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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赐婚当日,状元郎她被将军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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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大晚上的看什么书

“裴将军,您这样于理不合吧?”

裴廷渊笑看着林清栀慌慌张张地把什么东西塞进一个木匣子里,然后又把木匣子塞到榻上的迎枕底下。

“啧啧啧,在藏怎么鬼心思呢?”他问。

林清栀红着脸道:“这是我嫂嫂送我的,你可别胡说。”

“送的是什么?我看看。”裴廷渊说着走近床边。

林清栀赶忙张开双臂拦他,“不许看!是,是女儿家的秘密,男子看不得!”

裴廷渊愈发好奇,心痒难耐,好像有成千上万只虫子在啃食一般。

是因为伤口在愈合吧?

他蹙眉,摸了摸心口,听到那女人给他下逐客令。

“裴将军,孤男寡女大晚上共处一室实在不像话,王家守备森严,万一被发现就不好了。您如果没什么要紧事,请早些回去歇了吧?”

裴廷渊不屑地一撇嘴角,“守备森严?那我是怎么进来的?”

林清栀瞅了眼他膝盖上的青苔印,假笑道:“翻墙钻狗洞那是宵小行径,将军必然是堂堂正正走进来的!”

裴廷渊词穷,横她一眼,从衣袖中拿出一支赤金簪子、一支金镶南珠的簪子抵到她面前。

“还不是为了给你送这个!今日他们都送了礼,我总不能不送,拿着吧。”

“两支?”林清栀问。

“是一对儿,寓意好事成双。”裴廷渊道。

“多谢将军。”

林清栀红着脸道谢,双手去接,却被他晃过。

“我替你簪上吧,店家教了一种簪法,说搭配出来是最漂亮的。”

林清栀这辈子还没戴过金簪子,即使是及笄礼都不曾有,哪懂什么搭配?便乖乖在梳妆台前坐下。

裴廷渊行至她身后,将两支金簪轻轻插入她的秀发间。

浓重的墨色融入两点金光,像夜晚的深潭被阳光照亮,流光溢彩,交相辉映,衬得她雪白的面容冶艳至极。

当真是倾城绝色。

裴廷渊想开口赞一声,却突然蹙了蹙眉。

“好看吗?”

林清栀笑着转过身,仰头看裴廷渊,就见他双手紧捂住心口,脸色须臾间褪得惨白,唇色发紫,鬓角有冷汗涔涔滑落。

“怎么了?是伤口疼?怎么像是中毒?你晚上可吃过什么?”

林清栀大急,一连问了几个问题,看他只是痛苦摇头,便把他扶去一旁的榻上躺下,随后拉过他的左手替他把脉。

将军府的藏书很单一,几乎都是兵法布阵之类的书,她好不容易翻找出几本医书,所以前些日子全都在研究医术,确有不少精进。

可裴廷渊的脉象真的很奇特,书上并没有写。

林清栀把了半天,还是摸不清楚病因,好在裴廷渊躺了一会儿自己缓过来了。

她去倒了杯水给他,问道:“将军以往可有这样?可知是何原因?”

裴廷渊一口气喝下水,似乎好了伤疤忘了疼,不以为然地笑笑,“没受伤的时候自然不疼,会疼也就是因为受了伤。”

“会不会是伤你的兵器上淬了毒?”林清栀问。

裴廷渊摇头,“验过,无毒。”

“你再给我看看伤。”林清栀说着就伸出手要去解他的衣襟,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不是出门前才看过,没事的,明日你早些来,我给你看。”

两人挨得近,话又说得暧昧,林清栀闹了个大红脸,用力抽回手,嗔道:“你自己的身子自己负责,我不管了。”

裴廷渊揉揉胸口,笑着站起身,“是,小姐,那么在下就先告辞了。”

林清栀还带着气,脸偏向一旁不去看他,“好走不送。”

余光瞥见裴廷渊身姿矫健地翻出窗去,落地无声。

她跑去窗边看,只见黑色的身影很快没入夜色中。

一眨眼的功夫,一团黑影轻盈地跃上墙头。下一瞬,墙下亮起几点火光,而后是她老爹王裕丰中气十足的声音。

“大胆贼人!竟敢深夜私闯我王府!来人!把他给我捉下来!”

王巍幸灾乐祸的声音紧跟着响起,“爹!看我不把他给捅下来!”

借着火光,林清栀就看到有一支长长的竹枝朝着那团黑影一下下戳过去。

“小毛贼,不想屁股上多两个眼儿就给我下来!”

王巍一边捅还一边叫嚣,脑袋上挨了王裕丰一下打,“瞎嚷嚷什么!看着点儿,别真伤着了!”

裴廷渊气得要命,早知道会被这对鸡贼的父子守株待兔,逮个正着,就还是按照来时的路线钻狗洞了!

姓王的这老头儿也是,几日前还叫他将那女人收房,生个一儿半女出来,现在却翻脸不认人了!

迫于形势,他骂也骂不出,只好夹着屁股灰溜溜跑了。

“嘿,逃了!哈哈哈!”王巍洋洋得意,喊话道:“哥哥我以后天天拿着家伙等着你,看你还敢不敢再来偷香窃玉!”

偷香窃玉的意思可不是偷东西,而是偷人,而且不是淫贼单方面采花,是男女你情我愿私相授受的意思。

王裕丰知道其意,气得又是一巴掌呼上去,“闭嘴!回屋给我读书去!”

王巍吃痛,摸着脑袋嘟哝:“大晚上的看什么书嘛……”

一街之隔,裴廷渊捂着屁股回到将军府,进屋后关上门,从衣襟里掏出方才趁林清栀倒水时,从木匣子里偷拿出来的一本书册。

也不知吴秋莲为何送那女人一本书?

那女人只识得几味药名,别的字所识不多。医书上但凡配图少了些,她就大呼看不懂了。

裴廷渊准备今晚好好拜读一下这本书。

若是不精彩,下次去王家就拿它垫屁股。

他悠哉悠哉歪到榻上,将书翻开,入目就是一连串的图画,画的是两个小人儿缠斗在一起。

竟然还是本教武艺的书?

让那女人学武干什么?为了防他?

笑话!

就凭那女人的小身板,他就算让她两只手,她都打不过他。

裴廷渊撇嘴轻笑,继续看下去,逐渐发现不对劲。

那两个小人都没穿衣服,一个是男人,另一个显然是女子……

姿势也不似在对打,而是互相搂抱,痴缠不休。

小表情还很愉快。

这是……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