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门缓缓打开,紧随其后的便是飞速射出的暗器,孟惜二人警惕性极高,眼见事情不对瞬间翻身躲避。
“嗖……嗖……”
只见二人动作干脆利落,没一会儿便横劈竖挡地将那飞来之物全数躲过。
看来这门果真是开不得,看着散落一地的箭头,若是一般人还真的顶不住,这机关也算是阴险狠辣,真不知是何人设计的。
二人默契地相视一眼,谢宇梁率先进入了门内,孟惜紧随其后,默契的站在他身侧警惕地查看着四周。
密室内黑漆漆的毫无光亮,可扑面而来的凉意却也让二人晓得此时身处一个极为空旷的地界。
孟惜下意识地从腰间掏出火折子,有了光亮后视线也逐渐变得开阔起来,这时看人才看清这原来竟是个地底洞穴,看不清前路。
孟惜拿着火折子照着四周扫视了一圈,将墙上的油灯引着这才看清楚了这内里的乾坤。
这竟是个似长廊般的洞穴,刚刚感受到的冷意是周遭的水池,看来这水井并不是真的干涸了,而是被他们生生将这井水截断,不知流向了何处。
“这么大手笔,这也真是个狠人啊。”孟惜眼中闪过惊讶,除了脚下这条石路,这两边可都是悬崖峭壁,那井水顺着裂缝顺势而下,消失在黑暗之中。
想不到这镇子下面竟有这么大的空隙,地面上竟没有一丝异样,现在想来将镇子的百姓全都赶出去,除了怕发现这件事以外还有可能是怕地面凹陷。
谢宇梁谨慎地在前面领着路,二人一前一后地穿过石路长廊,通道冗长,也不知走了多久才传来细微的嘈杂声,二人相视一笑,看来就是这儿了。
随着声音越来越大,视线也逐渐地变得明亮起来,直到眼前的景象完全显现出来,二人方才停下脚步。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灯火通明的地下工厂,进进出出的不下百人,通体黑衣纪律严明,看起来就和那日地面上的人没什么区别,想来他们是把东西运到了地下,在这里再二次加工。
“起钟!”
就在二人探查其中的景象时,里面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敲钟声,而眼前的人也都顺势跪到了地上,虔诚的伏地叩头。
只见那工厂正中央,好似大铁炉一般的东西轰然开启,随即而来便是浓厚的草药味,味道极重使得孟惜都有了一瞬间的昏迷。
还是谢宇梁意识到不对伸手护了她一下,孟惜也反应过来从腰间掏出几片新鲜的草药快速擦在了鼻子上,又拿几片给谢宇梁擦了一下。
这草药刚抹上二人的脑子便清醒了不少,这时再往下看去,这才发现那大铁炉竟然是个炼丹炉,而那群黑衣人正一个接着一个的往丹炉之中加着各种名贵的药材。
少说也有几十味药材,这究竟是要炼制什么东西,这么大阵仗。
谢宇梁虽也惊讶,但他以前也从未了解过制药炼丹,却也觉着这东西要炼制成功难如登天。
而那群黑衣人将药材都添进丹炉后并未着急离开,一齐看向了队伍的后方,而这他们才发现这队伍的最后方竟然是一个躺在木板上的女人,看那模样已经是陷入了昏迷。
这难不成还要把人一起丢进去?
孟惜一脸的震惊,这女人竟还是一味药材,不由得嫌恶的眉头紧皱,这群人究竟是想要炼制什么东西?
二人都不可置信的盯着他们的动作,谢宇梁也第一次将手抚上了腰间的宝剑,看样子今晚是不能就这么走了。
那女人被抬着一步步靠近丹炉,而孟惜也终于见她的模样看清,这人竟是白邵奇的新娘,那个三年前就已经死掉了新妇,此时看起来却面色红润,看来这些都是他们搞出来的鬼,就是想用这新娘子炼丹。
就在孟惜犹豫着是否要出手救人时,身侧的谢宇梁丢下一句“我去救她”,便向着那群黑衣人飞身而去。
只见他手中的长剑如同灵蛇一样舞动,快速而精确地刺向他们,每一次剑尖的指向,都会引发一道闪光,仿佛在夜空中划出一道裂痕。
黑衣人也是训练有素,很快反应过来开始反击,他们人数颇多,又十分默契,就连谢宇梁也是勉强能够撑住,毕竟这是地下,他无法用尽全力。
孟惜没想到这等悬殊的实力下谢宇梁竟然会铤而走险,可又见他招式动若流云丝毫没有畏惧,脸上也依旧是淡淡的,仿佛面对的不过是群蝼蚁罢了。
心中不由得钦佩起来,她又瞧向那木板上的新娘子,脸上闪过一丝冷意,今天这人他们是救定了。
只见她利用山壁上的裂痕快速的滑了下来,不过她的出现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等她绕到后方这才被人发现,孟惜左右开弓加入了战斗,她最擅长的就是背后偷袭和暗杀,所以出刀速度极快,并且刀刀取人性命,毫不留情。
那群人也是没有想到这一男一女竟有这么大的本事,两个人就敢闯进他们的地盘,本以为收拾他们不过片刻之间罢了,可随着地上身亡的黑衣人越来越多,他们的心中也逐渐升起凉意,这二人简直就是杀神,所过之处皆是亡人。
随着一声清脆的口哨声出现,谢宇梁的眉头也是微皱,看来这里面也隐藏了其他高手,就不知是不是那段丘口中的神秘人了。
那声口哨也引起了孟惜的注意,毕竟今日若是不铲除他们,救走新娘子也是无用,眼下这事情也变得棘手起来。
“好大的胆子!”山间突然响起一声怒吼,紧接着一个蓝袍男人从远处飞掠而来,只见他虚空一掌直接打向了人群中的谢宇梁。
谢宇梁闪身躲过,随即使出轻功很快便和他对峙起来,这人虽强,却不是他的对手。
那人出现并未引起孟惜的太多关注,这等人物必然是谢宇梁出手才能解决,而她趁此机会终于是杀到了新娘子的身旁,两刀解决掉黑衣人后迅速将她捆在了自己的后背上。
好在这新娘子是最后一位药引,此时二人正身处高梯,易守难攻。
孟惜眼见谢宇梁和那人打得火热,看样子不多时便能取胜,而他们要想逃走,就不得不把动静弄得更大些了。
想到这儿,孟惜的心中闪过一丝邪恶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