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以摇晃了一下脑袋,直言不讳地说着足以刺痛右莺的话语。
“你一个被玷污过的女人,不会还那么在意……所谓的名节吧?”
“我还以为你在那之后,就没有任何尊严可言了呢?”
右莺心里一紧,无力地闭上了双眼。
为什么这个男人永远都不能委婉一点说话呢?
还是说,她不值得他在说话的时候多思考一秒?
哪怕是一秒?
见女人没有回答自己,脸还一直朝着另一边,柳以咬了咬牙,说道:“右莺,我之前应该跟你说过吧,我说话的时候,你必须要看着我的眼睛。”
“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
右莺忍下心中的幽怨,满眼痛恨地转过头,显得无比狼狈。
“柳以……你想我怎么样?”
“是你想我怎么样?右莺,我能够接受你这样一个结婚对象已经是我宽宏大量了,你不要不识抬举!”柳以放大嗓音喊道。
右莺痛心地盯着柳以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是,你宽宏大量,可我不需要,我不需要。”
“你不会以为我愿意让你成为我的未婚妻,是我甘愿忍受绿帽子吧?我告诉你,我要了你,是我还有别的目的。”柳以扬起下巴说道。
“你想做什么?”右莺疑惑地问道。
她早就知道,柳以愿意接受她,不止是被父母所要求那么简单。
一定还有更深层的理由。
只是,她怎么都想不明白。
和她这么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混在一起,柳以这样一个无比在意自己名声的贵公子是怎么想的?
她知道,在他们的关系被传开之后,上流圈的人都在嘲笑和奚落他。
即便如此,他还是选择了要坚持婚约,甚至还允许她直接住进了他的家里。
他明明……长久以来只喜欢所谓的“纯洁”的女人才对。
到底是什么样的理由,让他接受了她这样一个肮脏不堪的女人?
“右莺,你还不了解自己的价值所在,你明白吗?”
柳以笑了笑,一把拉过右莺,把她的身子抵在了镜子面前,说道:“你的存在,联系了锥家大小姐锥心,联系了周天赐,还联系了韩宇。”
而其中的两个人,都是他想要铲除的对象。
“迟早有一天,你会派上用场的,你知道吗?”柳以认真地说道。
“你想利用我做什么?”右莺抬头。
“嗯……还不到时候,你不用知道,不过嘛,迟早有一天,你会知道,不用着急。”
“所以,接下来,你知道跟在我身边,做我的提线木偶就够了。”
话落,柳以松开了抓着右莺的手。
他既然把右莺这么一个女人留在了身边,他自然是有他的想法的。
至于她的身体?
偶尔品尝一下,倒也没什么坏处。
反正他平时也尝惯了那些“冰清玉洁”的纯情少女,换换口味也挺新鲜的。
如此想着,柳以抱起体弱的右莺,径直从浴室走入了自己的卧室。
韩家别墅,书房里。
“John,你有什么想法?对于在拍卖会所发生的一切?”韩宇问道。
“我?我唯一的想法就是你的那个对手赵奇杰,他真是个疯子,我劝你尽早把他解决了。”
John的耳旁一回荡起赵奇杰那聒噪的声音,他就不住地烦躁起来。
“赵奇杰?怎么?就是他一直缠着你不肯放,是吗?”韩宇问道。
“除了他还有谁?他差点直接让人把我的车给撞飞了,不,事实上那是你的车。”John无语地说道。
凭借他的车技,要不是韩宇劝他暂时不要动手,他早就把赵奇杰给撞翻在荒郊野地,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了。
岂容的他在他的面前造作兴事?!
“John,你为了我就忍一忍吧,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韩宇劝说道。
“知道,我明白,你有你自己的盘算,我不会干扰你做事的。”John说道。
“不过,拍卖会的事情,我真的很感谢你,John,要不是你突然出现,我就被赵奇杰揭穿了。”
“那是,我神机妙算,说吧,你想怎么感谢我这次的帮助?”John笑着说道。
韩宇晃了晃脑袋,好奇地说道:“那请问John先生,你想要我怎么感谢呢?”
像John这样什么都拥有的人,他还真的摸不透他会对什么感兴趣。
直接问,应该是最合适的方式了。
“这个嘛,我还没想好,等我有了主意,再跟你说好了。”John思索了一会儿,回答道。
在再遇见穆轻烟之前,他就已经几乎丧失了除了自己的皮囊之外,对别的任何事物都兴趣。
也正因如此,他对于要得到穆轻烟这件事,先前才会表现得那么积极。
如今,为了能拥有韩宇这样一个真心朋友,他放弃了要得到穆轻烟的事,却也失去了追求的目标。
天下间,没什么艰难的事情能困得住他。
那些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又奢靡享乐的日子,他也早已腻烦了。
所以,对他来说,接下来还有什么事情会是有趣的呢?
继续过这样沉闷的日子,他真的感到很不痛快。
到底……谁还能刺激刺激他活跃下去呢?
John思来想去,怎么都寻不到头绪,也只好作罢了。
“那行吧,John,我就等着你回来了。”
“韩宇,我回去之后呢,要先好好地睡一觉,有事的话,你最好还是等我睡醒之后再交代吧。”
“好,我知道了,那我就不等着你回来了,John。”
挂断电话,跟John说了几句话,韩宇忽然觉得心头一阵轻松,一股惬意四散着,逐渐包裹起他的全身,连同心也被一并托起,洋溢起来。
啊?
怎么他好像突然觉得有点困了?
躺回床上,韩宇的视线没有在天花板上多停留一秒钟,就自然而然闭上了。
睡意袭来,脑袋也变得昏昏沉沉。
在迷迷蒙蒙即将要入梦的那一瞬间,韩宇平躺在床上,轻触柔软的被褥,脑海里顿时只觉得什么都已经不再重要了,只有他接下来要睡觉的事情才是第一等要事。
很快,他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