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
白依依忍不住咂舌，怪不得她这么多灾多难，还不是因为这张难听的嘴。
程恩幽幽地撇给她一个眼神，“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好似真得累了，疲倦地眨了眨眼，“你们把我逼成这样，也挺难得的。”
她从小到大的教育都是和他们一样，文舞自小就一等一的高挑，性格也温和。
短短几个月就把她逼成这样…心防渐高不是她的错。
“白依依，无论是第一还是莫柏清，我认为我们需要公平竞争吧！现在你像只抖擞精神的老母鸡，真得让我给你放放血。”
程恩说话不紧不慢，漫不经心，却有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
她翘长地眼睫挑了挑，笑眯眯地叹了口气，步子一错不错地往前凑，看白依依那张脸上多了点怯意。
“好了！”程恩舔了舔唇，话锋一转，“现在言归正传，你有什么事儿来找我。”
白依依脸上一发狠，那张漂亮地脸蛋都显得阴鸷了几分，她几近是咬牙切齿地说：“我是来通知你，不用再等晋级赛了，你已经出局了。”
她像只斗胜了的公鸡一样，耀武扬威地把合同拍到了程恩身上。
啪！
那厚厚的一打合同纸拍在肩上，就仿若资本给了程恩一个响亮的耳光。
等到那沓纸落地，程恩才缓缓地呼了口气，她甚至不用捡起来。
就能清楚这合同上明令禁止的规则自己又多犯了一条，或许是借着歧义来立罪，又或许是随意扣帽子。
但也满打满算的给她数罪并罚了。
程恩绷紧地精神，一瞬间就松了，她疲倦地点头，“哦！谢谢你还亲自送来。”
“不用谢！”
白依依看着她闷头往房间走，不屑地用手指点在她肩膀上，一副看垃圾的眼神一样，把人推了出去。
“哎哎哎！闲人与狗不得入内！没看见外面的牌子吗？”她嚣张地笑了，眉眼间都是肆意。
程恩心里好似兜满零食的袋子，被人恶意戳破了一样，掉的零食都是爱吃的。
徒留几包难以下咽的面包，生涩又干瘪。
她努力让眼泪不掉下来，弯腰捡起合同，尽量让自己显得体面一点。
佯装不在乎地轻嗤了一声，“白依依，你才是真正的失败者，我等你倒台。”
再狠狠地踩上一脚。
白依依笑了，笑得极度张扬，“网上的评论看了吗？知道你的黑粉有多少吗？知道你日日夜夜的努力，还是会被放到网上唾骂吗？”
程恩咽了咽口水，喉口的酸涩让她没办法理智，偏开头，笃定的说：“表露在外的往往只是人设，我的真实更难得。”
外部的奢侈与华丽不过是昙花一现的美好，内心的炙热才是一个人最重要的体现。
毫无征兆地被踢出局，让她一时半会有点调理不好。
那沓厚厚的合同，她翻了翻都是些故意贬低的话，和妄图恶意中伤她的罪名。
程恩抿了抿唇，手指熟练地拨打了那个号码。
听着那端熟悉地手机铃声，突然觉得有些可笑，为什么分手了还不换？
让她厌烦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