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赐婚当日,状元郎她被将军掳走了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55章 少脱一件便杀一人

“啊——”

“疼!”

林清栀被丢到榻上,结结实实摔了个屁墩。

捂着后腰抬头看去,就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影如一座山似的矗立在面前,脸上神情阴冷狠绝,目光中满是骇人的戾气。

是裴廷渊!

刚才那一下原来是他出的手。

“将军!快去救……”

“住口!”裴廷渊一声暴喝,“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凶险?你自己都险些交代在那里!还管什么别人!”

林清栀担心缃叶,心中焦急万分,眼泪簌簌往外落。

但吕夫子曾教导过她,任何时候都不能失了理智,崩溃的情绪只会叫人厌恶,对解决问题毫无帮助。

她于是改口,只字不提缃叶。

“将军!郡主有难,怎能坐视不理?万一郡主在你的地盘上出了什么事,你不得对她负责吗?那样你还逃得了婚吗?而且你自己装醉不来送行,还怪我多事,你以为我想管吗?我都快吓死了呜……”

稀里哗啦一通哭诉,把裴廷渊的火气整个淹没了。

原来这女人都是为了他。

“那边你放心,我带了不少人手过去,不会有事。”裴廷渊的声音褪去冷意,但还有些紧绷,一如弓弦,紧到稍有震颤,就很难平复。

林清栀则大大松了一口气,揉揉自己摔扁了的屁股。

裴廷渊见状,弯下腰揽住她的背,将她一把捞了起来,往她屁股下面塞了个胖乎乎的蒲团,让她坐上去,又轻轻拉起她的伤臂,轻声问:“疼吧?把袖子脱了,我替你上药。”

他不是最佳的上药人选,但形势所迫,林清栀不敢违逆,扭捏地褪开半幅衣襟,脱出一条手臂来。

她脱衣服时裴廷渊背过身去,敏锐地捕捉到一缕暖香,等回过头,目光陡然一深。

这女人的膀子跟两截白玉棍一样,细腻光洁,线条紧致又不失柔软。

如果没有血迹,该是多漂亮。

他伸手去轻轻握住她,一只手堪堪能圈起,掌心传来的温度微凉,很舒服,心里的浮躁又淡去一些。

替她清创上药时,他又假公济私地想去看那一点传说中的守宫砂,可摆弄了半天也没找到,却看到了一块铜钱大小的烙痕,隐约还有图案。

裴廷渊目光微凛,沉声问道:“你这膀子怎么回事?被什么烫了?”

“什么膀子?”林清栀不满,“哪有把姑娘家的手臂叫成膀子的?”

“不叫膀子难道叫肘子?”裴廷渊凶道:“快说,怎么弄得?”

这是在审犯人呐?

林清栀倔强地别过脸去,“我不说,我就不说!你趁我的玉臂不能动打死我吧!”

裴廷渊气结,“我打死你还需要趁你的爪子不能动?”

林清栀也气起来,“你嘴里还真吐不出象牙。”

说完就见他眼底抽搐了两下,咔咔开始磨牙。

哼!

林清栀暗自得意,打架打不过他,和这个大老粗斗斗嘴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没想到大老粗恶狠狠看了她一会儿,突然一低头就咬了上来。

“啊——”

林清栀像是一只被饿狼咬住了脖子的鸡,哑哑惊叫一声。

“好嘛,我说我说!你松开!”她求饶。

“服了?”裴廷渊松开她的脖子,故意舔着牙,作出狰狞的表情,“不回嘴了?”

林清栀摇头,“不回嘴,毕竟某些人不洗澡,我怕吃了不干净的会拉肚子。”

见裴廷渊又沉下脸,她忙老老实实说道:“我说,这疤是我小时候和邻居家小孩儿玩儿,不小心烫着的。”

“你住皇宫隔壁?”裴廷渊问:“邻居家能用带龙纹的物件儿?”

林清栀没想到他的眼睛这么尖,一时辩无可辩,学他耍无赖,“那也是邻居家触犯了法例,与我无关,我那时候还小,什么都不知道!”

裴廷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烙痕,抿着唇没说话,想着可能是那青楼的妓子接待了一位宫里出去的贵客,玩得太花,误伤了她。

也是可怜。

幸而她臂上的刀伤并不深,裴廷渊替她包扎好,开口道:“行了,快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养伤需要注意些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我就不多说了。”

林清栀穿好衣服,揉着颈侧被他咬的那一处问:“还有这里呢,破皮没?出血没?”

“你是汤包?皮这么薄?”裴廷渊鄙夷地问。

林清栀斜他一眼,从榻上下来,听到他又说:“缃叶今日没能保护好你,你回去叫她过来找我领罚。按规矩,你伤一寸,她三倍偿还。”

“什么!你!你罚她做什么?”林清栀急道:“那么多人围攻她一个,她已经很不容易了!也已经很尽力地在保护我了!是我自己不知轻重跑过去才会受伤的!”

裴廷渊厉声道:“你知道你不该逞能就好!罚她也是给你一个教训!”

“那你直接罚我不就好了?”林清栀软下语气,低低哀求:“将军,你别罚她!你罚我吧!好不好?将军!”

裴廷渊听不得这罚不罚的话,脑子里又浮现出一些乱糟糟的事。

庆幸是对着这么一张男子的脸,心里只起了一阵小小骚乱,没有太过难受。

可现在不是跟她胡闹的时候!

裴廷渊轻轻推开一个劲儿凑上来的林清栀,冷声道:“那她就没错吗?我把她给你,是让她保护你,不是让你保护她!她若是做得好,怎需要你去救她?”

林清栀解释:“我去救她是因为我良心上过不去,是我叫她扮作我才差点害死她的!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替我去死吧?!”

“为什么不能?”裴廷渊道:“我当初挑她来跟你,就是因为她同你身型差不多,必要的时候可以帮你金蝉脱壳,替你去死!不是叫你飞蛾扑火,替她去死的!”

林清栀刚才听裴廷渊自爆内鬼是缃叶,就想着是因为缃叶性子沉稳,他才挑中她埋伏在自己身边,没想到还有这一层!

“裴廷渊!”她又倔起来,“若是这种好意,那我承受不起!你把缃叶收回去吧!”

裴廷渊冷冷道:“好啊,你不要她,那她的存在也没什么价值了。”

“你什么意思?你在威胁我?”林清栀震骇,难以置信地看着裴廷渊,“你在拿缃叶的性命威胁我?”

裴廷渊漠然点头,大方地承认:“是啊,我在拿一个下人的性命威胁你,有什么问题吗?”

他又道:“你的敌人会拿任何人的性命威胁你,包括你的父母、你的兄弟姐妹、你的朋友……”

“而你偏偏是个心软的,随便拿一个婢子就能威胁到你。”

见她别过脸不说话,裴廷渊凉薄地笑。

“不服气?那我们就试试。”

“我现在随便叫几个丫鬟进来,你脱一件衣服我便放走一人,你少脱一件我便杀一人。”

“怎么样?你会被我威胁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