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在前面摊位上挑选首饰的林清语三人,听到了这边的动静,都看了过来。
“怎么是他?”
当看到那名年轻男子时,林清语皱了皱眉。
似乎对陈家人的感官很不好。
“一条狗而已,果然只知道狂吠。”
方越淡淡地看了一眼那名中年人说。
“你找死……”
中年男子暴怒,一柄薄如蝉翼的虎爪刀从衣袖滑落到了手里,就打算出手。
他固然是一条狗,但并不是谁都可以主动说出来的。
只是他还没有行动,就被年轻男子抬手阻挡了。
“方越,我知道你,陈龙也是一个废物,竟然还收拾不了你这个小人物,当然他再怎么废,也是我们陈家的人,而你竟然敢动我陈家的人,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年轻男子眼睛一眯,像是一个大人物一样,呵斥道。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姓陈的都这么霸道吗?”
方越冷笑一声问。
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人竟然跟陈龙是同族,只是对方想要他手里的画,到底是故意来找茬,还是看出来了什么。
“你说得没错,我们陈家就是这么霸道,至少在江城,不论是谁,都要给我们陈家几分面子。”
“方越,最后给你一个机会,把东西给我,然后跪下来道歉,我陈飞云可以既往不咎,也不会管你和陈龙之间的破事。”
年轻男子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淡淡的看着方越说。
“今天我还真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不要脸,抢我东西,还要让我道歉?你以为你是谁?”
方越心中涌出了一股无边怒气。
他从来没有想到,竟然还会有人如此霸道,仿佛在对方眼里,他就是蝼蚁,完全不会考虑他的感受。
“你想死吗?从小到大,除了我的长辈外,还从未有人敢这么骂我,你是第一个,我陈飞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陈飞云身上涌出了一股杀意,语气也霸道无比。
在他话音落下,那名中年男子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了方越身前,手中虎爪刀迸发出来了一道寒芒,划向了方越右手手腕。
看那架势,分明就是要将方越的右手砍下来。
只是他的一切动作都清晰地呈现在了方越的脑海中。
“既然你如此狠辣,也别怪我。”
方越手指轻松地捏住了刀刃,手腕一翻,刀刃从对方的手腕划过。
一抹血色从刀刃上飞出,中年人闷哼一声,飞速后退,站在了陈飞云身侧,右手不断颤抖,面色也变得苍白无比。
“云少,我……”
他忐忑不安地看向了陈飞云。
“废物一个,要你何用?”
陈飞云淡淡一瞥,冷酷无情,然后转头看向了方越说:“你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人物,也敢跟我陈飞云较劲,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带着那张画活到明天。”
“放心,你肯定会比我早死。”
方越冷冷地回应了一句。
“陈飞云,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第一个找你。”
这时,林清语走了过来,十分生气地说。
“嗯?原来是林小姐,既然有林小姐替他出面,我当然要给林小姐这个面子了,我们走。”
看到林清语后,陈飞云脸色微微一变,话语中带着三分客气。
说完,转身就走。
在他们走远后,林清语这才疑惑地看向了方越问:“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那家伙哪里抽筋,想要抢我手里这幅画,我没给,就发生了冲突。”
方越无奈地说。
他现在也不确定陈飞云强行索要那张画的目的。
如果对方是看出来了这幅画的端倪,那么这个陈飞云就有点本事了,要知道他也是距离这么近后,才发现了一些端倪,而对方距离很远,也没用手去触摸,就能发现特殊。
足以说明陈飞云的不凡了。
“就这张画?这不是千里江山图吗?肯定是赝品无疑,真品还在夏国博物馆呢!不过,他为何会对一幅赝品感兴趣?”
林清语只是看了一眼,就认了出来,十分疑惑地看向了方越。
“我也不知道。”
方越双手一摊说。
“陈飞云是陈家第三代的天才,这个人做事目的性极强,也很霸道,他既然想要夺走这张画,恐怕以后不会善罢甘休,你一定要小心。”
“如果他真的再敢找你麻烦,就打电话给我,我会让你对付他的。”
林清语皱了皱眉,霸气地说。
“那就先谢过林清语同学了,不过,我这算不算是抱上了大腿?”
方越半开玩笑地说。
林清语娇嗔地瞪了方越一眼,抬脚佯装要踩下去的样子,然后说:“以后你叫我清语就好了,喊我林清语同学总感觉那里怪怪的。”
“只要你不嫌弃就行。”
方越也笑着说。
“这张画不对,里面可能有东西。”
就在这时,一直很少开口的宋清漪,目光一直都在那张画上,低声说道。
方越诧异的看了一眼宋清漪,没有想到她竟然能够感觉出来。
“嗯?有东西?我看看……”
林清语来了兴趣,再次看向了那张画,想要看个究竟。
“我们找个安静一点地方仔细聊。”
注意到周围一些人看了过来,就连那个摊主也一副后悔的模样,方越赶紧说。
这些摆摊位的,很多手底下都不干净。
再加上有了陈飞云那档子事,估计很多人都会以为那张画是个宝贝,保不定会有人动心思,还有个摊主,看他的眼神,似乎恨不得把钱还给方越,将东西要回来。
“走,我知道前面有个咖啡馆。”
林清语主动说道。
就在他们四人走向咖啡馆时,距离他们十多米外的步行街二楼,陈飞云正冷冷的看着这一幕,他并没有走远,而是一直盯着方越等人,似乎对那张画还没有死心。
“你确定你的感觉没错?”
陈飞云扭头看向了左手边一名身穿青色长袍的八字道人。
“当然,那张画上有股特殊的气息,很像你们家那件东西上的气息,不过那幅画很普通,就是一幅临摹的千里江山图,这就让我有点疑惑了。”
八字胡道人捋了捋胡须,言语间似乎也有些不解。
“那张画中到底有什么秘密,等我们拿到手里不就知道了吗?在江城还没有我陈飞云得不到的东西。”
陈飞云自信而霸道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