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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赐婚当日,状元郎她被将军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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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远行

王巍摇头,说道:“我们和匈奴人语言不通,长相也大不一样,而且那些人彪得很,很难策反,我们没办法安插细作进去。但很奇怪,有人时不时会给我们传讯,这舆图就是那人传来的。”

林清栀问:“是月霞公主?”

“可能吧。”王巍的脸上流露出怜悯之色,“其实不需要她这么做,万一被发现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可惜我们没法传信给她。”

“我过去跟她说就是了。”林清栀道,又问:“东西是怎么送来的?”

王巍指着舆图上的那条河说:“喏,就是顺着这条南北走向的河漂下来的。”

“真有这条河?”林清栀纳罕,“那山呢?可有此山?”

王巍点头,“有啊,在北境就能望得见。”

真是奇了,所以那人是为了给煊国送信,挖通了一座山吗?

“没事,我去看看便知道了!”她说。

“秀玉。”王巍道:“哥跟你说真的,别去!你就留在洛北,哥会帮你想办法的!一定不叫你丢了小命!”

林清栀无意跟王巍说贤妃拿着他、他老婆孩子和老爹的性命相要挟的事,怕他一个冲动,真的去煊京行刺皇妃皇子。

只是道:“哥哥放心!王氏女不做妾室,也绝不向匈奴人低头,秀玉都谨记在心,无论如何也不会辱没了王家的声名!我不在的日子里,还要请哥哥帮我保守秘密,替我尽孝,好生照顾爹爹,等着我回来再给他老人家做新衣服新鞋子。”

王巍迟疑良久,最后还是重重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只给你半年时间,你若不回来,我就把事情都告诉将军和爹!我们直接打到大金去!”

考虑到月霞公主和裴廷渊的身体状况恐怕不能坚持太久,林清栀给自己的时间也差不多是半年。

她笑道:“好!一言为定。”

翌日裴廷渊醒来,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昨夜守在营帐外的两名护卫被王巍耳提面命过,听了他混乱的解释,只以为现在已当上四皇子的卫桁对裴大将军思念成疾,从煊京偷偷溜出来和他私会。

王巍说,此事是万万不可宣扬的。

此事当然不可宣扬!

如果可以选,他们希望自己的眼睛从来没有看到过那惊世骇俗的一幕。

镇远军护送五辆马车进入北境后,匈奴大军就远远地严阵以待。

镇远军前进几里,他们就往后退几里。

镇远军每进一里就留下一些人,直到只剩五千人马时,放了五辆马车独自前行。

一望无际的荒漠上,五辆马车一字纵队排开,王巍从后看去,只是一个黑点,再往远处望,是密密麻麻的匈奴骑兵。

他们要是碾过来,五辆马车该是会被踏平的。

而马车进到他们里面,就像被大海吞没的一艘小船,或是落入泥潭的一点尘埃,无声无息就陨灭了。

风沙一起,大漠极尽萧索,更显得那车马每一步都踏得悲壮。

裴廷渊站在镇远军梯形队伍的最前端,在马车行进到差不多的地方时就早早收回视线。

他一扯缰绳,控着黑风掉头,正看到王巍一副悲从中来、怆然欲泣的模样,问他:“怎么了?”

王巍说:“没什么,就是被沙子迷了眼睛。”

裴廷渊打量他片刻,又问:“心事重重的,到底怎么了?”

王巍看着已经被匈奴大军吞没的小黑点,也骑着马调转方向,“真没什么。”

“衣服里藏了什么?”裴廷渊问。

王巍明显慌乱,“没,没什么……”

裴廷渊沉下脸,“拿出来!”

王巍在怀里掏了半天,掏出两支金簪。

那些衣服鞋袜香囊都和别的行囊放一块儿了,可金簪玉镯贵重,他不敢离身,就带在了身上,没想到会被发现。

裴廷渊问:“偷的还是抢的?”

王巍道:“什么呀!是我拿地契跟那丫头换的!这东西她带去大金也肯定会被抢走,我给她换成房子和田地,能惠及她家人,多好!”

裴廷渊伸手拿来那两支金簪,在手里摩挲良久,说道:“刚送过重礼,应该不会再有战事,咱们抽空一起去趟煊京吧?”

王巍,“去去去煊京干干干什么?”

裴廷渊斜他一眼,“你婆娘的肚子应该很大了吧?再过两三个月就要生了不是?不去看看吗?”

王巍,“好好好……”

裴廷渊点点头,“那就……”

王巍,“好像是。”

裴廷渊后面的话噎在喉咙口,狠狠横他一眼,“你结巴什么?到底去不去?”

“去,去啊。”王巍道:“可我婆娘生孩子,你去干什么?”

裴廷渊臭着一张脸,没好气道:“我也是为人子的!我就不能去见见我爹娘吗?”

王巍,“可以,但你不许见别的人。”

裴廷渊气笑了,“要我蒙着眼睛过去见他们是吧?给他们惊喜还是给我惊喜呢?别叫他们以为我瞎了眼了!”

王巍后悔没问妹妹要点迷魂药,再把裴廷渊给迷晕过去算了。

或者回洛北后把他绑在床上,床的四只角挂上安神助眠的香囊,让他下不来床。

“想什么呢?”裴廷渊问。

王巍在肚子里说,想你进京之后发现秀玉不在皇子府该怎么办……

但他不敢说。

“去,去吧,将军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裴廷渊道:“应该是你老子去哪儿你就去哪儿,这样吧,把王叔也一起带去。”

王巍,“……”

他想,要不他就不去了?

——

大金境内,林清栀穿着北巍军的戎装,披散着长发,坐在打头的一辆马车上。

马车依然保持着纵队,缓缓前行。

所到之处,匈奴骑兵左右分开,给她让出路来。

所有人的眼睛全都虎视眈眈地盯在她的身上,或是眼神凶残充满杀念,或是笑得不怀好意。

那边呼都邪听到消息赶过来,半路上迎面碰见车队,见果真如手下所传报的那样,那位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无功而返的女将军坐在运送珍宝的车上,不由抚掌大笑。

“哈哈哈!煊国皇帝这次真是够意思!送的礼让我极满意!比什么宝贝都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