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方越皱了皱眉,不解地问。
“我是陈龙的母亲花想容,告诉我,我弟弟在什么地方。”
美妇眼神锋利,像是利刃般盯着方越问。
“原来你就是陈龙的母亲啊!很抱歉,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你弟弟,如果你弟弟是失踪了,应该去找治安署的人才是,我不过是一个小医生而已。”
方越摇了摇头说。
他当然不会承认了,毕竟野狼已经被他杀了,反正他也笃定对方不会报警,除非她愿意承认,是她教唆自己弟弟绑架了他人。
“方越,事情的真相如何,你我心知肚明,说出我弟弟的下落,我可以保证,从此后不会再对怎么样,要不然,以后你就等着我的疯狂报复吧!”
花想容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威胁着方越。
“果然,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当用其他手段无法解决问题时,又开始了以势压人?更何况你们不早就疯狂报复我了吗?以后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也想看看,究竟是我先死,还是你们一家人先下地狱。”
既然对方态度这么恶劣,他也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说完,他直接转身就走。
“方越,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在医院待不下去。”
见方越竟然敢跟自己用那样的态度说话,花想容怒了,几乎丧失理智地大声威胁。
在她的字典里,还从未有人敢跟她这么说话,身为一个上市集团的董事长,什么时候遭到过人这么怼她,心里愤怒至极。
这句话声音很大,也引来了很多医生和病人的关注。
刚从主任办公室走出来的梅青时也听到了这句话,当即走了过去,气场十足地说:“那你试试看。”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什么事。”
花想容斜眼一看,露出了不耐烦的样子。
“那你又是什么东西,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梅青时面色一冷,很不客气地回怼道。
“你个狐狸精,竟然敢跟我这么说话……”
花想容指着梅青时,上前一步,就挥出了手掌。
啪——
不过梅青时率先一个耳光甩在了她脸上。
这一巴掌将花想容干懵了,似乎她根本就没想到梅青时敢主动对她动手。
“还想对我动手,一点教养都没有,真不知道吃什么长这么大的。”
梅青时冷笑一声,微微低头俯视着对方说。
“竟敢打我?你竟然还敢打我?真是翻天了……”
花想容气得浑身发抖。
“你不就仗着陈兴邦是副院长来耍威风吗?我叫梅青时,随时欢迎你来找麻烦。”
梅青时不屑地说了一句,转身大步离开,也不想跟对方在这里瞎扯。
见梅青时走来,方越忐忑地喊了声:“梅主任,我……”
“有我在,不用担心什么,好歹也是百亿女董事长,一点涵养都没有……”
梅青时霸气十足地说。
“您知道她是陈副院长的夫人?”
方越惊讶地问。
“就她那种高调的作风,如今中心医院谁不知道,很多医生也看在陈副院的面子上,使用他们公司的医疗器械,不过她那一套在我这里不好使。”
梅青时撇了撇嘴说。
“多谢梅主任了。”
方越感激地说。
“怎么谢?”
梅青时故意凑近了方越,妩媚轻笑。
一股淡雅如兰的气息扑面而来,也让方越心跳加速,不由得后退了一小步。
“不逗你玩了,好好工作就是对我最大的谢意,对了,再给你说一下,以后你每天下午上门诊,只有你一个人,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再给我打电话。”
还不等方越回答,她就从方越身边走过。
“好的,梅主任。”
方越极为客气地说。
他清楚地知道,梅青时让他独立上门诊,绝对承担了很大的责任,这足以看出来梅青时对他的看重,此时心里也只有感激。
却说花想容被梅青时打了一个巴掌后,带着委屈和愤怒,捂着脸来到了副院长办公室。
“你怎么来了?”
看到妻子走进办公室,陈兴邦皱了皱眉问。
“陈兴邦,我都被你们医院一个医生打了,你还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还有没有良心……”
花想容委屈地哭了出来。
“什么?你被医生打了?到底怎么回事?”
陈兴邦眼神中露出了一抹寒光。
“就是我替龙儿教训那个方越的时候,有个医生非要替他出头,我就忍不住跟她骂了几句,结果就被她打了,兴邦,你可得替我做主啊!她明知道我是你妻子还动手,分明就是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等等,你说那个医生替方越出头?她叫什么名字?”
陈兴邦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好像叫什么梅青时,就像是个狐狸精一样,我看那个方越肯定是她养的小白脸……”
“够了……”
还不等花想容说完,陈兴邦就重重拍了一下办公桌,眼睛通红无比地盯着花想容说:“你坏了我的大事,你可知道她是谁?她是京都梅家的人,你可知道梅家在夏国影响力有多大?她稍微提一句,我这个副院长就别想再进一步了,你明白吗?”
“不能进就不进了,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你就只会考虑自己的前途,不关心我……”
花想容还是一副极为委屈的样子说。
“你……你要我说你什么好,从现在你不要来医院了,管理好集团的事情就行,陈龙的伤没什么大不了的,用不着你一直陪着。”
陈兴邦差点被气糊涂了,他知道根本就无法跟处于感性中的女人讲道理,直接厌烦地摆手说。
“啊?那好吧!”
看到陈兴邦生气了,花想容也觉得自己可能惹了祸,不敢再大呼小叫了。
他们夫妻俩的事情,方越并不清楚。
有位医生临时有事,方越替他上了一个小夜班,下班已经是九点了。
“咦?”
他刚回到出租屋的那条巷子,就发现前方竟然躺着一道人影。
立即上前查看,发现是一名长发遮面的年轻女子,她穿着一条黛青色修身长裤,脚蹬白色凉鞋,看起来穿着洋气,但却躺在脏兮兮的巷子中。
“喂,醒一醒……”
凑近后,方越明显闻到了一股酒味,好心地推了推。
只是任凭他怎么推,都喊不醒对方,而且这名女子像是身体不适般,娇躯一直不断扭动。
“难道是生病了?”
方越从他长发间隙看到了赤红的面色,就抓起了她的手腕,号了一下她的脉。
“好乱的脉象,还真是生病了,抱歉,得罪了。”
没有办法,方越只能将她拦腰抱起,就向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