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屏风后的先生呵呵笑了,“皇上也知道,入手的关键便是萧云谏。”
轩辕亦不解,歪头问道:“请先生指教!”
“按我的意思,皇上可以先找个由头将萧云谏从柳容黛身边支开,让这二人不能长时间聚在一处。”
轩辕亦觉得有道理
但是他绞尽脑汁,想不到办法将这二人分开:“可是、可是萧云谏怎么会心甘情愿离开呢……”
这榆木脑袋!
屏风后的先生叹了口气,仿佛在感叹轩辕亦孺子不可教也。
“轩辕亦手握兵权,若是边疆有何异动,他不能不去镇守。至于柳容黛,你便将她留在宫中做人质,就算她玄术如何高明,在你的地盘她也搅不出什么水花来。等到那时天高路远,这二人便不就让你拿捏了么!”
听到先生语气已经逐渐有些不耐,轩辕亦连连是:“先生说的是,但是、但是……”
反应过来,轩辕亦仔细一想,便唯唯诺诺地犹豫起来了。
让萧云谏去镇守边关,岂是一件容易之事?
“先生,这、这我可不敢啊!”轩辕亦哭丧着脸,他一向畏惧萧云谏,想到要将他发配边疆,便更加瑟瑟发抖了。
他胆小泄气的模样被先生看见了,直接在屏风后大发雷霆。
“胆小如鼠的废物!要怎么跟着我成大事!?若是不解决掉萧云谏与柳容黛这两个绊脚石,便一辈子都做这个懦弱的废物皇帝罢!”
先生气得都站了起来,劈头盖脸对着轩辕亦便是一顿责骂。
“办法我已经给你,要如何做,你自己好自为之罢!”说着,先生便带着手下们离开皇宫。
徒留下面容苍白的轩辕亦,站在原处瑟瑟发抖。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轩辕亦把心一横,对一旁的太监道:“给朕传唤贤王进宫。”
不时,萧云谏便走了进来。
看见轩辕亦坐在龙椅之上,萧云谏面色冷淡:“听闻皇上这几日心情不佳,滥杀宫中太监宫女,这岂是一个明君会做出的事情么?”
一见面,萧云谏便又开始指责……
轩辕亦心中不爽,但却不敢表现出一丝反叛萧云谏的意思。
“这、这是因为朕有事所担忧,而那些人俱是触犯了宫规,朕才杀的人!”他唯唯诺诺解释。
萧云谏亦不想再听他解释,直接问道:“皇上今日传唤本王可是有事?”
见他转移话题,轩辕亦连连点头:“正是,传来贤王正好是有事相商!”
他拿出几本奏折,让身旁的太监交到萧云谏手中。
“进来边疆处不甚安宁,那匈奴又有了故态复萌的迹象……边陲将领皆是难以镇压,现已入夏,朕只是担忧匈奴会在秋收之前进犯边境烧杀抢掠,贤王手握兵权又身经百战,朕觉得有必要再出兵镇守边关,以防再有交战……”
轩辕亦说完这一连串的话,已经是心虚得满头冷汗。
听在耳里,萧云谏只是低头把玩着那几本奏折,不发一言。
“贤王,边关形态严峻……”轩辕亦还想再劝,却被萧云谏用奏折甩到了脸上,吓得他惊叫。
目光炬炬,萧云谏的视线让轩辕亦害怕得发抖。
“皇上真以为这些奏折能够骗得过我么?”萧云谏长剑出鞘,走近了轩辕亦。
只见那锋利的剑鞘上,倒映着轩辕亦瑟瑟发抖的丑态。
“朕、朕为何要骗你!”
萧云谏面容冷酷,让轩辕亦如坠冰窖:“边陲军防我一手掌管,无事不能逃过我之眼,如今两族人民正交好。皇上忽然要我镇守边关,除了将我调出京外,还损了匈奴对我族的信任。本王倒是要问问皇上,心里打着什么打算?”
语毕,他袖子飞舞,长剑在轩辕亦面前挥动了几下。
虽然没有行刺,但轩辕亦已经吓得节节后退,双腿一软坐倒在地。
竟然几乎要被吓得尿了出来!
“来人,萧云谏要弑君!保护朕!”他不住往后爬,一边撕扯着嗓子大喊。
但四周侍卫太监皆低着头惧怕不已,竟是无一人敢上前去护卫轩辕亦。
萧云谏冷笑:“真不知你这般的废物,是如何当上皇上的。边陲军防,在你口中宛如儿戏,你要如何对天下黎民百姓负责!?”
被这么一番冷声质问,轩辕亦瘫坐在地,四肢战战,竟是说不出任何话来。
“萧云谏,我可是皇上,你不能这么对我……”他还在嘴硬。
事到如今,萧云谏心中鄙夷不已,长剑收入鞘中,不再理会轩辕亦便转头离开。
轩辕亦挨了先生一顿训斥,现如今又被萧云谏无情责骂,心中愤恨。
“呵呵,就算你满口仁义道德,心怀黎民百姓又如何,现在当上皇帝的还不是我么!萧云谏,你过去对我百般折辱,今日我一定要你系数奉还!”
轩辕亦方才的怒气在萧云谏离开之后全部宣泄了出来,狠狠伸手,“哗啦”一声将案上的奏折笔砚扫落在地。
随着杂物落地之声,天空竟忽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此时,贤王府内。
萧云谏站在眼下,看着面前瓢泼大雨冲刷着青石板上的青苔,哗哗雨声入耳,难掩他面上些许惆怅。
柳容黛在院内走出,映入眼帘的便是萧云谏有些落寞的背影。
他长身玉立阴雨之中,积石如玉,列松如翠。
未穿着官服与王袍,只穿一件灰色单衣,气质斯文风雅。
萧云谏立于在檐下,竟被柳容黛看出几分单薄来。
雨打芭蕉,萧云谏还在出神,忽而感觉肩上一暖。
回头一看,是柳容黛将他的外袍取来,搭在了他的肩上。
“王爷,下雨天气骤冷,莫叫染了风寒。”她轻声叮咛。
萧云谏点点头。
见他兴致乏乏,似乎有心事。
柳容黛抬眼,关切问道:“我见你好似心情欠佳,若你相信我,不妨告诉我让我替你分忧?”
萧云谏叹了口气,轻不可闻:“方才,轩辕亦传唤我进宫,想派我去镇守边陲。”
“怎么如此突然?”柳容黛皱眉,下意识告诉她此事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