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冉曦再控制不住,拿着手机去找师父。
凌霄看完消息,冷着脸将手机丢给她。
“就凭着这两条短信能说明什么?如果你不想给师娘报仇,就给我滚!”
“师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一定会为师娘报仇;但是我们没有证据,万一误杀了怎么办?”
“你还敢拿这套糊弄我?陆时寒杀人会亲自动手吗,就算找到证据,也会有人顶罪!”
叶冉曦说不出话,她知道凌霄说的是事实,她心中因为看短信而衍生出的一点喜悦一点点消失不见,木然离开了凌霄的房间。
闹钟响了,提示她该去上班了。
叶冉曦关掉了,她知道自己以后再也不会去帝爵集团,陆时寒为她准备的办公桌很快会当做垃圾丢掉。
今天那个让陆时寒给予极大关注的项目就会尘埃落定,她为了这个项目也付出了巨大的心血,做了所有能做的努力。
她对自己的策划书很有信心,但一想到自己不能亲眼见证帝爵集团成功,就觉得很遗憾。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以她和陆时寒现在的关系,她不可能去参加这个招标会。
叶冉曦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幸好凌霄没有怎么使唤她,她不用忍受师父的冷言冷语。
中午的时候叶建华打来电话,让她晚上务必回家吃晚餐。
叶冉曦临走之前检查了凌霄的伤口,给他买好晚餐,这才驱车回家。
站在叶家别墅外面,叶冉曦心情复杂。
前世父母被害,叶隽永被叶云栀迷的团团转,她也沉迷在陆亦辰的糖衣炮弹里面,最后叶家的一切,包括这栋别墅,全都成为了叶云栀的私人财产。
重生那一刻她就下定决心要报仇,要让叶云栀和陆亦辰得到他们应有的报应。
大仇未报,她不该因为这些小情小爱而悲伤,她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这么想着,叶冉曦眼神却渐渐变得坚定,抬脚迈步走了进去。
季锦系着围裙,正在厨房忙碌,叶建华和叶隽永在客厅里,不知道聊什么,见她进来都不说话了。
“爸爸,哥哥,我去帮妈妈做饭。”叶冉曦来到了厨房,甜甜的笑,“妈妈,我帮你切菜。”
叶家有佣人,季锦很久没有下厨做过饭,养尊处优多年,可叶冉曦却看到了她手指裂开了,估计这段时间做了不少家务导致的。
叶冉曦心中一酸,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帮她做饭。
两人一起合作,晚餐很快做好。
五菜一汤,都是家常菜,有荤有素,也有硬菜,但和平时比寒酸不少。
叶冉曦不挑食,她本来只想装装样子,但是今天一天水米未进,真的饿了,居然吃了一碗饭。
可是其他三个人就不一样了,一个个心事重重的样子,基本没怎么动筷子。
等她吃完,叶建华神色复杂的开口了,“小曦,今天叫你回来是有一件事要和你说,公司的情况不太好,我和你妈妈打算把你们送出国。”
其实他说委婉了,叶氏集团的情况不是不太好,而是非常不好。
叶隽永眼眶充血,态度坚定,“爸妈,我不走,我要陪着你们。”
叶冉曦连忙说,“我也是。”
“胡闹!”叶建华板着脸,沉声道,“你们都长大了,不能再这么任性了,听话。”
季锦也在旁边附和,没说两句,眼泪下来了。
叶隽永见不得父母这样,不再顶嘴,沉默着不说话。
叶冉曦淡淡开口,“要我出国可以,但是我必须知道家里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叶建华夫妻两人对视一眼,缓缓开口。
原来这一年来,叶氏集团一直在走下坡路。
虽然接了几个不错的项目,但是甲方只付了定金,尾款全都欠着,要不回来。
几家长期合作的银行,也不给叶氏集团放贷。
渐渐的,叶氏集团入不敷出,竟然就这样被拖垮了,员工的工资已经欠了三个月了,不少人直接去信访办闹事。
可以说,叶氏集团和破产之间,只剩下一纸声明了。
叶冉曦深吸一口气,她没想到在她为帝爵集团浴血奋战的时候,叶氏集团却陷入了这样的困局之中。
“爸妈,我想试一试。”
“你……还是算了吧,你一个小姑娘,能做什么?”
“都到这一步了,死马当活马医,试试又不亏。”
“那你就试试吧,但是先说好,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没有成功,一个星期后你乖乖出国。”
“知道了。”
叶冉曦回家吃了顿饭,约定明天去叶氏集团看看,又马不停蹄的赶往四合院赶。
凌霄伤的那么重,她不放心,晚上还得守在那边。
还没到,她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调转了方向,朝着城市的另外一边而去。
在一家不起眼的大排档里,叶冉曦可乐差点喷出来了,“什么,没中标?”
她反应太大,吓的李一明本能的一躲,幽怨的看着她,“都是因为你,我们才丢了这么大的项目。”
叶冉曦哼了一声,冷冷的说,“少pua我,如果不是我,帝爵集团今天连参加招标的机会都没有。”
李一明哑然,虽然她说的是事实,但他还是不甘心的说,“今天我陪着陆总去参加招标会,他脸臭的哟,就跟甲方爸爸欠他十个亿,闵总问你怎么没来,他居然当场发火。”
“你说哪个甲方爸爸愿意要这种乙方?”
叶冉曦知道陆时寒不会为了五斗米折腰,但是没想到他居然会在大型招标现场发火,果然头铁。
落选,真是活该。
李一明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堆,总结一句话,他十分惋惜失之交臂的项目奖,但是不敢在陆时寒跟前抱怨,只能找叶冉曦诉苦。
叶冉曦开车不能喝酒,只能咬着后槽牙沉默的听着。
她心里也不好受,那毕竟是她第一个认真对待的项目,结果被陆时寒一句话断送了,白瞎了她那么努力。
还有,叶家的事情,师娘的仇,师父的伤,这一堆事挤在一起,真是越想越头大。
她心事重重的回到四合院,发现凌霄拖着病体在药房里,不知道在鼓捣什么东西。
“师父,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