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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脱衣服这事儿我熟

沈修砚说着便要朝着苏妩的唇吻下去。

苏妩脑子里却在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她伸手挡住沈修砚靠近的脸。

“这三十大板下去,那柳叶就算有命活着恐怕也再难好好伺候德清公主。”

她若有所思地想着这件事情,那双手将沈修砚的唇挡得严严实实的。

沈修砚有几分不悦:“你管她做什么,一个下人若不是她自己放纵着如何能有这般大的胆子?”

这话倒是没错,苏妩松开手赞许地望着沈修砚。

一般的男人都会被可怜巴巴的女人所迷惑,可他竟然看得透彻并且纹丝不动。

“可是元宵之后,她便要回到庙宇中去,若是她与陛下哭诉没有了侍女该怎么办?陛下会不会迁怒于你呢?”

若不是担心陛下会因此是责怪沈修砚,苏妩也不想操这个心啊。

沈修砚不禁觉着有几分好笑,他堂堂玄幽王杖责一个侍女陛下压根不会理会这种事情。

为了叫苏妩放心,他想了想随口道:“那便叫画昙跟着德清,她们本就相识伺候起来也不费那事儿。”

“画昙?”

苏妩想起那个不待见自己,还要烧掉自己手绢的丫鬟。

她竟与德清相识吗?

这么说起来似乎画昙对自己的无故生厌有几分理由了。

沈修砚缓缓说起画昙的身世。

“她本是平南富商之女,三年前家道中落,家中又被流寇侵袭。家中几十人尽数被杀害,独独她一人因外出而躲过这一劫。因此家道中落一路从平南乞讨到京都请府衙为她主持公道。

但因证据不足无法抓到那些歹人。那时的德清因为身份的变故而走在前去庙宇的路上,偶然遇到画昙在路边被人欺辱,她便救下她将她送进行宫做事,并托我照顾一二。”

听到这,苏妩心中五味陈杂。

这么说起来,这画昙倒也是个苦命人。

那骄纵的性子恐怕也是从前当富家小姐时留下的吧。

“想来她感念德清公主的恩情,也会好好伺候她的吧。”

苏妩心中对画昙烧手绢的介怀此刻烟消云散,可她不知道的是人家对她的芥蒂可不是这么简单的。

沈修砚显然并不想管这么些无足轻重的小事:“交给江湛去办就行,现下有件更重要的事情。”

他吩咐将绿袖将房间里的银碳加足,使得房中十分暖和。

苏妩一头雾水:“还没天黑,烧这么暖和做什么?”

沈修砚将房门关上后:“脱衣服。”

苏妩有些没明白,但是字面上的意思又是这般的赤裸裸的。

沈修砚的眼神坦荡,苏妩却觉得有些不自在。

“不太好吧,我,我不脱。”

沈修砚朝着苏妩走去,低声道:“不脱?那我帮你便是,脱你的衣裳,这事我熟。”

毕竟在她中箭那夜,她身上的衣衫,和伤口的处理都是他一人独自完成的。

苏妩脸颊通红,紧紧抱住胸口有些不自在。

“王爷说过,不会强迫我的。”

沈修砚伸手稍稍用力便扯开了她厚厚的外套,故意反问道:“本王何时说过?”

隔着里头薄薄的衣裳,沈修砚闻见她身上淡淡的膏药气息。

混着她本身的清香,竟有种让人上头的感觉。

昨夜那些被压下去的思绪在此刻又一点点涌现,他方才坦荡的眼神也可以变得混沌。

苏妩感受到他的变化,忍不住戳了戳沈修砚。

“王爷要不要去冲个凉?”

沈修砚忍不住握着苏妩的手轻轻咬了下去。

“若不是你如此磨得人难受,我如何要受这些苦。罢了,不逗你了让我看看你肩头的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了。”

苏妩肩头的纱布已有两日未拆,她自愈得也算快,这两日已经不太能感觉到疼痛了。

她拒绝道:“晚上绿袖帮我洗澡的时候,我自己看就行了。”

“不行,只有我亲眼看见了才能知道伤口恢复得怎么样,若是恢复得好了我可以考虑带你出行宫走走。

难道说,你觉得不闷了?”

出门这件事情让苏妩心动不已。

在行宫里快要十多天了,她的确无聊得不行。

这也不让动,那也不能做,只能躺着,坐着站着。

苏妩不禁责怪道:“王爷犯规,总是拿些让我无法拒绝的事情来作为条件。”

罢了,反正他该看不该看的也都早已经看过了。

见她不再抵抗,沈修砚笑着沈修解开她衣衫上的扣子。

“两日后便是元宵灯会,倒是我带你去十里长街逛夜集市,买兔子灯笼好不好?”

十里长街,那是整个京都最热闹的街道。

苏妩虽然从小在市井中长大,但从小忙着干活却甚少有游玩的机会。

曾路过十里长街,却从未有机会去逛过。

沈修砚那声好不好,叫苏妩觉得心生欢喜。

她不假思索道:“好。”

肩头的衣衫滑落,沈修砚将那纱布一层层地拆开。

两日未拆,血肉沾染着纱布,轻轻拉扯苏妩便痛得倒抽一口凉气。

所幸伤口已经愈合,很快便将纱布和伤口分开。

沈修砚用沾了热水的毛巾一点点擦拭着周围残存的血迹。

苏妩侧头看着肩膀上那个狰狞的小小箭孔,心中有些难受。

“一定很难看吧?”

她缩了缩肩膀,不想让沈修砚看到这般难看的伤口,担心他会因此嫌弃自己。

沈修砚感受她的退缩,他牢牢扣住苏妩的另一边肩膀。

“你看它像不像一朵盛开的花?”沈修砚的指腹轻轻抚着:“你放心,你若是不想留着这疤,我便寻遍天下名贵的药材替你去除。”

沈修砚看着这道伤口,心底便会想起那日她在自己面前倒下去的样子。

在如此完美的人身上留下这个印记,他如何不恨?

他只恨自己没有将那人碎尸万段,恨自己没有将那举着弓箭的手堪称肉碎丢去喂狗。

嗯,喂雪狼都是他们不配。

苏妩却与他想法相反,看到这个疤,她只会想起沈修砚是如何救她,如何尽心尽力地照顾她。

更是因此两人才有了这些天在行宫中无人打搅的日子。

除了那些疼痛以外,这个伤带给她的更多是美好的回忆。

“我与你一起见过世界上最美的烟火,倒不如将那夜的烟火刻在肩头加以修饰,倒也是极好的。”

苏妩笑着安慰道:“一件事情的好坏,取决于我们如何去看它。既然此事无法挽回,我倒觉得坦然面对也不错。”

沈修砚如何不知道她在试图消散自己心中的愧疚。

他将她揽进自己怀中,不住地道歉,满是对自己的懊恼。

苏妩伸出光洁的手捧着沈修砚的脸,褪去胆怯温柔的外壳,凝视着他。

在几乎耳鬓厮磨的距离,她低声安抚,让他一点点平静下来。

两具灵魂在此刻无比地贴近与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