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头子在知道他们两人是王爷王妃之后,直接投靠了他们,连那个县官的丧事都没办。
“王爷,如今县官的位置空缺,不知道该选举什么人的人上位当县官才合适。”
他一脸狗腿的给萧云谏地上了饭菜,他们两人坐着,而他始终是站着。
看他这讨好的模样,很明显就是自己想当这个县官,但如果让他这样的人当上了县官,到时候只会让宛城的人民重新回到水深火热之中。
萧云谏虽然看出了他的心思,但就是不如他的意,沉思的片刻才回道:“让整个宛城的子民推举,他们推荐谁,谁就是下一任的县官。”
他觉得有时候还是要符合民心,毕竟这宛城是个商人大城,只有了解整个宛城的人才能坐上县长的位置。
官兵头子的脸色顿时一僵,心里明显不悦,但又不敢表现,只能低看头应下。
第二日。
官府发出公告,让宛城所有的百姓上书实名状书,重新推举一个新的县官上位。
为了防止他们受贿推举这种现象,萧云谏还特地让官府的官兵密切关注推举情况,并且至亲之人不能推举自家人,可以弃权或是推举其他优秀人才。
柳容黛看到他这一番操作,不由得感叹:“王爷没有留在皇城当皇帝,来和我周游四方,也是可惜了你这治国有方的脑子。”
萧云谏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本王是自愿的。”
他也没有想管理国家的想法,一国之君看起来体面风光,但没有如今他这般逍遥自在。
再说了,其实这国家是不是他当皇帝其实都没有太大的差别,如今的皇帝不过也就是个傀僵,在宫外没有实权,在宫内还要受到国师的掌控。
宛城用整整一日的时间推选了新县官,本来柳容黛和萧云谏都猜想着推举出来的定然是一名德高望重的商人,好带着他们一起经商。
但怎么也没想到推举出来的竟然是一个书生。
这书生的年纪不大,不过也就三十多岁,正值力壮之年,饱读诗书,家中的父亲是宛城有名的生意人,主要以诚实守信起家,所以收到了不少人的尊敬。
而这名书生平时吟诗作画,在钱财上并不缺,所以一心想进京赶考,为报效国家,无奈他爹觉得人应该落地生根,所以这书生就凭着自己的学术知识,在宛城开了一家笔墨铺子。
当柳容黛和萧云谏见到这书生的时候,一眼就觉得这书生一身正气,确实是个当官的好材料,二话不说就把新县官给定下了。
那书生跪在他们面前,显得十分激昂澎湃:“王爷王妃放心,下官从小就有报效国家的心,如今好不容易抓到了机会,定然会褐尽所能管理宛城,当好这个县官,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柳容黛认同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萧云谏,和他相视而笑。
在选出新县官之后,他们两人又到了宛城的青楼,去接绿桃。
此时的青楼已经大变样,里头已经开始实行自愿制,可以只卖艺不卖身,只是钱会少赚一些,而卖身的那些姑娘自然会多赚一些。
青楼里的氛围明显比之前活跃了不少,等他们走进青楼时,还有几名姑娘聚在一起谈天说地,喝看小酒。
而这些姑娘之中,正好有绿桃。
绿桃正磕着瓜子听那些姑娘说的八卦,转头就看到了柳容黛,惊喜的立马起身:“夫人,老爷!”
她扑到了柳容黛的怀中,哭哭啼啼的抹着眼泪:“绿桃还以为你们不要我了,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好几日都不来寻我。”
柳容黛无奈的叹了口气,敢衍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好了,我们这不是来接你了吗?”
绿桃擦了擦眼泪,红着眼对她继续说着:“日后小姐如果要去哪里,定然要带上绿桃,可别把绿桃再丢下了,绿桃不怕吃苦,就怕一个人被留下。”
柳容黛尴尬一笑,实在不想跟她说实话。
她主要是怕绿桃拖他们的后腿,看这绿桃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到时候只会让他们陷入更危险的情况,把她留在这里也是不得已之举。
他们几人再次见了红玉,跟她说了在牢中见到白公子的事情。
在红玉得知白公子并未抛下她,不过只是和其他姑娘演戏想要引起她的注意后,她主动去找了白公子,两人最终重归于好。
而白公子丝毫不嫌弃红玉的出身,想把她娶为正房,就算家中的父母不同意,最后在白公子的不屑哀求和努力下,两人最终修成了正果。
“柳神医,今日你们便要走吗?”
红玉把他们送到了城门口,一脸不舍:“不如等我成婚之后再走吧,再过一段时间,就是我的大婚之日了。”
她能收获现在的爱情,还能身体健康,并且当上了青楼的管事,一切都是柳容黛给她的。
柳容黛笑着拉住了她的手,把一个荷包放在了她的手中:“若是以后你又遇到什么古怪的事情,觉得是鬼神在闹事,便把这个荷包打开,或许能帮到你。”
她在荷包里装了一张自己画的驱鬼符,这宛城的商人太多,难免会招来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红玉感动的红了眼,紧紧握住了她手中的荷包,对她点了点头。
随后柳容黛和萧云谏他们一行人再次上路,往西北方向。
“这次见了这繁荣的宛城,不如就往西北荒凉之地走一走,说不定还能看到一些不同的光景。”
柳容黛坐在马车上,一边吃着红玉给她准备的膳食,一边看向他们笑着。
萧云谏嘴边带看一丝笑意,缓声说着:“你想去哪,我便跟着你去哪,不论是荒凉之地也好,还是繁华之城也罢。”
绿桃听到这话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的萧云谏:“王爷为何突然说话这般肉麻,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王爷和我家小姐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