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衣男子缓缓走来,最终在孟惜身前站定,看来今日是打算保下她了。
“好大的口气!小子,看招。”三当家被这青衣男子的瞬间激怒,挥拳便欺身而来,一副打算直接拳脚相对的意思。
青衣男子依旧在原地站定,只是袖袍轻轻扬起,那地上的碎石便不受控制地飞到半空中,萦绕在他的面前,只见他手势一变,碎石瞬间向着三当家飞去,下一瞬竟直接在他身上穿了过去,那三当家没再多说一句话,便吐血而亡。
眼前的这般场景就连孟惜也从未见过,那三当家功力不弱可在这神秘人的面前就连一招都接不下,还直接叫人打成了筛子。
青衣男子并未打算停留,眼见着危机已经解决,便径直走向树林,没再看身后的孟惜一眼。
“英雄留步!今日感谢英雄的救命之恩,不如让小女子报答你吧!”孟惜嘴角的血迹还未干,眼见着青衣男子说走就走强忍着伤势伸手拽住他的衣角,这村子算是没了,她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若是能跟在大佬身边日子也能好过些。
青衣男子脚步微顿,可能是没想到孟惜会提这样的要求,毕竟现在自己带着面具,而且也不过是救过她一命罢了,怎么还打算直接赖在自己身边了呢。
“小女子说的可都是真心话,若是能跟在英雄身边,小女子定会好好照顾您的。”孟惜语气哀切,神情沉重,好似真的除了跟着他就没有活路似的。
“你那婆婆还有一口气儿,现在救她还来得及。”青衣男子并未直接开口拒绝,反而是顺手指了一下那刘婆子的位置,他倒想看看她会怎么选择。
孟惜也是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提到那个婆子,刚刚瞧着好像确实还有得救,哎,真是个耽误事儿的。
“别急啊英雄,我就去瞧她一眼,马上回来,先别走啊。”孟惜起身留下一句话后便向着刘婆子跑去,虽然她不算什么好人,但人命在她手中都是有价码的,这刘婆子不该就这么死了,她还没有尝到原主以前的苦楚呢,怎么可以就这么干脆的死了。
来到刘婆子身边,果真还有一口气吊着,孟惜返回家中随意翻找了几味草药塞到了她的嘴里,这些东西足够让她活下去了。
确认好她死不了后,孟惜开心地看向刚才青衣男子的方向,哪里还有人了……
这大佬怎么跑得这么快,自己刚才的表现也没那么次吧,怎么还给吓跑了。
孟惜并没打算在村子里多待,这北丰寨这么多人都死在了村子里,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现在她能做的就是尽快离开这里,避免和北丰寨的人碰头,思前想后,既然青衣大佬不带着自己,那就只能先去镇子上瞧瞧了。
她得先准备些东西,接下来的日子看样子得浪迹天涯了。
孟惜将那群山匪身上的银子都搜罗出来背在了身上,而村民的东西早早都被第一批返回山寨的人带走了,她现在也得抓紧逃命了。
她转身进了深山,这里面是她最熟悉的地方,要说逃命无非是最合适的地点了。
而远处的树林内一抹青色的身影若隐若现。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初秋的夜晚已经添了一丝凉意,距离镇子最快还得走两日的山路,而今日她也已经听见从村子里传来的声音了,北丰寨的人下午就到了,想来也已经开始搜寻杀人凶手了。
她得尽快到镇子上,准备好东西后尽快离开这里,没想到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这么早就走上了流亡的道路。
两日后的清晨,孟惜终于是来到了镇子上,她整整走了两天两夜生怕被北丰寨的人发现她的踪迹,可就算她已经非常小心了,但还是被人察觉到了,一路追着她到了镇上。
好在镇子上人很多,偷偷换了身衣裳的孟惜也显得十分不起眼,混迹在人群中来到了康安医馆,这是镇子上唯一一家医馆也是萧源所在的地方。
“哎……那乡宁村算是彻底废了,听说被屠村了啊。”
“是啊,县老爷亲自带人去的,我听说那村子里百十来口人都不见了,那地上全都是尸体,诡异得很啊。”
“北丰……它们就是畜生,没有人性。”
一路上孟惜听到不少关于村子里的消息,听这意思看来那些个村民也听了自己的话,没有偷跑回去。
呵,北丰寨,早晚还会再碰面的。
康安馆二楼,小厮将孟惜引到楼上,待发现来人真是孟惜时,萧源紧皱的眉头这才变得平整,听到村子的消息时他就在担心,心里也在安慰自己没有找到孟惜的尸体,至少说明她并没有死在村子里,
“你怎么样了?刚才听见门口通报我还以为认错了。”萧源忙走到她身边,眼神紧张的上下打量着孟惜,看到她并未严重的外伤才算放心。
“没什么大事,我到镇上是打算买些东西,还得麻烦你帮我准备准备,有纸笔吗?”孟惜略显虚弱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这两日一直在赶路,原主的身子也有些吃不消了。
虽不清楚孟惜究竟要做什么,可萧源还是拿出纸笔,让她将需要的东西写下,他安排人去买。
“我刚才叫厨子准备了点饭菜,你吃一些吧,先在我这里躲一阵子,北丰寨的人还不敢进来。”
“不了,准备好东西我就得走了,他们三当家死在了村子里,这次不会那么容易躲过去的,不抓到我不会罢休。”孟惜摇了摇头,将需要的东西递到了萧源的手中,在这里呆得越久越危险,她不能让萧源受到牵连。
看着纸上写的东西,无非是些简单的疗伤药和外出用品,她是打算离开这里。
“死了?那他们怎么会突然盯上你呢?”
“嗯,有个英雄路过救了我一命,村民们也都四散跑开了,盯上我可能是我逃跑的时候露出痕迹被他们发现了吧。”孟惜并未说实话,这萧源不过是个郎中罢了,实在不能再拉他下水。
“谢宇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