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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赐婚当日,状元郎她被将军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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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她有凤命在身

林清栀漠然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他自小就生得好,认识他时虽还是少年,但脸上已没多少稚气,比他那几个奶胖的哥哥弟弟要清俊得多。

那时候他的一双瑞凤眼总是神采奕奕的,如两潭清泉一般,情绪在里头流淌,心思一览无余。

现在学会隐藏情绪了,更显得睿智旷达,但微笑起来也还是温柔似水的。

林清栀扪心自问,若这是他的真面目,她也没有丝毫心动的感觉。

她不想去亲近他,去摸摸他,挠挠他,做好吃的给他吃,为他缝缝补补,与他逗趣,惹他难受……

更别说这或许只是他的表象。

林清栀在看卫桁时,卫桁也在看她,她的一双秋水剪眸波澜不惊,或者说是死气沉沉。

在洛北的时候她不是这样的。

“清之,不要紧,我们还有时间。”

卫桁这话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宽慰自己不要因为她的疏离而气馁。

“老天给了我们重来一次的机会,我们莫要辜负了,清之。”

她始终神情寡淡,就像一块捂不热的石头。

但卫桁还是把这块石头揣在怀里,就算只是感觉到她的重量,知道她在他身边,就很满足了。

这一行,足足用了六日才到达煊京。

卫桁履行承诺,把林清栀安排进宅邸,专派了一批人伺候她,而后独自进宫去见贤妃。

贤妃所住的月栖殿布置精心雅致,大气端庄,一草一木都别具巧思。

说简朴吧,角角落落无一处不透出奢华。

说奢华,但又都是皇上的恩赏,只是照着规制摆出来而已。

不过她的衣饰和装扮是真的素净,让人看着觉得舒服,在这宫里与众不同,自成一派。

卫桁被带进屋,便远远站定,恭敬向她行礼,“儿臣给母妃请安。”

贤妃让人都退下,笑吟吟地走过去扶他起来,关切地打量他的脸,“阿桁,你此行可顺利?瞧着黑了瘦了。”

卫桁道:“多谢母妃关怀,儿子一切都好。”

贤妃指了个凳子让他坐,笑问道:“昨儿回来的还是一早回来的?怎么不歇歇再来?是有什么话着急和我说?”

前两句卫桁略过不答,直接回答她的第三个问题,“清之我已经带回府了,这件事儿子希望能到此为止,伤天害理之事我们不要再做了。”

贤妃的眼神骤然降到冰点,声音阴冷地问他:“你觉得我伤天害理?”

卫桁道:“妹妹被一个天子送去给另一个天子,一切是天注定,强行扭转乾坤,自然是有违天意。若是为了救妹妹回来,而去伤害无辜之人,包括未出生的婴孩,怎么不算是天理不容?”

“砰!”

贤妃什么都没戴的素手猛一拍案几,怒道:“你倒是仁心仁德,心系天下!唯独不把自己的至亲之人放在心上!为了一个早就该死的人顶撞我!你是不是有了她就什么都不想要了?”

卫桁低下头,“儿臣没有。”

贤妃气恼地别开眼睛,挥了挥手,“我不跟你动气,我还想等到你妹妹回来,多陪她两年呢。对你我只有两句话,听完你若还是一意孤行,那这件事便就此作罢。”

卫桁眼睛一亮,似看到了希望,几乎要笑出来,“母妃此话当真?好!儿臣认真听着,母妃请讲!”

贤妃瞟他一眼,勾勾褚红唇角,戏谑地轻笑一声,悠悠然开口道:“那人命格非同一般,是天生凤命,这种命格的女子,有多少人会想尽办法得到她?得不到,宁愿毁了,也不会让别人得到。你那宅子,能藏的了她多久?”

卫桁脸色刷的一白,瞳孔乍然缩紧,颤抖着双唇喃喃地说:“怎会……不可能……”

他忽而愤怒起来,压低声音怒吼:“母妃!你不能为了达到目的,就胡乱编造这样的话!要是传了出去,真会出大乱子的!”

“胡编乱造?”贤妃淡然一笑,“我没有,我说的是事实。”

卫桁怒问:“那你是怎么知道的?二十年来一点风声都没有的事,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好好的一个人,动了心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贤妃嫌弃地摇摇头,“那你以为我是怎么会知道当年林尧让她女扮男装的原因的?”

林尧让林清栀女扮男装的事鲜为人知,其背后的原因更是秘密中的秘密。

但贤妃偏偏知道。

据她所说,在林清栀出生的那一日,有一个道士路过林家,看到林尧情绪低落,愁眉不展,唉声叹气个没完,问明缘由之后,为他指点迷津。

说他只要把林清栀当儿子养,很快就会带出个小子来。

林尧听信了,也照做了。

因为妾室诞下女婴的消息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便就说生得其实是龙凤胎,先出来的女婴后来夭折了,活了个男胎。

但事情的结果并没有如道士所言,林家一直没有再添丁,那个道士显然是在胡说八道。

卫桁抽丝剥茧,很快想到了答案:“母妃,那道士莫非是您安排的?!安排他用一个假话掩盖真相,真相就是清之有凤命?”

“正是。”贤妃缓缓点头,“钦天监监正测出林家即将诞生的庶女有凤命在身,偷偷告诉了我。我为了确保来日你能得到她,就做了这样的安排。”

“如若不然,她作为林尧的女儿,林尧又是卜忠仁的爪牙,卜忠仁又是太子的党羽,你和她断然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只有让她女扮男装,她要保守这个秘密,就需得守身,才能为你争取时间,创造良机得到她!”

卫桁仿佛在听天方夜谭,过了许久才有反应,“既然如此,儿子已经得到了她,您为何还要把她送去大金?让她去当大金的皇后?”

贤妃失笑,“大金的皇后?怎会?她是大金的仇敌,呼都邪顶多当她是玩物,怎可能立她为后?”

她诡异地笑,“再说光守身是不够的,最关键还是守心,所以我给她也种了蛊。你放心,她不会爱上任何人,到了时候,会得乖乖回来你的身边!”

而到那时,她已是残花败柳,好好养着也就是了,不至于再会蛊惑了君心,阿桁的皇位才能坐得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