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女服务员解决了事情后,韩宇一抬脚,准备直接离开,不想却被华夷南拉住了。
韩宇转过头去,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的好兄弟,问道:“咋了?有事?”
华夷南瞥了一眼还没有走开的女服务员,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韩宇,低声说道:“兄弟,你……不是她的救命恩人吗?应该……能留个联系方式什么的吧?或者……问问名字也行啊。”
“你小子!”韩宇无奈地笑了笑。
他还说怎么一向喜欢捣乱爱热闹的华子刚才不吭一声,原来啊是看上人家了,寻思着要怎么跟人家保持联系呢。
“你让我去问,你就不怕她误会我对她有意思?”韩宇提醒道。
而且,他家里都有人了,再去和别的女人搭讪不太好。
华夷南“切”了一声,说道:“你怎么不说你英雄救美,人家会对你芳心暗许呢?”
“哦,你说得也对,确实有这个可能。”韩宇开着玩笑,一转脚步,就朝着那个女服务员过去了。
女服务员正木在原地,思考着应该怎么感谢韩宇,他就过来了。
“那个……方才……真的是谢谢您了,要不是因为您出手帮忙,我都……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女服务员看到韩宇距离她只有一两步了,赶忙弯下腰,对着韩宇鞠了一躬。
韩宇摇了摇头,谦虚地说道:“不用谢,我是因为那油腻男声音太大吵得我心烦才过来的,不是专门为了救你。”
“不,不管怎么说,您也帮了我。”女服务员感激地说道。
这时,韩宇突然把华夷南扯了过来,说道:“对了,其实是他想帮你来着,你忘了?是他第一时间把你护在身后的。”
女服务员抬起上半身,这才发现面前这个有些羞涩的男人,正是拍卖会开始之前油嘴滑舌对她开玩笑,一脸花心的男人。
难道……之前是她误会了?
他真的只是跟她开玩笑而已?
华夷南挠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酝酿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呃……你好啊。”
韩宇这小子做事怎么也不提前知会他一声?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过来了,这多尴尬啊!
“呃……你好。”女服务员愣了一下,随后又赶忙对着华夷南鞠了一躬。
“谢谢您!谢谢!”
华夷南摆了摆手,道:“不用不用,举手之劳而已,那个,还没问过你叫什么名字呢?”
女服务员犹豫了一下,很明显是在考虑应不应该说自己的真名,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说道:“那个,我叫……水冰。”
“幸会,我叫华夷南。”华夷南伸出手。
水冰思索了几秒钟,才将自己的手给出去。
反正以后应该也遇不到了,现在做什么也无所谓了。
与此同时,水冰往韩宇的方向看过去,不成想却发现原本就站在不远处的韩宇消失了踪影。
人呢?
这是搞什么啊?
他们俩人……不是一起的吗?
彷徨中,水冰察觉到华夷南离自己又近了一步。
凌晨五点多,韩宇游荡在拍卖会会场外边的花园里。
韩宇望着夜空中的月亮,心里不禁感叹,没有了漫天迷雾的遮挡,月亮果然要皎洁漂亮很多。
手掏进外套兜里,他才想起来手机在这儿完全没有信号。
进场前,被告知要等到早上六点拍卖会结束,才能上过来时的车离开这鬼地方。
这说明,他必须要在这儿一直晃荡到六点。
本来想着,再不济他身边有华夷南,可以在这花园里散步聊聊闲天。
唉,可惜这小子是个见色忘义的家伙。
估计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要怎么攻略那个女服务员吧。
不过,韩宇也不是不能理解他,毕竟他兄弟被关在拘留所整整一年都没有近过女色了。
好不容易能有一个让他看上眼的,他确实应该要给他这个机会。
韩管家跟在韩宇的身后,说道:“少爷,接下来……该怎么办呢?玉佩不翼而飞。”
“阿昌不是还没回来吗?”韩宇说道。
“少爷,在这种地方,我不认为有追踪得到的可能性。”韩管家经验老道地说道。
他们被那辆车牌号4747的车接到这儿的一路上,他都在小心地观察着窗外,就是想要寻摸到几丝拍卖会路上的破绽和踪迹。
可他却一无所获,这就意味着,拍卖会的主办人非常的有经验,而且有着十成的把握,绝不会泄露真渚之地。
跟这样心机深沉的人作对,凭现在的少爷……好像还是太难了一些。
只是,他也能力有限,帮不到少爷太多。
想到这里,韩管家无声地叹了口气。
韩宇听到韩管家的分析,本来就不安的心凉了一大半。
连韩管家都说追踪不到,那……必定是追踪不到了。
不多时,一个隐秘的踪影从草丛里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老大!老大!我回来了!”
是阿昌。
韩宇焦急地抓着阿昌的肩膀,迫切地说道:“怎么样了?你有没有追到人?嗯?”
阿昌叹了口气,灰心丧气地看着韩宇,歉疚地说道:“老大,对不起!人……我没追到。”
“怎么回事?”韩宇沉声问道。
“就是……我本来已经快要追上了,但是忽然有人出现,一下挡住了我的去路,等我……等我再往前跑的时候,发现已经快要上悬崖了,那个人站在悬崖边上,就在我以为他要跳下去的时候,一架直升飞机飞了过来,我眼睁睁看着那个人他……乘着直升飞机逃走了。”
“悬崖?你说……悬崖?”韩宇难以置信地放大了声音。
这附近居然会有悬崖?!
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对!就是悬崖,老大,人都站到悬崖上了,我当时……实在不敢跑过去了,谁能想到……会突然出现一架直升飞机出来接应啊。”阿昌自责又苦恼地说道。
韩宇失落地叹息了一声,拍着阿昌的肩膀,安抚道:“没事,不怪你,要怪也只能怪他们计谋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