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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灵异 > 进入赛博朋克后女主她嘎嘎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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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不浇水,无光照,无氧气,就会死。”

——军事基地·圣威修索主殿上层

光线丝丝缕缕,透过暗沉逼仄的空间,就连空气里的细小尘埃都在止不住颤抖。

克凛赫斯意外挑眉,视线却死死钉住终端上政事中心发来的通知。

……

无变动。

怎么可能是无变动呢。

可惜,越是欲盖弥彰,他就越想知道。

“咚咚咚——”

思绪被清晰的三下敲门声打断。

“进。”

大清早,业摩就整理着昨天成功入选候选裔的名单,好不容易才九点准时敲响了他家上将的办公室。

“诺,这是今年坎维斯甄别出来的人才,二十三个,不多不少。”

业摩打了个哈欠,随便找了个座位躺下,虽然脸上满是疲态,可语气难掩激动:“你知道稀奇的是什么吗?”

“拓忒墨尔,记得吧?”

业摩不紧不慢补充:“这小子,最后的军衔评级,居然是尉官级别!”

“这么多届甄别,就出了他这么一个!”

“现在那群现役军都传开了!”

……

克凛赫斯在听到拓忒墨尔这个名字之时就大致猜到业摩要说什么,军衔评级的确是后台根据候选裔三个环节的表现而生成,从第二副本知道这人是候选裔当中唯一一个NPC的时候他就预料到这个结果。

“哎!”

业摩小声提了一嘴:“你看没看咱现役军论坛?”

“……”

“好吧,我知道你不是有这闲工夫的人,但是,昨天的消息,是真炸裂!”

业摩点开终端上的论坛页面,照着那上面的标题一字不落的念了一遍:“震惊!本届甄别赛中竟出现主城顶级会所少主!”

“咳咳!”

他故意买了个关子:“你猜,这人是谁?”

克凛赫斯淡淡瞟了身旁的人一眼。

“我说!我说!我马上说!”

业摩抱怨道:“我刚刚那是为了渲染氛围来着…咳咳!”

“这位神秘的顶级会所少主,就是拓忒墨尔,听说这小子一直对外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而且财力不止这一家。”

“那可是主城!主城啊!”

……

一言不发的男人此时倒是将视线放在了业摩身上,狭长沉滞的灰眸中划过一丝莹白。

“你说,有没有可能……”

克凛赫斯将心中的疑虑说出:“黑户,是这个原因?”

伊斯戈珞黎主城本就是联邦最奢靡的地方,黑白灰势力盘根错节不说,地底那些见不得人的暗网交易更是猖獗肆意……

如果真的只是因为身价高昂,故意行贿串通资料库里的那些人抹消身份信息,也不是不可以。

“嘶~”业摩倒不是没反应过来克凛赫斯意指何物,而是在思考,良久他回复:“这个还是持保留意见,毕竟主城真正的面貌……我这么久也没看清过。”

……

克凛赫斯倒是希望这个假设成立,那这样自己就可以对联邦政事中心打消一半的疑虑。

加上自己,圣威修索出了三个黑户,可不是什么好事。

……

——坎维斯甄别区

乌佟一觉睡到了上午九点。

洗漱池一直放着水,抬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被冷水打湿了一遍又一遍,她在强迫自己清醒。

她知道,今天,是让塔主兑现诺言的时候。

自己,绝不可能缺席。

“滴!——”

终端轻微震动。

【到蓝桉这里来。】

是塔主的消息,他在主动找自己。

看来是知道自己通过最后环节的消息了。

……

乌佟走到老地方,丝毫没有之前想象中那般兴奋,反倒是多了些许忐忑不安。

煦暖阳光下,蓝桉叶片上的朝露还未悉数蒸发,时不时冒着细闪。

“来了?”

朗润温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乌佟没回头,自顾自望着蓝桉出神:“塔主,蓝桉,会死吗?”

