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裂,纯粹的炸裂。
尤殊有一种晴天霹雳被人当头一棒的懵逼。
直想单手扣个6.
她这是听到了什么三观尽毁的秘辛。
儿子睡了父亲的小情儿。
文曼音还真把自己当武则天了!
她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面上还在假装冷静。
尤殊露出该有的震惊的表情,问道:“真的吗?!您确定?”
尤元良见她惊讶的不行,一面还轻轻拍打尤殊的手背,安抚她受伤的心灵。
尤殊在家里,一直被呵护的很好。
现在听到这种让人匪夷所思的家庭丑闻,尤元良很担心她的心理状况。
毕竟,尤殊本来就很恶心文曼音,再听到这些事情,不知心中又会胡思乱想什么。
“小殊,这不怪你。”他安慰道:“当初是爸爸自己可怜她才让她进公司的。”
说着,尤元良深深叹着气。
后来啊,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尤殊非常好奇尤元良到底是如何知晓这些事情,眼下根本没心思听他忆往昔。
打断他的话,继续问道:“您是怎么知道那孩子是大哥的?毕竟您和……”
后半句不用明说,尤元良已然明白她的意思。
他沉默良久,在最疼爱的小女儿面前说这些事情让尤元良感到无地自容。
“其实,早在你母亲生下你后,我就决心不再生养孩子。”
“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给你,不希望你之后再有弟弟妹妹来分享我们的爱。”
“所以,你出生不久后,我就去做了结扎。”
尤元良说着说着,想起儿时的尤殊,回想到从前和叶美兰恩恩爱爱的那些日子。
不禁眼红鼻酸。
尤殊听着他的话,神情蓦的愣住。
听见这些话,纵使是再怎么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动容。
更何况她本就是个感性的人。
从前尤元良对她的疼爱,确实是无可比拟的。
就连叶美兰都曾经说过,不管父母如何,对孩子的爱永远是最真切的。
叶美兰也不想尤殊对尤元良一直记恨,这些年也劝解了很多次。
只是,心里的那道坎,尤殊自己真的过不去。
没办法原谅自己,也没办法不去在意尤元良出轨她好友这件事。
实在太难接受了。
所以,这些年她和尤元良的关系一直很僵。
现在再听见尤元良说的话,她也很难受,鼻子酸的想哭。
但是她忍住了,她想,也许总会有解开心结的一天,可不是现在。
现在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尤殊吸了吸鼻子,回避着尤元良充满父爱的眼神。
她垂着眸:“那您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们俩的事儿的?”
尤元良想了想:“大概半年多以前。”
自那之后,他也再没有碰过文曼音。
“所以你之前不能说话,都是因为她?”
这一刻,尤殊突然明白了前几天贺之衍在医院给尤斯年照片时,说的那句话。
当时贺之衍告诉尤斯年,也许看了照片,就能找到父亲不能说话的病因。
尤元良点点头:“除了你的母亲,没有任何人知道我结扎的事情。”
“文曼音这些年一直想要个孩子绑住我,给她一个名分。”
“所以那天我醒过来,她拿着B超单子告诉我,她怀孕了,我一时情绪激动,就说不出话了。”
尤殊将尤元良的话整理了一番,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大概了解清楚。
文曼音同时出轨三个男人。
尤元良、尤意远以及伊宏。
现在她怀孕了,只怕是另外两个男人都把她当成掌中宝。
还不知道其实早就头上一片绿。
尤殊不得不承认,文曼音简直把渣女的手段玩儿了个明明白白。
她深呼吸,思考着要不要将伊宏的事情告诉父亲。
但看着尤元良心情才稍稍平息,最后她还是打算暂时瞒着。
一切都等到过年之后再做打算。
尤元良见尤殊沉默不言,咳嗽了两声,开口道:“你上次在医院真的误会爸爸了。”
“其实那天我办完事情就打算去找沈律修改遗嘱,只是半路发生车祸,才让这份一年之前立下的遗嘱生效了。”
“要是没有车祸,老大根本连参与继承的资格都没有!”
尤元良情绪又开始有些激动。
尤殊起身去给他倒了杯热水,他接过去喝了几口,才听见尤殊悠悠道。
“那么,您是希望由我继承尤氏集团吗?”
尤元良不假思索的点下头:“是,你比你二哥、三哥都更适合。”
尤殊不解的看着他:“可是我是女孩子,而且在此之前我对商业场没有半点接触,您为什么会这么想?”
“女孩子怎么了?”尤元良剑眉紧蹙:“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最棒的,我相信你,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能做好,这就够了!”
尤殊盯着尤元良,看出来他说的全都是真心话。
心下微动,轻叹一口气,喊了声:“爸,谢谢你。”
尤元良已经许久没有听见尤殊这样叫她。
他蹙着的眉头瞬时舒展开,脸上挂着充满慈爱的笑容。
眼眶在短短一秒蓄满了眼泪,他忍着想哭的冲动,连连点头:“诶,诶诶,好,好孩子。”
尤殊冲着他笑了笑,看着他脸上深深浅浅的皱纹,红了眼眶。
门外,尤斯年带着贺之衍从酒窖回来。
他敲着门:“爸爸,小殊,年夜饭可以开始了吗?”
尤殊望一眼尤元良,回头冲着门外回应:“好,这就来。”
尤元良身体欠佳,本不应该下床。
但今晚他心情甚好,愣是要求尤斯年把他抬到轮椅上,乘着屋内的电梯去了饭厅。
饭厅里,尤译和尤嘉木正在风风火火的将从饭店打包回来的食物放到盘子里。
黎茹自从和尤意远吵架之后,再也没回过尤家。
此刻看到尤元良,她稍有些别扭,但还是礼貌的喊了一声:“爸。”
尤元良自从回家休养,就一直没见到她。
难免会问到这些事情,尤斯年也只好一五一十的全说出来。
眼下看见黎茹出现,尤元良和蔼冲她微笑颔首:“黎茹啊,辛苦你了。”
黎茹僵硬的笑笑,什么都没说,只是摇头。
“今天过年,就不说不开心的事情了。”
“来,坐下,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此时,接完电话的贺之衍从屋外走进来。
尤元良看见他半刻愣神。
贺之衍阔步走到他面前,十分熟练的推动了轮椅。
将尤元良推到主位,然后才泰然自若开口道:“爸爸,您好,我是殊殊的老公,贺之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