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长枫认出了为首的男人是靳夫人身边的一个保镖,他暗自咬紧牙关,长长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被母亲倒打一耙,趁他去老宅的空子把苏亦绵偷偷掳走,把他刚才那番话当耳边风。
以前只是知道母亲和苏亦绵不对付,不愿意她加入靳家,但现在他和她都已经领证结婚了,母亲还是不顾及他的感受,顾自把人带走,这让他感到很失望。
那可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啊,靳长枫不可能毫无顾忌地去撕去抢,原本以为好言好语以及领证的事实能让靳夫人不得不接受现实,怎料还是冥顽不化,丝毫不把他这个儿子的感受放在眼里。
半晌之后,他拨打一通电话,让人探寻苏亦绵的下落,务必确保她的生命安全。
他想,当务之急是把人找到,再和母亲理论,如果实在难以劝导,必要时他会想办法杜绝这类伤害。
……
与此同时,宋公馆里,宋书颜左手正端起一个高脚杯,摇晃着杯中的红色液体,右手拿起手机接电话,嘴角憋着一抹坏笑。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带着痞坏的男声,“宋小姐,我刚看到苏亦绵被靳夫人的人带上了车,一路跟踪到了一艘游艇上,现在游艇已经开出去了,我这边是否还要继续跟?”
闻言,宋书颜嘴角的坏笑咧得更大了,她拧了拧眉毛,不怀好意地说道,“茫茫大海,游艇开到哪里都不知道,你也不用再跟上去了,守在岸边就行,我估计一时半会她都回不来了。”
“收到,我会一直守在岸边,知道靳夫人的人回来,对了,还有个消息不知当讲不当讲。”男人颤颤巍巍地说道。
宋书颜最烦这种说辞,她直接开口,“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接到指令,男人继续说道,“刚才靳总回老宅,听佣人说,他亲口说他和苏亦绵已经领证结婚了。”
话音刚落,宋书颜瞳孔骤然一缩,震惊得瞪大了双眸,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靳长枫和苏亦绵领证结婚了?怎么可能,什么时候的事?”
“千真万确,就在昨天他们领证了,把靳老爷和靳夫人气坏了,直接让靳长枫跪下。”
听到这话,宋书颜缓缓放下高脚杯,这的确出乎意料,她是真没想到靳长枫会直接和苏亦绵领证结婚,还是先斩后奏的,她唇角顿时露出一抹嘲讽,心中苦涩,暗自笑话自己就是一个陪跑的替身。
结束通话,宋书颜默默看向坐在沙发中央,抽着雪茄的宋舒扬,他脸上尽是阴鸷的神色,还暗藏着一种绝望,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一般的冷酷气息。
不多时,宋舒扬冷冷开口道,“你刚散去消息,没想到靳夫人这么快就行动了。”
“当然了,靳夫人怎么可能容忍苏亦绵这个野女人,你刚才也听到了,我既然嫁不进靳家,你也娶不了苏亦绵,那不如让她自生自灭。”
说到这话时,宋书颜眉眼间尽是失落,她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就能拥有什么,从来没遇到过像苏亦绵这种女人,不仅把原本属于她的男人抢走,还玩弄了自己哥哥的感情,不得不说,这是个狠角色。
哪怕宋书颜之前付出了多少,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换做是谁都会不甘心,何况是她这样的万人宠爱的掌上明珠呢。
此时,宋舒扬猛地抽了几口雪茄,吞云吐雾,屋里瞬间烟雾缭绕。
透过薄薄的白雾,他那双凌厉的眼神透着杀人的寒芒,他心心念念多年的女人,最终还是拒绝了自己,选择了别的男人,而且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说不失落是假的,说不在意更是假的,顿了几秒,宋舒扬缓缓开口道,“就算没法娶她,我也不想她受到什么伤害,我们只是没有缘分,不至于危害她的生命安全。”
此话一出,宋书颜倒不乐意了,委屈巴巴地说道,“哥,现在不是我要害她,是靳夫人要置她于死地,我能有什么办法。”
宋舒扬一边抽着雪茄,一边神色木然地说道,“这样,你让那人想办法跟上游艇,如果靳夫人真要伤她性命,就想方设法保护她。”
闻声,宋书颜皱了皱眉头,狠狠跺跺脚,“哥,你当真要护着她?她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你这般着迷?我真的不懂,长枫这样,你也这样,她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没有,我只是想为自己的爱情保留最后一丝念想罢了,如果她真的被靳夫人伤害了性命,我下半辈子恐怕会后悔,所以,你按我说的做吧。”
说完,宋舒扬帮妹妹拿起手机,使了个眼色,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时间紧迫,现在就打过去。”
面对哥哥的强烈请求,宋书颜最终还是妥协了,心不甘情不愿地拨打了电话。
……
这会儿,游艇已经奔向大海深处,苏亦绵的麻药渐渐失效,她挣扎着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一个小房间,连窗户都没有,密不透风的,根本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顿时心里猛地一沉。
她的嘴巴被一团麻布塞满,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脚也套上了脚镣,就像是一个犯人一样,毫无正常人的尊严。
面前有两个男人,一高一矮,浑身江湖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苏亦绵见状更是害怕了。
见她苏醒,矮个子撞了撞高个子的胳膊,提醒道,“欸,她醒了。”
高个子有点不耐烦,“麻药效果到头了,醒就醒了,有什么大惊小怪。”
矮个子一脸坏笑,“看她长得挺水灵的,直接扔进海里喂鱼有点可惜了,要不我们先爽一爽?”
“打住,你悠着点,她毕竟是靳总的女人,不是你我能碰的,我们就按要求把她扔下去就行,其他的事别乱搞。”高个子白了他一眼,提醒道。
“哥,你怕什么呀?在这大海深处,根本没人知道她在这里,我们爽一下又不会被人知道,人不知鬼不觉的,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掉了。”
闻言,苏亦绵眸光一闪,原来自己已经在船上,而且是在大海里了,她更加确信眼前的男人就是坏人,被人致使要把自己扔进海里,想到这里,她的心拔凉拔凉的,似乎陷入了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局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