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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赐婚当日,状元郎她被将军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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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拿自己将月霞公主换回来

林清栀怔然,问他:“我知什么情不报?”

沈濂冷笑道:“那伙人之中有个婆子就是内鬼,你之前被她绑走过的事为什么不说?上次他们捉了你又放了你,今日又来捉你,捉捉放放好玩儿吗?”

林清栀问:“那件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沈濂怒声道:“是我在问你!你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林清栀当然要回答,哪能让自己被冤枉?

“那你听好了,我之前是被那婆子绑过一次,知道她是月霞公主的人,这一点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

这些人本就是卫缃留在洛北的,裴廷渊也是介于她们是卫缃的人才放任自流,之后又有书里夹密信一事,所以她们是卫缃的人,几乎是摆在明面上的。

沈濂点点头,“是,我们知道,然后呢?”

林清栀道:“然后她告诉我,裴将军身上有异状,需得心爱之人亲自动手才能消除。这件事不能被他知道,但是我如果告诉别人,除了会给他惹麻烦,又有什么用?谁能把他送去大金见他心爱的月霞公主?谁又能把月霞公主带回来?”

沈濂沉默片刻,眯起一双狐狸眼看向林清栀,“她有没有说,那异状是怎么一回事?”

林清栀语气冷硬,“说了,但我不能告诉你。”

沈濂怪叫一声:“哎!我说!你还不信我?我跟廷渊可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我如果要害他,他早就凉透了!”

林清栀冷笑,“抱歉,你和裴将军的交情好,是你们之间的事,和我信不信任你没有关系。我若是去信任一个不信任我的人,对我自己是一种背叛。”

这丫头还真是油盐不进,沈濂扁扁嘴,无奈地说:“行吧,我先说,廷渊身上中了一种蛊,我们找不到办法解,可能解法真的只有卫缃知道。”

原来他们都已经知道了!

林清栀郁闷,也扁了扁嘴,“那我被骗了,那婆子说将军体内的蛊虫通人性,不能叫它们听见要杀死它们的话,不然它们会玉石俱焚。”

沈濂笑话她:“真是无稽之谈!只有傻子才会信!哈哈哈!笑死我……”

见林清栀头顶冒火,他赶紧恢复正经,又问道:“那婆子还说什么了?有没有说这蛊叫什么?”

林清栀便把婆子的话一五一十说了。

“那蛊名叫‘锁心蛊’,是月霞公主给将军种下的,为了让他封心锁爱,无法动情。”

“但日子久了会伤身体,得想办法尽快解蛊。”

“问题是那蛊毒只能由宿主的心爱之人才能解。”

“将军先前胸口受的伤,就是那些人尝试解蛊所留下的。至于结果,你也知道,确实是失败了。”

“但是裴将军和月霞公主没办法碰上面,所以这一切都是无解。”

“那婆子说月霞公主很着急,她也很着急,恨不得拿自己去将月霞公主换回来。这样的话公主能得救,将军也能得救……”

“等等。”沈濂突然出声打断林清栀的话,“你刚才说什么?”

“拿自己将月霞公主换回来。”林清栀重复一遍,语气四平八稳。

沈濂不着痕迹地收起微凛的神色,一双狐狸眼松弛下来,“不是这句,你说那蛊毒得要宿主的心爱之人亲手去解才行,没错吧?”

林清栀一板一眼地说:“话没错,不过这话是那婆子说的,不是我说的。”

沈濂道:“那你就试着帮将军解解呗。”

林清栀一下瞪大眼睛,指着自己问:“我?我怎么……我不是……不是的啊!”

她的脸颊泛出两片红晕,又结结巴巴补充:“你,你可别听信那些谣言,全都是假的!我和将军就是兄弟关系!没,没别的……”

沈濂笑道:“你把将军当兄弟,将军对你怎样,大伙儿都看在眼里。这事儿呢,恰恰就是看将军喜不喜欢你。你就算把他当姐妹,他只要喜欢你,你就能帮他解蛊!”

听上去道理是通的,但与事实严重不符。

林清栀道:“裴将军是长了嘴的,等他好些,直接去问他喜欢谁不就好了吗?”

沈濂道:“他要是想说,早就说了,至于憋到现在吗?再说那蛊封心锁爱,他喜欢谁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或是说不出口,都是有可能的!”

林清栀抓抓脑袋,还是不认可他的建议,“就算是这样,咱们也不能抓瞎吧?按你的法子,难道要把全洛北的兄弟姐妹都召集起来,每人往将军胸口插上一刀?”

沈濂道:“相信我,我觉得将军对你有意思。就算意思还不够,也不要紧,你就先勾引勾引他,让他对你产生意思,然后你再帮他解蛊!”

林清栀这下闹了个大红脸,“我,我想想……”

她说着跑出了门。

在她走后,沈濂冷下表情。

拿这丫头去换回月霞公主,也亏那帮子人想得出!

算起来,他们绑走这丫头就是在匈奴进犯后不久。看来那次正面交锋,呼都邪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所以这次他们准备动真格的,把她抓住,直接押去大金?

沈濂冷笑。

活人献祭,自古有之。

皇帝都能将自己最心爱的女儿送去那荒蛮之地,牺牲区区一个平民女子又算得了什么?

此时门外的林清栀同样也冷下表情。

照今日的情况来看,那伙人是真的动了拿她去换月霞公主的心思。

她原本名不见经传,呼都邪未必瞧得上,大概率是不肯拿月霞公主跟她作交换的。

可现在她和呼都邪结了梁子,呼都邪一定很想将她得而诛之,指不定就会答应这桩交易。

至于她自己,虽然同情月霞公主,也很想帮裴廷渊,但还没到愿意牺牲自己性命的程度。

天大地大,自己最大。娘亲走了,天地间已没有人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为家国舍生取义可以,与个人以命换命就算了。

林清栀想清楚这些,开始郑重考虑沈濂的建议。

如果她能帮裴廷渊解蛊,很多问题或许就不是问题了。

……

裴廷渊醒时,是躺在他自己的床上,胸前衣襟大敞着,一只柔若无骨的手在心口处摸来摸去。

什么情况?

他尝试调动力气,但四肢百骸还是不听使唤,只得定了定心神,看向坐在床沿的人。

果真是那女人!

该死,又做奇怪的梦了……

裴廷渊闭上眼睛,深深呼吸,睁眼再看去,这次那女人的一张脸竟怼在了他面前。

不是梦吗?那又是什么情况?

“你……”

“将军醒啦?”林清栀冲他笑,又搓搓他心口的刀疤,“将军是不是这里不舒服?”

知道不舒服还碰!

裴廷渊气得闭眼,皱起眉心,费力地说:“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