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就在城中住了下来。
这座县城名为灵溪县,原属于南侯的领地,不过由于是边境地区,加之这里并没有什么外敌,南侯未派重兵驻扎在这里。
整个县城加起来的士兵不到千人,其中大部分都是些老弱病残,这也是为何县令李属如此轻易投降的原因。
红衣将军名为余敖,黄衣将军名为陈大力,两人一起跟着他们住进了县令的府邸,心中对祁墨的崇拜更是无以言表,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一座城池,这是做大事的人啊!
于是乎,三人都莫名坚信祁墨有一统天下的心,他们这是跟了一个明主。
第二日,祁墨三人又开始了他们的旅途。
李属不明所以地跟在他们后面,本以为主公只是想视察一下四周,他还想好好介绍一番,没想到他们直接朝着城门那边走去了。
直到他们走出了城门,李属才突然意识到,他的主公这是要跑了?
余敖和陈大力已经追赶了上去,反正他们主公去哪,他们就去哪!
突然被丢下的李属一脸茫然,说好的要统一天下呢?怎么就要抛下他了!于是他也赶紧骑马追了上去。
“大人,大人!你要去哪?”主簿连忙阻止,拦住了他的去路。
“本官,不,我自然是要追随主公了!杨主簿,咱们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李属扬鞭策马离开。
杨主薄看着突然空下来的灵溪县,也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明明昨日被乱军攻破,怎么今天乱军就离开了,还把自家县令给拐跑了。
那他现在怎么办?
难不成这是那乱军首领给他的考验?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祁墨他们都不知道,当然,即便是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
李属纵马骑了半个多时辰才追赶上大部队。
余敖和陈大力两人见李属追了上面,笑呵呵地问,“李大人怎么也过来了!”
“既然已经认主,那自然是主公去哪里,我便去哪里!”李属扬声回答。
“好兄弟,从今日起,咱们三人便是异父异母的好兄弟了!定然要为主公,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
沉渊远远地听着,他都要被这群人族笑死了!
“龙尊大人,你似乎被他们给缠上了!”沉渊憋着笑调侃。
祁墨瞥了他一眼,目光随即落在远处的那支大军上,眼中难得多了点无奈,接着又望向天际的某处,温声道,“人皇也该出现了。”
仙族有仙帝、魔族有魔尊、妖族有妖皇,但人族人皇的位置却一直长期空缺。
一方面是因为人寿命的短暂,另一方面是因为还未到时间。
人皇存在的时间虽然少,但每一位出现都必然会引起各界的重视。他们总能利用人族那孱弱的身躯做出些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曾经有位人皇,就带领大军攻破妖族的宫殿,把妖族压得差点就没了自己的地盘。
不过,好在魔族和仙族因为有自己的独立世界,与人族冲突倒是少很多。
“人皇?千年前倒是听说出现过一个,现在又要出现了吗?”沉渊托着下巴思考,他对于羸弱的人族不感兴趣,但人皇的事迹却也是听说过的。
“很稀少吗?”应寻眼睛亮晶晶的,兴趣十足的样子!
“要说稀少,你们两才是稀少吧!”沉渊伸手捏了一下应寻白嫩嫩的脸。
应寻直接把他的手拍开,拉着祁墨的手,一脸兴奋的样子,“爹爹,我们可以去看看人皇吗?”
这一副看珍惜异兽的表情,让沉渊不禁有些同情这个人皇了。
不过,他也想看看!
两人齐刷刷地盯着祁墨,那眼巴巴的样子倒是有几分相似,让祁墨感觉有点奇怪。
“可以!”
好诶!两人在心里欢呼!
祁墨倒是没有多想,他只是觉得这只军队或许可以送给那位人皇,毕竟,他没有再养一群人的想法。
确定目标之后,他们的旅途便有了方向。
应寻和沉渊他们不知道人皇在哪里,但是祁墨却是知道的。
三人赶了一天的路,再次就地准备休息的时候,李属狗狗祟祟地上前,“主公,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作为这只军队里唯一的一个文臣,李属自然而然承担起了谋臣的位置,作为一个谋臣,他自然要为主公的想法出谋划策,制定详细的作战方略。
“不要叫我主公!”祁墨纠正道,他从未答应过收下他们!
“是,那主公希望属下该如何称呼您?”
“叫我祁墨就好!”
“我叫应寻,他叫渊渊——沉渊!”应寻指着自己,又指了指正在拨弄火堆的沉渊,笑得天真烂漫。
“祁墨大人、应寻小姐、沉渊少——沉渊大人!”
触及到沉渊有些危险的眼神,李属连忙纠正了称呼。
听到那人冷哼一声,李属不由擦了擦额头的汗,只怪面前的人气场都太过强大了。
“我们只是在找一个人,那个人会是你们真正的主公!”祁墨语气平淡。
李属愕然,难不成主公没打算收下他们?
“大人不是想统一天下吗?”
“不想呀!”应寻直接回答。
李属恍恍惚惚地回到自己的帐篷,等待许久的余敖和陈大力拽着他开始盘问。
三人夜谈许久,最终还是没有选择离开,余敖和陈大力是相信神仙的力量,李属是好奇他们的身份。
第二天,大军开拔,军队紧跟着前面闲庭信步三人组。
李属好奇的目光一直在三人身上转,这个世界有妖,那自然也是有神的,只是李属还从未见过神仙是长啥样的。
趁着休息的时候,李属凑到了正玩木头的应寻跟前,这孩子看上去最好接近,他从怀里掏出准备的糖块递给她。
“我没有钱!”
应寻有些为难,买东西都是爹爹或者渊渊付钱的,她身上没有钱。
“不要钱,送你吃!”
“谢谢!”应寻飞快地接了过来。
“应寻小姐,你们是哪里人呀!”
应寻突然有些紧张,把糖块还给了李属,“你是不是人贩子?”
“不是不是!”李属赶忙摆手,解释大半天,应寻才将信将疑地接下了那块糖。
既然收了人家的好处,那自然不能让对方失望回去,应寻嘟囔道,“我家在很远的地方,你们应该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