停下。
台上的教授扶了扶眼镜,还没发现少了人,继续讲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