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宇梁一听这话,瞬间生起气来,好像萧源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一般,反应十分强烈。
此言一出,对面的两人脸色均是一变,不过孟惜倒是乐出了声来,她还真的赌对了,这谢宇梁果真是个金主。
萧源冷冷的盯了他片刻,只给孟惜留下了几味药材,分别是当归、心叶荆芥、刺五加、人字草。
谐音为当心此人,已做提醒。
可奈何这孟惜根本没往别处想,只是笑意盈盈地将中药收了起来,看起来竟还十足的开心。
回想起刚刚的两人的谈话,萧源虽仍有些担忧,却还是无法明说,只是短暂的交手,自己已然落了下风。
待萧源离开后,孟惜就想着和谢宇梁顺便套套近乎,毕竟关于他的消息知道的并不多。
二人这一聊便直到太阳落山,结束时孟惜还有些意犹未尽,属实没想到这谢宇梁还真算是个江湖中人,只一人竟也敢行走江湖,说是要走遍人间路,倒也算得上飒爽肆意。
但不过也是个江湖客罢了,看起来和自己预期的金主也相差甚远,这倒是让孟惜多少有些失望,上次瞧他那双手连个茧子都没有,这么想来也就是个小人物罢了。
不过这一下午的交谈,倒是让谢宇梁也有了一些新的打算,前几日他偶然瞧见孟惜背上的刺青,那是已经覆灭的玄月宫特有标记,今日本想着多打听一些消息,但毫无收获,也不知道这孟惜是隐藏的太好还是真的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要说这玄月宫那可是世间少有的门派,虽昙花一现却也制霸江湖十年,要知道那可是江湖上最热闹的几年,正派有洪岩山、四方阁、水镜苑;而这时期的反派以沧潜山庄为首,因势力庞大一直是武林正道的眼中钉,也就在这时候江湖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名为玄月宫的门派,鲜少有人知道其中的底细,而它仅仅用了一年便横扫沧潜山庄的势力,一跃成为这武林上最神秘莫测的一方势力,接下来的十年玄月宫盘踞一方却并未引起纷争,已然成为江湖上翘楚,无人撼动。
直到那个远古的传说再次出现,那个让世人为之颤抖的至尊丹药—上清灵丹。
只因它与武林之巅扯上关系,而这一次有传言说玄月宫炼成有上清灵丹的最关键的一味药材,消息传出半年后,玄月宫便一夜之间被人屠杀殆尽,再无活口。
关于玄月宫的事情,谢宇梁知晓的也并不多,这些事情还是幼时跟在师傅身边时偶尔听他提起过,他只记着师傅的语气中满是惋惜。
师傅意外离世后,他一直带着他老人家留下的司青剑搜寻仇人,两年前他意外得知师傅的死可能与玄月宫有关,这才中了九州阁的埋伏,意外跳下山崖,后被孟惜救下。
这孟惜,他本以为不过是个普通的农妇罢了,却不曾想竟和自己一直找寻的玄月宫有关,为了能了解到更多有用的消息,也就选择留在这里。
第二日天还未亮,一队人马正飞驰而来,本在熟睡的谢宇梁早早察觉到了异样,没想到这群人这么快就来了。
趁着夜色他翻窗离开,伴着清晨凌冽的寒风,谢宇梁不禁有些无奈,这群粘人的苍蝇,本想着留他们一条命,看来还真是自己太过仁慈了,上次就应该不留活口。
“果真是你!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掉下来竟还真的活着!”一行八人驾马迎面而来,眼见着阻拦在众人面前的正是此番要寻之人,为首的人难掩惊讶,这山崖千丈,必死无疑,日前接到线报还有些不信,哪成想现在人就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
“何少主,亲自带人来抓我,难不成担心打不赢我吗?”谢宇梁语气冷漠,他与九州阁少主只见过一面,就被这等阴险小人暗算,自然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识相的就抓紧把司青剑交出来,省着本少主浪费力气了。”被唤作何少主的人是九州阁阁主的儿子,名唤何京,整日里就喜欢玩儿些稀奇的宝贝,上次见到谢宇梁的司青剑便动了心思,却不曾想给他下了剧毒又给他逼到跳崖,这人竟然还活着,还真是命硬。
“司青剑……就在这儿,拿走就是了。”谢宇梁将司青剑从身后取下,插在脚边,挑衅地看向那几人,不过是个背靠九州阁狐假虎威的少爷罢了,他还真的瞧不上。
何京察觉到他眼神中的戏谑,难免感觉有些丢面子,大手一挥带着手下向着谢宇梁飞驰而去,这般不识抬举,就别怪他以多欺少了。
此等实力,对于谢宇梁来说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师傅出事前他一直随着师傅在山野间生活,从未下过山,也从未和别人动过手,日日陪他练武的只有师傅一人罢了,而每次的结局也都是一样的,师傅从未尝过败绩。
不同的是,他已经从最开始秒败到后来已经能坚持十五招了,虽说不过是短短的几个招式,可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他在以一种近乎飞速般的进步追赶着师傅。
仅仅只是一个照面,何京便吐血从马上飞了出去,而后接着两记鞭腿,又是二人倒下,谢宇梁招式又快又准,根本不给众人反应的机会,几招下去竟无一人能抵抗,均是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何京扭曲的脸上满是震惊,这人不过半月未见,怎么武功突飞猛进,自己竟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你如何认识这司青剑?”谢宇梁也收起了戏耍的心思,拔出司青剑一步一步走向何京,既然不肯主动交代,那就不要怪他了,毕竟他素来没什么耐心。
跟随何京来的几个下人虽无抵抗的能力,却还算忠心竟还伸手想要阻拦。
见此情景,谢宇梁眼角闪过一丝冷意,不堪一击罢了。
‘砰砰’几脚,将拦在自己眼前的几人踢出好远,众人又是呕出一些鲜血,这下彻底没了动静。
何京吓得脸色苍白,双手用力的撑起身子想要离这煞神远一些,奈何刚刚那一招太重,仅仅是挪蹭了几下,并未逃离多远。
“你可认识这司青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