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蓝袍人果真不是谢宇梁的对手,不多时便吐血飞出,身子直直地砸在山壁上才堪堪停住。
解决掉蓝袍人的谢宇梁飞身来到孟惜身旁,刚想对付余下的敌人,孟惜却伸手拦住他,然后又瞟了一眼身后的丹炉,脸上还带着坏笑。
谢宇梁心领神会,而后便举剑一跃而起,那群黑衣人吓得忙倒退了三步,就在他们以为这一招定会要了他们的命时,那丹炉却轰然破碎,滚烫的药汁倾倒而出,眼色快的已经开始往四周跑去,可最前面的就可惜了,全都被这药汁烫得没了气息。
而三人也趁着混乱逃出工厂,再次回到了那山壁的洞口处。
孟惜简单地为新娘子诊断了一番,她虽没什么医术,但身上常年会带着基础的草药,一些简单的毛病还是能救治的,随手掏出几包药粉,又混着清水灌了下去,至少也算能解了她昏睡的毛病。
“这地方规模庞大不像什么小作坊,而且最后出现的那个蓝袍人也不是段丘说的神秘人,看来这里面的事情还有不少啊。”孟惜依靠在石壁上,喘着粗气,这一仗耗费极大,人再多些她也要撑不住了啊。
看她脸色苍白,甚至还没有地上昏迷的新娘子红润,谢宇梁也明白她体内的情况,她这若想更进一步,还需要一个筑基的功法啊。
“我再去下面瞧瞧,免得这群人跑出水井,再去外面祸害镇上的人。”谢宇梁留下一句话后便又返回了工厂。
只听下面响起几声喊叫后就再没了动静,没过多久他便抱着一个木箱回来了。
“这是那蓝袍人的东西,我瞧着不太明白,但好像是一个药方。”
打开木箱,从中拿出一张纸,谢宇梁打开递给了孟惜。
孟惜一看确实是药方,不过这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刚才那个丹炉的炼制的就是这部分。
“这究竟是什么丹药,仅仅是残方就有上百种草药。”这庞大的数量可是闻所未闻,他们好像凑巧撞见了一件大事。
那木箱中还有一枚令牌和一把钥匙,上面的图案二人从未见过,想来可能与他们的身份有关,便也都揣进了怀中。
眼见着解决的差不多了,二人背着新娘子返回了地上,趁着夜色将人带去了白邵奇的帐篷。
“秀婉!你竟真的还活着!”帐篷内,白邵奇一脸震惊地看着被救回的新娘子,激动地流下了眼泪,而清醒过来的秀婉也抱着他哭泣,二人谁都没有想过今生还能再见。
“我建议你带着她速速逃离这里,以后都不要再回来了那水井之下的人虽已经被我们解决,但他们的同伙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孟惜看着激动的二人,出声提醒道,现在还不是开心的时候,他们随时会再次出手。
白邵奇也点点头,混乱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来不及和秀婉再寒暄,连忙开始收拾东西,趁着天还未亮他们得抓紧逃跑才对。
“多谢二位恩公,今日得救全靠二位,秀婉愿当牛做马……。”床上略显虚弱的秀婉满眼感激,她以为余生都要在这地底度过了,没想到竟然会逃出生天。
“这可不敢当,我们救你可不是想让你当牛做马的,以后好好生活便是了,不过秀婉姑娘,这三年发生的事情还请你说与我们听听,毕竟还关乎着其余的百姓们。”孟惜忙挥手打断,她可听不了这种话,紧忙换了个话题。
秀婉虽有迟疑,但还是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那次我被山匪劫走,遇见了一个黑袍人,他并未与我说话,只是一照面就一掌打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便昏过去了,等我醒来时就发现他竟然在临摹我身上的胎记,之后也什么都不记得了,再睁眼就已经到了那水井里面,而接下来的三年我也没再见过他,只是被关在屋子里每天吃些乱七八糟的药材,以供他们取血。”
看来她的血液才是这药引,想来实在可怕,三年的时间都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疯狂地吃着名贵草药来续命,只是为了她能源源不断地提供新鲜的血液。
孟惜有些心疼的摸着她那被割伤的手腕,上面遍布刀伤,她竟整整三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那胎记有什么特别之处,为何他要临摹?”
“并未特别之处,是我从小便有的胎记啊。”秀婉也是觉着诧异,这胎记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啊。
谢宇梁也适时地转过身子去了外面,接下来的问话他还是不宜在现场了。
而他走后,秀婉将衣裳轻褪到肩下,而她的胎记也整个显露出来,只一眼孟惜就觉着格外眼熟,这胎记分明和她身上的一模一样,要非说出不同,便是自己的较她这个相比颜色更深也更加传神一些。
她这个不过外形看起来像只蝴蝶,而其他的地方却糊作一团,看不真切,确实与普通的胎记很相似。
但孟惜清楚,这东西和自己肩上的图案一模一样,甚至形状大小都一分不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神秘人是因为这个胎记才选中的秀婉吗?自己和她的胎记一样,会不会连她的血液也有奇效呢。
一时间脑子混乱不堪,这事情现在突然和她扯上关系,可原主的记忆中这胎记也是从小就有,怎么会这么诡异呢?
强撑着精神孟惜紧忙将二人送上了马车,临走时也免不了再叮嘱一番,“秀婉,千万要照顾好自己,胎记的事情不要让更多人知道,好好生活。”
眼见着二人越走越远,孟惜的心才算放了下来,又跟林伯解释了一下镇子里发生的事情,略微隐瞒了一些不必要的事情,也把大家的情绪安抚下来,毕竟他们在这里炼丹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秀婉的血,眼下她已经逃跑不见了,那地下的工厂自然开不起来了。
这里面的事情与他们来说已经算是解决了,那些人就长眠在深井之下,而对于谢宇梁和孟惜来说一起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