“不浇水,无光照,无氧气,就会死。”

诃珐诺兰淡淡回应,他知道小东西此时在想什么,她是在害怕。

想不到先前咄咄逼人的少女还会有这个时候,男人眼眸渗出一丝笑意,这是在否定自己存在的意义吗?

“塔主,那封信,是你发给我的,我猜得到。”

乌佟转身,眼神坚定对上诃珐诺兰的蓝眸:“那你看过那封信的内容吗?”

“没有。”

“你和我的父母,是什么关系?”

望向少女那张熟悉的容颜,男人柔和的脸上出现类似于恍惚的神情,诃珐诺兰莞尔一笑:“你的母亲,季蔺温,是我少年时期的指导老师。”

听到母亲的名字,乌佟心脏骤缩,季蔺温啊……一听就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只可惜……自己这个女儿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她的脸。

想不到,塔主居然是母亲的学生呢。

“塔主,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父亲的名字?”

她不想来世上走一遭,却连自己血亲的名字都不知道。

“乌珩。”

“他和你母亲都是高级研究员,为人类医疗科技做出了重大贡献。”诃珐诺兰话音很轻,似乎察觉到了少女的不对劲。

“那……他们,为什么说自己已经不在了呢?”

少女喉中哽咽,连说话时的声线都带着颤抖,自然垂落在裤腿边的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紧抓布料。

“他们……”

诃珐诺兰回忆起往事,终究是叹惋:“这我也不清楚。”

……

“你不是母亲的学生吗?为什么会不知道?!”

乌佟将即将滑落眼眶的泪抬手抹去,走上前大声质问:“你是不是在刻意瞒着我?!”

男人面对少女的厉声丝毫没有出现不耐烦的神情,淡蓝眼眸中反而增添了几分悲悯,不急不缓地陈述道:“我还记得,十岁那年,我遇到了你母亲。”

“她是个很美丽,很温柔,很聪明的科学家。”

男人神色愈发悲戚,逐渐靠近少女,轻轻拉起乌佟的战栗的手腕,像哄小孩儿那样轻声安抚:“你不哭,我就给你讲她的故事,好不好?”

少女止住抽泣,抬起水汽蒸腾的棕眸一动不动盯着眼前的男人看,低声哽咽:“好。”

“我遇见老师的时候,她那时才三十二岁,和你父亲并名,是全科室最有名的研究员。”

“我那时候啊……他们都说我清高气傲目中无人,可就老师不一样,她说,我这叫沉得下心,说我是个难得做科研的苗子。”

“你听老师的名字就知道,她是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每次我上课迟到,她都会笑着让我溜进授课室。”

“你以为她是个安分的人吗?”

诃珐诺兰笑了笑,摇头:“不,老师只是看起来温温吞吞,但实际上和你一样,都不让人省心。”

“我还记得有一次,已经宵禁了,她怂恿我一起翻墙出去买秋叶铺子里限量的糖葫芦,最后被巡警抓住,还是你父亲过来保的人。”

“你父亲呢,就是个……我想想啊,得用个什么词呢?”

两人靠着蓝桉树桩,相依而坐。

诃珐诺兰坦言:“你父亲,是个帅哥。”

“就是太严厉了些,我是觉得他没有老师好的。”

“虽说严肃,但他对老师是极好的,而且还记仇得很……我还记得当时有个男研究员对老师出言不逊,最后他暗地里把那人揍了一顿。”

乌佟听着这些故事,虽是寥寥几句,可脑海里却在自动勾画出父母双亲的模样,不禁勾了勾唇。

“只可惜,我十四岁就被调离了他们工作的地方,之后的事情,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们究竟是何时离去的,我也不知道……”

“这么多年,我也一直在调动势力查探他们的死因,可至今未果。”

望着塔主失落摆头,乌佟将心中的疑问抛出:“那……为什么他们会把这封信交给你,明明是很多年前的老信封了,为什么一定要今年才交给我呢……你又是怎么认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