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惜听到谢宇梁肯定的话语,丝毫没有停留,抽出腰间的镰刀便跳下房梁,冲进二人的圈子中,这突如其来的陌生人让众人有一瞬间的惊慌,毕竟这北丰寨守卫也算森严,这人从哪儿出来的。
段丘二人也惊讶于孟惜的出现,可这突如而来的一刀多少有些躲闪不及,均被划伤了,段丘伤在手臂上,周大被镰刀砍到了大腿,二人吃痛,对视一眼便挥刀砍向孟惜,却不料这人滑如泥鳅,砍伤自己就跑,此时都已经撤出了攻势范围,正一脸笑意的站在另一个人男人身旁。
反复打量了两圈后,段丘心中已经猜到了,这人想必就是杀了他三弟的高手,那女子就是那日和他联手的小寡妇,自己派人追了她许久,本以为跟丢了,却不曾想这人就在寨子里。
周大却并不认识二人,眼见着正往外流血的伤口,怒不可遏地招呼手下就打算动手,“奶奶的,竟然被这娘们阴了,给老子抓住她!”
眼见着这周大发火,孟惜的笑意不减,这镰刀用了几次已然顺手了,下次她得想办法搞些毒药抹上,自己不像他们练过内功,可以长时间的战斗,就只能想些邪门歪道,速战速决的法子了。
那群小弟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就向着二人围了过来,毕竟这人数上他们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不过是两个年轻人罢了,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段丘却并不这么想,三弟功力如何他十分清楚,再加上那许多的小弟都没从二人手上逃出,这群人也奈何不了他们,不过这周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正好挫挫他的威风。
而现实也果真如段丘所预料的那般,那群人刚围上去,又瞬间惊叫着倒飞出去,周大脸上刚扬起的笑意登时僵硬了,这两人究竟是什么人,下手这般狠厉。
谢宇梁几掌便将来人轰飞,他可不想在这群小喽啰身上浪费时间,“你是想让我砸了这北丰寨还是你这大当家呆腻了?”
冷冷的盯着对面的二人,扫视一圈后最终将目光停在了段丘身上,轻声开口,这句话却好似从地狱发出,让人不寒而栗。
而孟惜最有这仗势欺人的本事了,一听他开始放狠话,表情也瞬间冰冷起来,重新拔出腰后的镰刀,看着众人虎视眈眈。
“北丰寨从未招惹过这位英雄啊,英雄又为何苦苦难为我呢。”段丘态度也软了下来,并未继续蛮横。
“呵,大当家这话说得倒是委屈,难不成忘了你这北丰寨就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土匪窝不成!”孟惜冷笑一声,实在是不敢苟同,这大当家还真是扣得一手好锅啊,好像自己还挺委屈。
被呛了一句,段丘却敢怒不敢言,反而是身后周大的妹妹来了脾气。
“小贱人,你还真当这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了,不过就是两个毛还没长齐的……”
“咻……”
“啊!”那女人话音未落,孟惜手中的镰刀便迎面飞了出去,虽然距离较远但也因为出手太快并未被段丘二人拦住,只见那镰刀飞速地划伤了那女人的小臂后又转了半圈飞回了孟惜手中,这一手不得不说让人惊讶,就连孟惜也没想到自己用这把破镰刀还能使出这一招儿。
“大当家,今日我们上山只为找你,若是不想牵扯太多人就乖乖和我们谈一谈吧。”孟惜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了他们的来意。
而谢宇梁也将他藏好的信件亮了出来,二人这一来一往配合得十分默契,果真段丘瞧见那封信瞬间脸色苍白,这东西他分明藏得好好的,怎么叫他们翻出来了。
吓得他紧忙挥手喝退了周围的小弟,又露出友善的笑意,邀请谢宇梁二人进屋再谈。
看着周大兄妹吃惊的模样,孟惜心中不由得冷哼一声,看来这兄妹俩真是被他耍得团团转啊。
“乾元镇的事情说说吧,和你有什么关系?”进了屋子,谢宇梁将信件拍在桌子上,并未在意段丘紧张的模样,依旧语气不善。
听到提起乾元镇,段丘也彻底慌了心神,他早就猜到会有人发现和自己有关,但实在不明白这些事情和他们二人有何干系。
“二位是乾元镇的人?”
“别试图打听我们的底细了,回答刚才的问题。”眼见着段丘还想拖延时间,孟惜用手敲了敲桌面,示意他少耍心思了。
段丘看这二人虎视眈眈的模样,又想起他们刚才的身手,咬咬牙终于还是开了口,“哎,我也是被人拉上了贼船啊。”
随着他缓缓开口,孟惜二人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原来这北丰寨原本和乾元镇并未接触,那次将白家少夫人劫到山上也是因为那三当家一时起了色心,后又听说她与乾元镇商人白家有婚约,便想着用她换些银子。
刚开始的时候一切都还算正常,但有一日突然有一位武艺高强的蒙面人闯进了山寨,将二当家当场诛杀,又将段丘劫持,本以为是哪里得罪了这位高手,却不曾想他只说要见那白家少夫人一面。
迫于威胁,段丘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可里面的谈话内容他并不清楚,而后便是像白邵奇所讲的那样,结婚当日那白家新娘子当街暴毙,又以白家开始小范围的有人突然身亡,最后直到所有人都搬出了镇子。
而这信件上写的东西是那蒙面人留下的,上面的文字他至今没有破解,但黑衣人曾说过这是保他命的东西,让他小心保存。
“那是个男人女人?”
“不清楚,全身都被黑布遮着,说话的声音也难分辨。”段丘摇了摇头,虽然曾和他见过面,但他还是没法儿确定那人的身份。
孟惜微微皱眉,这白家新娘子究竟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和白邵奇也谈过并未觉着有什么特殊啊,那人难不成是喜欢白家新娘子?可又为什么要杀了她呢?
“不过我记着那新娘子的尸体也是被他带走的。”段丘突然想起见他最后一面时,他说那个女人是属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