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大,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看见,你们......能不能让我离开?”
寸头壮汉胆战心惊,额头上不断渗出冷汗,可他却不敢动。
作为一名混迹在猎魔人身边的普通人,他非常清楚,这些人想要杀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这边的异动,引来了安保人员的注意,很快就有七八个人握着枪械围了上来。
一名路过的中年男子也走了过来,他似乎是在吃宵夜,手中还端着一盘意大利面。
“巩肃,我到处找你呢,诶!这人是谁?怎么像是要动手的样子?”
“不知道,他突然闯进来,我正在盘问”。
巩肃眼神一刻不停地盯着余晨,冷俊的脸庞上布满了不安,因为他感觉到面前那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强大的妖魔气息。
中年男子也察觉到了事态的严峻,扔掉手中的餐盘,不怀好意地注视着余晨。
“喂!你到底是谁,说清楚你的来意,否则我们可不客气了”。
“我的来意?”余晨冷笑一声,瞥了一眼浑身发抖的寸头壮汉,“你告诉他,我来干什么的?”
寸头壮汉都快哭了,感觉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哭丧着脸说道:“詹哥带回来的,说是新加入组织的人,让我带着去见执事”。
“詹斌带回来的!”巩肃面露一丝狐疑,眼中的警惕之色不减,“既然是詹斌带回来的人,那詹斌为什么自己不带他去见执事?”
“詹哥受伤了,现在正在医疗部治疗”。
巩肃不动声色地给一名站在远处的安保人员使了一个眼色,随即那人便掏出对讲机退到一边。
“朋友,我们组织可不是那么容易加入的,你得有诚意才行”。
将巩肃的小动作看在眼底的余晨,嘴角微微上扬,冷不丁地踹了一脚寸头壮汉,让他滚出自己的视线,这才不紧不慢地问道。
“诚意?我要怎么做,你才觉得有诚意?”
“最起码,你得戴上这幅禁魔铐,我才能放心地让你去见执事”。
巩肃摸出一副金色镣铐,余晨清晰地感受到从上面散发出来的封印力量。
这时,刚才离队的安保人员返回,巩肃看到那人传递过来的信息,眼底掠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狠毒之色。
“你觉得怎么样?”
“我这个人不喜欢受约束,所以我觉得不怎么样”。
余晨神色自若,静静地站在原地,给人一种毫无威胁的感觉。
“既然这样,那你去死吧!”,巩肃嘴角划过一抹阴毒,快速地抛出手中的冰刺,直指余晨的心脏。
旁边的中年男人早就做好了准备,一见巩肃出手,立刻张嘴像是喝醉了酒的人,吐出一口浑浊的黑水。
浑浊黑水接触空气,迅速地化为一张恐怖的狰狞水脸,张牙舞爪地朝余晨扑去。
安保人员反应也很快,扣动枪械扳机,一时间金属风暴卷向那个似乎束手就擒的年轻人。
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冰刺穿透余晨的身影,却没有给他造成一点伤害,浑浊的黑水怪脸直接扑在地面上,倾泻而出的子弹,更是全部落空,四周的墙壁上布满了弹孔。
仿佛站在原地的余晨只是一道虚影,不是真实存在的,紧接着余晨的身影化为一缕青烟,飘散在空中。
“这......怎么可能?”
巩肃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盯着余晨,后背不禁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知道余晨可能有点本事,但三种攻击方式都落空,就让他有些难以理解了。
就算是妖魔,也会留下一些痕迹吧!
中年男人也很惊愕,满眼的震惊溢于言表,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被颠覆了。
要知道他吐出的黑水怪脸蕴含着精神力量,而且面积那么广,他是怎么躲开的?
不,他根本就没有躲!
就在所有人不知所措之际,他们看见余晨诡异地消失了,而地面上出现了一行血字。
“规则一,进入别墅内的所有人,睁眼都会出现幻觉!”
什么意思?
那小子人呢?
巩肃心中一惊,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在周围,他扭头望向身旁的中年男人,随即眼中浮现出一抹惊惧。
中年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站在他身旁的居然是一脸邪恶笑容的余晨。
他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边的,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去死!”
巩肃满脸惊怒,手中立刻凝聚出一把冰刺,想都没想就刺向那张讨人厌的脸庞。
“巩肃,你他妈疯了,刺我干什么?”
中年男人慌忙地躲开,一脸愤然地盯着巩肃大骂。
听到骂声,刺空了的巩肃,猛然惊醒,面前的余晨突然不见了,只看见中年男人那一张布满疑惑的大脸。
“不......不是,我刚刚看见那小子出现在身边”。
“不可能,你身边只有我,要是那小子过来,我一定会发现”,中年男人下意识地远离巩肃,生怕他又发疯。
“我明明看见了,他就在我身边”,巩肃呼吸急速,紧紧地握着冰刺,在四周搜索。
“他在哪儿!”
中年男人指着安保人员当中一人,突然喊了一声,随后快速地吐出一口浑浊黑水。
浑浊黑水迅速地笼罩那人,紧接着一股浓郁的腐臭味道传来。
“啊...啊...万队长是我啊,啊......”。
那人痛苦地捂脸惨叫,他全身冒着黑烟,皮肉飞快的腐烂,几秒钟的时间,便化为一滩浓稠的腐水。
“万坤,你才疯了,那是我们自己人”。
名为万坤的中年男人满脸紧张,盯着那摊腐水,眼珠都快瞪出眼眶。
“这不可能,我明明看见那小子在那里”。
“啪啪啪......!”
巨大的枪声响起,两名安保人员像是疯了一样,端起冲锋枪朝四周扫射。
“死,死啊,你给我去死啊!”
“都是假的,你给出来!”
密集的弹雨横扫周围的一切,其他猝不及防的安保人员纷纷中弹含恨倒地。
只剩下状若疯癫的两人互相对射,直至冲锋枪的弹夹清空,被射成马蜂窝的两人才没了生机气息。
“好玩吗?”
这时,一个声音鬼魅般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