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疼得龇牙咧嘴,眼中浮现在出惶惧之色。
“别......杀我,我......答应你!”
然而下一秒,石家庄黑衣男人身上的挤压感瞬间消失,但他的一条手臂像被什么刀刃斩过一样,直接掉落在地。
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疼的黑衣男人几乎晕厥过去,他的眼神中带着愤怒和惊惧两种情绪。
“你.......我已经答应你了......”。
“答应得不够果断,斩断手臂只是给你一个教训,如果接下来让我发现你有一丝不轨举止,下一个斩掉的就是你的头,明白吗?”
余晨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盯着黑衣男人。
黑衣男人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恐惧,他是真的怕了,自从成为猎魔人之后,头一次对胜寒以外的人产生惧意。
“我明白了!”
这时,躲得远远的刘老板,壮着胆子唯唯诺诺地走到余晨身边。
刚才两人对战的一幕,他可以看在眼里,虽然知道那个圈子里的人都很诡异,没想到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比那个高淳更加恐怖。
还好先前没有忤逆余先生!
刘老板心中暗自庆幸,他低着头用一种卑微的口吻说道。
“余先生,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刘老板现在就想离开,即使身旁是那一车装满现金的卡车,他也不想要了。
“等一下!”
余晨锐利的眼神扫到刘老板身上,“你身上的诅咒,不想去掉?”
“诅咒!”刘老板有感觉到那股泰山般的压力,思维活络的他立刻想到了自己脖子上的黑斑,当即面露喜色,颤抖地问道:“余先生,你能帮我去掉?”
余晨走到蜷缩在地的黑衣男子身边,“怎么解除诅咒,不用我教你吧?”
黑衣男子一个激灵,强忍着疼痛,摸出一个草人娃娃。
余晨眼睛微眯,这个草人娃娃全身漆黑,表面不知道用什么颜料画着诡异的符文,他清晰的感觉到从草人娃娃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寒精神能量。
黑衣男人拽出草人娃娃脖颈处插着的一根金针,紧接着,一股连接在刘老板身上的精神能量消失了。
似有所觉的刘老板,摸了摸脖子,发现那个像是阴灵一般折磨着他的黑斑消失了。
刘老板激动跪在地上,“余先生,太感谢您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您以后需要什么,只要跟我说,赴汤蹈火绝不推辞”。
余晨摆了摆手,本想直接打发掉刘老板的,突然间想到了一个人。
“我朋友还在你会所,回去后记得招待好他们!”
在刘老板千恩万谢之后,余晨将目光重新落到黑衣男子手中的草人娃娃。
“这是什么?”
黑衣男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回答:“巫......巫蛊娃娃!”
“有什么用?”
“收集别人的身体组织,放在巫蛊娃娃里面,插上金针之后,可以施加一种慢性死亡诅咒”,黑衣男人老实地回答。
“很好”,余晨一把夺过巫蛊娃娃,“它是我的了!”
黑衣男人满脸愕然,但又不敢反驳,“你要小心,这个巫蛊娃娃很邪异,每隔一段时间它都会醒过来,必须投喂一些人类血食,才能让他继续沉睡”。
“是吗?”
余晨毫不在意地扯掉黑衣人几根头发,当着他的面塞进巫蛊娃娃的体内,然后把金针插在胸口。
“你......”。
黑衣男人满脸震惊,骇然地看着自己胸口出现的诡异黑斑。
“怎么,有意见?”
“没,没有......”,黑衣男人赶忙摇头。
余晨冷笑一声,望向一旁停放着的卡车。
“走吧!你把车开到西方俱乐部”。
“我开?”黑衣男人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见余晨盯着自己,满脸惊愕看来一眼自己还在流血的断臂。
“可我只有一只手,怎么开?”
这时,余晨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只不过眼神中却射出一抹冰冷的光芒。
“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
两个小时后。
黑衣男人战战兢兢的开着卡车,来到一处隐没于城中村的别墅前。
似乎早就发现了黑衣男人的踪迹,当即就有两名穿着黑衣的壮汉走了过来。
“詹哥,你怎么过来了?上面不是交代了吗,没什么事不要过来”。
一名面有刀疤的壮汉,很是恭敬地问道。
名为詹哥的黑衣男人一声不吭,艰难地推开车门,拿着自己的断臂,跳下卡车。
看见他血淋淋的伤口,刀疤壮汉脸色一变。
“詹哥,你这是怎么了?”
詹哥脸色阴沉,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别墅。
“我没事,通知一下医疗部,准备替我接续手臂”。
“还有,这车里装的都是高老大的钱,你也叫人来接收一下”。
“好好好,我马上去办”。
刀疤壮汉小跑着奔向别墅。
另一名寸头壮汉似乎想过来搀扶詹哥,但被詹哥凌厉的眼神逼退,他有些尴尬的瞅了一眼站在后面的余晨,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赔笑道。
“那个詹哥,上面交代不允许带外人来这里,这位小哥......”。
“不用担心,他是新加入组织的猎魔人,你带他去见执事,我先去医疗部”。
詹哥吩咐完,然后头也没回地走向别墅边的一座附属建筑,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寸头壮汉抓了抓脑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他一个普通人,不敢质疑猎魔人的话。
“这位大哥,你跟我来......”。
余晨点点头,跟着寸头壮汉进入到别墅里面。
尽管一路上,有不少安保人员面露警惕之色地盯着余晨,都被寸头壮汉三言两语打发了。
直到进入会客厅,被一名身穿白色西装的斯文男人拦住了去路。
“等等,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壮汉连忙解释:“噢!他是......”。
“我没问你话......”。
白西装男人突然大吼一声,满眼都是戒备的盯着余晨,他手中凝聚出一团灰白色的气旋,很快化为一根冰刺。
站在两人中间的寸头壮汉察觉到有些不妙,打了一个哆嗦,下意识的就想往后退。
“站在那里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