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殊:尊嘟假嘟?!
她抑制不住八卦之魂,当即给贺之衍拨通电话。
“怎么个事儿?”尤殊问:“具体说说,我好奇死了。”
贺之衍简单将调查到的事情几句话说给尤殊听,顺便把池行简的感情经历说了一嘴。
为的就是让尤殊自觉离这人远一点。
电话这头,尤殊表情变幻莫测,一会儿“卧槽”,一会儿“天哪”。
等到贺之衍说完,她感叹着:“没想到池先生的感情经历这么传奇,符宵雨也是厉害,竟然能追到他!”
贺之衍:能不传奇吗,和前妻相恋七年,结婚两年就分道扬镳,离婚不到两个月就找到新欢。
这种渣男,呸。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听着尤殊说:“不过也是啦,像池先生这么优秀的男人,一生恐怕都是女人们争相追求的对象。”
贺之衍:?
“优秀?”他语气透着不爽:“离过婚的男人就是优秀?”
哪里优秀???
尤殊:“对呀,你看他长得帅,又绅士,前几天你把我丢在路边,还是他来接我呢,还对我耐心劝导安慰。”
贺之衍说到这个就来气,沉声道:“你还好意思提,为什么让他来接你,孤男寡女共处一车,他要是欲行不轨,你跑得掉吗?”
一点自我保护意识都没有!
尤殊浑然不觉,笑着说:“怎么可能。”
贺之衍听她这语气,就知道尤殊完全没把池行简当外人。
不过就是见了两次面的男人,就这么信任!
他不服气:“我比他优秀的多。”
尤殊没想到贺之衍突然问这么一句。
啊了一声,接着道:“他怎么能和你比?”
这话才让贺之衍舒服了一点。
开心不到三秒,就听见尤殊又补充一句:“他喜欢女人,你喜欢男人,你们没得比。”
这下贺之衍彻底不想说话。
尤殊还在电话里嘀咕:“你这么多天就调查了这么点事情,没什么用啊。”
实实在在对贺之衍的办事能力提出质疑。
贺之衍冷笑:“凭符宵雨怎么能搭上池行简这条线,全靠她的前男友。”
他停顿一下:“千夜珠宝前任CEO是怎么离职的,你这几天弄清楚了?”
尤殊早把这些事情了解了个遍,道:“他是主动离职的,听说是和老婆孩子移民了。”
贺之衍:“呵呵,我还以为你能看出点什么有用的呢。”
尤殊沉默,贺之衍真是小心眼,非得找补回来。
心里虽在吐槽,面上却还是虚心的:“那贺先生您有什么高见呀?”
贺之衍接下来的话,让尤殊很震惊。
在听完这些事情后,她赶紧用湿纸巾擦了擦耳蜗。
脏了脏了,耳朵脏了。
***
符宵雨从米兰回国后,第二天刚到公司,就被一通电话叫到了CEO办公室。
她在米兰出差半个月,听说公司空降一位首席执行官,还是位女士,心里对这位也是充满好奇。
尤殊刚从电梯出来,就看见符宵雨站在办公室门口等待。
她走过去,从背后喊了符宵雨:“符首席,久仰大名。”
符宵雨面带笑容回头,在看清来人的面容时,笑容僵在脸上。
“Sherry?”她愣住:“你怎么……”
话没问完,符宵雨就意识到自己问了句废话。
Sherry和她是设计大赛认识的,会出现除了是应聘设计师还能是什么?
心下一沉,之前听王总说,新来的尤总在考量设计部的作品,似乎是有打算为设计部聘请一些新人进入。
估计今天找她来也是说这件事儿的。
现在看见尤殊,符宵雨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心里油然升起一股暗爽,金奖得主又怎样,自己现在已经是首席,等尤殊进入设计部,还不得听她符宵雨指挥么。
她整理好表情,笑容一如既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尤殊礼貌笑笑:“刚回一周,进去吧。”
符宵雨站在原地没动:“尤总还没到,我们在外面等她。”
尤殊就像没听见似的,扭动门柄,将办公室大门推开。
符宵雨上前拦住:“Sherry,你刚回国可能还不清楚,国内的老板可不像美国佬那么好伺候。”
她停顿了下,说:“别怪我多事,我也是好意,得罪了老板,可就没办法应聘成功了。”
不过符宵雨没多想,又道:“你先稍安勿躁,等进来公司,我慢慢教你。”
言辞颇为自得。
尤殊垂眸笑了一声,而后回头悠悠对着秘书说:“送两杯咖啡进来。”
说完就带着符宵雨进去。
符宵雨懵懵的,还没反应过来。
等走进办公室,看见尤殊悠然自得坐到CEO的位置上,符宵雨才如被雷劈。
“你是……”她不敢相信:“尤殊?”
尤殊挑挑眉,唇边微笑不减:“我是Sherry,也是尤殊。”
符宵雨屏住呼吸,几不可见的往后退了一小步:“尤家千金尤殊???”
当年的原创大赛,所有人都用的英文名。
所以符宵雨并不知道尤殊的真名。
两人在一个宿舍住了那么久,都忙着比赛也无心去询问对方的家庭背景。
不过,谁会想到,千金大小姐会和他们这些平民一样去参加什么设计大赛。
原创设计大赛金奖得主会有一万块的美金奖励,大部分人都是冲着这个奖金去的。
她一个大小姐凑什么热闹???
尤殊观察着她的表情,笑说:“坐吧,符首席。”
明明只是普通的语气,符宵雨却从这三个字听出浓烈的嘲讽。
符宵雨坐到尤殊对面,背脊挺得笔直,米色西装连衣裙勾勒出傲人的曲线。
秘书将准备好咖啡送进来放到二人面前,又默默退出办公室。
尤殊慢条斯理打开电脑,又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一直没说话。
符宵雨心里打鼓,尤殊对她被取消新人奖这件事,知道的一清二楚。
今天找她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沉默,无边的沉默。
办公室内,只有挂在墙上的时钟,分针秒针滴答滴答转动。
符宵雨的手紧紧抓着裙边,嘴唇抿成一条线,直愣愣看着尤殊。
如同在头上悬了把刀。
直到尤殊第三次端起杯子喝下一口咖啡,符宵雨终于开了口。
“尤总找我来不是为了喝咖啡的吧?”
尤殊睨了她一眼,放下咖啡,十指交叉摆放在桌面。
嘴边的笑容一直挂着,声音懒散的问:“你是想自己离职,还是想我帮你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