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少,刚才那个女娃娃好像是……”
八字胡道人有些犹豫。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陈飞云打断了。
“不用担心,她的确是背景惊人,但似乎有不少贵公子都倾心于她,如果让那些人知道了她跟其他男人关系要好,你说那些贵公子会怎么做?”
“更何况,还不是有我那位远方堂弟嘛!虽然是个废物,但他父母也不是省油的灯,我们只需要看戏就够了,偶尔再加一两捆柴火。”
陈飞云一副睿智的模样说。
他顾忌方越背后的林清语,所以不会自己下场,但他完全可以利用他人。
“云少高明,如此一来,等到那个穷小子山穷水尽之时,就可得到那幅画了,只是老道我也不敢确认,那幅画中就一定有玄机。”
八字胡道人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主要是他看到了陈飞云身边那位孟管事的结局,替陈飞云出头,被人废了,不仅没有得到安慰,反而惨遭嫌弃。
很显然陈飞云是一个刻寡薄凉之人。
“就算是只有一成把握,也要看一看,再说了即便是没有东西,就当看一场大戏。”
陈飞云摆了摆手,说得十分坦然。
但目光深处的一抹寒光却让八字胡道人心里咯噔了一下。
顿时明白,如果那幅画中没有玄机,他可能就要遭到惩罚了,心里一阵苦笑,现在的他已经无法回头了,多少也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应该点出那幅画有问题。
中心医院独立病房内。
陈龙拽得跟大爷一样,半躺在病床上。
经过治疗,他的脸部虽然还有淤青,但已经消肿了,唯独那几颗漏风的门牙,还没有填补上。
“妈,我小舅那边是不是已经抓到了那个穷逼,还有他妹妹?”
陈龙大口吃着酱香肘子,看向了病床边的花想容问。
花想容眼底露出了浓浓的担忧,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实话实说:“龙儿,你小舅至今还没有任何消息,手机也无法接通了,他手底下的人自从昨天就再也没有见过你小舅了,也联系不上他。”
“什么?”
陈龙大吃一惊,就连手里的肘子都不香了。
“昨天的时候,你小舅还说人已经抓到了手,事情也可以得到解决,就等你伤好之后过去亲自对付那个小瘪三,然后……妈估计,你小舅可能出事了。”
“妈,小舅不是挺厉害的吗?他还有那么多小弟,怎么会出事?一个啥也不是的小瘪三,怎么可能是小舅的对手呢!”
他也焦急了起来。
作为跟小舅最近的他,自然知道小舅在江湖中的能量了,随随便便都可以拉出来上百号人,而且自身实力也很强大,现在竟然出事了,他怎么能不担心,能不心慌?
“具体情况还不知道,现在野狼帮那边已经在寻找你小舅最后出现的地方了,希望会有收获。”
花想容轻叹一声,眼底尽是担忧。
“妈,那个小瘪三呢?他今天有没有上班?”
一提起方越,陈龙就满是恨意。
“没来,具体情况,怕是只有那位梅主任才知道,妈没有去问。”
花想容摇了摇头说。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
陈龙一拳重重砸在了病床上,无力狂吼。
铃铃——
这时他的手机响起了起来。
陈龙拿起手机,极为烦躁地说:“喂,谁呀?”
“啊?云哥,您好,抱歉,刚才心情有点不太好,还以为其他人打来的电话……”
听到对方是陈飞云后,陈龙态度立即变得恭敬无比。
“什么?好,我知道,多谢云哥支持了,我肯定会好好收拾那家伙的……”
聊了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龙儿,可是陈家的陈飞云?”
花想容立即问道。
“嗯,妈,小舅可能真的出意外了。”
陈龙情绪变得极为低落:“刚才陈飞云打来电话,说是在汉江街看到了方越,他说为了不让我给陈家丢脸,他会适当地支持我。”
“嘿嘿……真以为我是傻子吗?肯定是方越得罪了他,他有某种顾虑不敢出手,所以才想要借刀杀人……”
说到这里,陈龙讥讽一笑说。
虽然他也是陈家的人,但不过是陈家旁系而已,跟陈家嫡系的待遇地位,千差万别,就像是陈飞云何曾正眼看过他们这些旁系子弟?
现在主动打来电话,目的显而易见。
“这……那个小畜生怎么会那么厉害?难不成他背后真有人?不行,我得让人调查一下。”
花想容听到方越完全没事后,心中一慌。
陈龙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
他也开始思考,自己一直以来,是不是都小看了方越,为何方越会突然间变得那么厉害,医术还那么高超,这都很不寻常。
“想要利用我,正好我也想借一借你的威势。”
陈龙脑海中想起了陈飞云一呼百应,响应云集的一幕,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的冷笑。
被方越狠揍了一顿,他也成长了不少,明白紧靠个人勇武,怕是奈何不了方越了,也只能靠其他方面的打压。
汉江街,一处雅静的咖啡馆中。
长条桌上摆放着那张临摹的千里江山图。
四人坐在餐桌前,都仔细地打量着它,想要看出来端倪。
“这幅画的确不对劲,厚度不对,可能里面有东西。”
方越仔细查看了一下说。
这也源于他的强大精神,可以感应到里面的情况。
“我来揭开吧!”
宋清漪主动拿出来了一个刀片,蘸着清水开始揭画。
方越多看了她几眼,心里也是一阵疑惑。
林清语这位师姐一向低调,言辞也更加吝啬,似乎对一切都不感兴趣一样,但今日却像是破了例,哪怕是戴着黑框眼镜,依然难以遮挡飞扬的神色。
似乎她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一样。
这时,在宋清漪的小心翼翼下,那幅画终于被揭开了,里面的确是还有一层,不过并不是完整的,而是一幅残图。
材质也不是纸质,而是由不知名的材料制成,十分特殊,而且极为坚韧。
那张残图上方,书写这两个大字,像是甲骨文一样,其他地方则是一些看不懂的图案。
“长生?”
看到那两个字后,方越下意识地念了出来。
“你认识金文?”
宋清漪诧异地看着方越问。
“金文?”
方越愣了一下。
他能够认出这两个字,完全是得到了清虚道人传承的缘故,他并不知道这是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