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真是情杀,不应该啊。”孟惜一脸诧异,找寻了这么久的答案若只是跟情爱有关,那可真是浪费她的时间。
“那乾元镇里面的人和你什么关系?”谢宇梁想起乾元镇现在的情况,或许和他也脱不了干系。
段丘没想到他们会问这件事情,这就说明他们已经进过镇子了,并且全身而退。
“你们进去了?”
“不然怎么会知道里面有人,他们在里面搞什么鬼?”孟惜一副没所谓的样子,看起来十分轻松。
不过却也把段丘唬住了,毕竟她身后还有一个从未露出过武器的杀神,想来能从那群人的机关中逃出也不是没有可能。
看着谢宇梁冷漠的眼神,段丘还是松了口,“那群人就是那黑衣人的手下,他们武艺高强,个个轻功了得,就在将镇子上的人都赶出去以后,他们就在镇中秘密挖山,在那山中研究着什么丹药,为避免被人发现这才将乾元镇的人都赶出去了,又安排我把镇里的官员买通,就谁也管不了他了。”
可究竟里面在搞什么东西他并不清楚,甚至曾有一次简单询问了一句,就被那黑衣人打断了两根肋骨,之后他便再也不敢多说了。
孟惜听到这儿总隐隐觉着这事情和白家新娘子的尸体丢失有关,这一系列的事情分明就是从她开始的,一步一步直到现在,或许……那白家新娘子并没有死也不无可能。
那黑衣人炼制着那个丹药或许和她有极大的关系,可她究竟有什么特殊呢?
“你说这么多,不怕他杀了你?”
“他将这里建成后就再没出现过了,那镇子里只有他的手下,不然我也不敢再次下山抢劫。”这一点段丘也很奇怪,这人偷偷做了这么大一件事却突然走了,两年间从未回来过,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事情越来越诡异,牵扯的地方也越来越多,孟惜与谢宇梁相视一眼,也都看出了双方眼神中的无奈,毕竟他们打算办这件事之前可没想这么多。
“段大当家不恨我们吗?”看着段丘有些和善的笑意,孟惜突然开口询问起来。
段丘没想到会突然一问,尴尬了片刻后又挂起笑脸,“怎么会呢,我那三弟办了糊涂事,教训是应该的,二位没让他有多少痛苦,还得谢谢二位呢。”
这话虽带着笑意,可谁都清楚其中的意味,这段丘还真得有点意思。
“要早知道乡宁村有你们这两位大人物,我也不敢派人过去啊,好在没伤着二位。”
“这么说来,我也许还得谢谢你呢。”孟惜想起什么却并未明说,而是笑着调侃了一句。
又敲打了段丘一番后,二人也不再停留,周大还等在外面,瞧着推门而出的两人瞬间将妹妹护在身后,生怕孟惜这个不按常理的人再突然出手。
孟惜无奈一笑,自己也不是什么愿打愿杀的,不过是那女人刚才的几句话不太好听才动的手,这小心翼翼的动作好像自己多可怕似的。
“今日必须与我妹妹道歉,不然休想离开北丰寨。”周大果真是护妹心切,就算明知自己不是二人的对手还是要为她出一口气。
“段大当家,为了那黑衣人的事情想必偷偷动了周家的生意吧。”孟惜并未理他,而是轻声问了身边的段丘一句,只一句这段丘便识相的跑去劝阻周大,连吓带唬地将周大等人拦在了身后。
二人没想到这段丘这般识时务,还真是个说变就变的主儿。
返程的路上,孟惜在马车内昏昏欲睡,这一夜属实是折腾,况且她已经许久没有这般大动作过了,要不是有着谢宇梁在她身后当做靠山,还真不敢和这些事情扯上什么关系。
“宇梁,我们去一趟镇上吧,我想买点东西。”突然想起什么,孟惜喊了一声外面的谢宇梁。
“……嗯。”
得到想要的答复后孟惜才放心地进入了梦乡,而马车外的谢宇梁听见里面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后也渐渐放慢了速度,伴随着月光和马蹄声,结伴行驶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之上。
而这一觉孟惜睡得却并不安稳,浑浑噩噩的好似又做了一个梦,梦中一个好似城门高的房子内响起女人的求饶声,听得不算真切,不过却好像一直在喊,“我的血!我的血!”
紧接着又是铺天盖地的喊叫声,都在说着‘我的血’,不止有女人的声音,还有老人和孩童,他们就站在那房子的顶端,一边哭喊着一边跳进了房子。
“孟惜,孟惜。”
“孟惜……醒醒。”
听见马车内的声音不对劲,谢宇梁忙进了马车尝试着喊她的名字。
眼见依旧没有苏醒的意思,不由得伸出手指搭上她的手腕,驱动功法让内力缓缓进入了她的身体,这才发现她体内的混乱不堪,要说这孟惜的身手极为不错,就算没有修炼内力,基本功应该也十分扎实才对,可她这却空空荡荡完全不似习武之人,就如她外表看起来那般弱不禁风,不堪一击。
这一强一弱的冲击下,才导致她现在这个模样,这空无一物的身子是如何练成现在的身手呢
眼前并无其他解决办法,谢宇梁只好缓缓将自己的内力输入她的体内,帮助她修复经络,看来她现在最缺的是一个筑基功法,不然早晚是要出大事的。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孟惜才缓缓苏醒,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这才发现二人已经到了乡宁镇外,谢宇梁将马车停在了路边,而他坐在了不远的茶摊上吃着早点。
“吃独食,还不叫醒我。”孟惜伸着懒腰走下马车,感觉睡这一觉疲惫减轻了不少,实在是解乏。
“给你准备的包子,店家,再来一碗热粥。”谢宇梁将面前的包子推了过去,看来也习惯了这孟惜的调侃。
孟惜笑着吃起了包子,看着街上热闹的景象,脑海中不由得又回忆起如今的乾元镇,不免觉着可怜。
“我刚去了医馆,萧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