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漪扶了扶黑色宽大镜架,深深看了一眼方越解释道:“金文就是钟鼎文,也是古代的祭文,一般会雕刻在一些青铜器,或者是宫殿等等之上。”
“还有传闻,金文也是神文,是人类部落时代,一些大巫,感悟天地,沟通自然,形成的特殊文字,这些文字具有神秘的效果,就像是传说中的道家符箓一样。”
她的解释让众人大开了眼界。
“师姐,你不是学医的吗?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林清语疑惑地问。
“我喜欢研究这些未知的东西,原本我是打算报考古专业的,结果却被中医院录取了,不过闲暇之余,我还是会自己研究一些古老的东西。”
宋清漪平静地解释。
顿了顿,她看向了方越说:“这幅残图你保存好了,它很珍贵,千万不要丢了,更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否则你将会被无数大势力盯上,甚至于会连累到你身边所有人。”
“清漪……”
林清语扭头看向了宋清漪。
仿佛觉得自己师姐这一刻完全不一样了,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也或许这本身就是她的性格。
“我也是意外得知了一些事情,具体不能说,很抱歉。”
宋清漪歉意对林清语歉意一笑说。
“那个陈飞云想要抢夺这幅画,可能是感觉到了这幅残图上的气息,他应该不会善罢甘休,你要小心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这幅千里江山图交给我吧!”
“我把它重新粘合,再给里面塞一些东西,看看能不能骗过一些人。”
她继续说道。
“没问题。”
方越想都没有想就同意了。
“多谢信任。”
宋清漪也没客气,将那幅图卷起收了起来。
“你是清语的师姐,我当然信你了。”
方越说着将那幅残图,十分随意地塞进了口袋里。
这一幕看得宋清漪,嘴角微微抽动,如果让那些大势力知道了,有人这么对待那幅残图,估计都会失去理智的破口大骂。
“师姐,你隐藏的秘密真多啊!”
林清语眼神复杂地说。
“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一些小秘密,不是吗?而我最喜欢的就是研究一些上了年代的东西,还有就是追寻一些隐秘。”
“就像是有些人喜欢看悬疑小说一样。”
宋清漪十分自然地说。
“也对,时间不早了,咱们也该走了,方越,茵儿这几天就住在我那边吧!正好还可以跟我们一起玩,反正你在医院很忙的,总不能让茵儿一个人在家里吧!”
林清语点了点头,然后对方越说。
“这……”
方越神色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哥,你就答应我吧!”
方茵儿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
“会不会不太方便?”
方越问向了林清语。
“怎么会呢!我是住宿舍的,咱们医科大博士生的宿舍,单人间,但空间很大,师姐就住在我隔壁呢!”
“那好吧!”
见到林清语都这么说了,方越也只得同意。
他心里也多少抱有一丝小小的期待,看看能不能通过他妹妹,增加跟林清语之间的关系。
要说对林清语没有感觉,那是骗人的。
相信任何一个年轻男子都会喜欢林清语,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模样,还有她的性格。
将她们三人送到了林清语的轿车前,看到她们离去后,方越这次乘坐地铁回家。
返回出租屋后,大门紧锁,王巧倩并不在家。
她在院子里给方越留了一张便条。
大概意思是她要外出几天,让方越这几天帮她看好家门,另外如果有人想要租住房子的话,先拒绝,一切等她回来再说。
“巧姐还真是奇怪,这么多房间一直空着不出租,多浪费啊!”
看完便条后,方越嘀咕了一句后,就返回了自己房间。
这个院子还挺大的,一共有足足四层呢!房间也挺多的,可现在都空荡荡,似乎自从她老公染上了赌瘾后,那些租客离开,她就再没有出租过房屋。
如今只留下了他一个。
“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
方越将那幅残图拿了出来,仔细看了看,压根就看不明白,就只认识长生两个字。
“算了,不想了,不过这东西应该放在什么地方?”
他摇了摇头,四处瞅了瞅,最终看向了卫生间。
想了想后,他就将那张残图放进了卫生间的垃圾桶最下面,上面有塑料袋遮挡着,也不怕弄脏。
“这下应该感觉不到什么了吧!”
他打算用卫生间的气味压制住那张残图的特殊气息。
仔细感应了一下,的确被卫生间的气味遮挡了,他也相信不会有人想到他会将那玩意藏在卫生间的垃圾桶里。
再等到宋清漪将那幅画修补好后,挂在明眼处,就更加万无一失了。
做完这一切后,他这才翻看起了那本医书。
虽然医书封面的名字是扁鹊内经。
但封面像是后来添上去的,跟里面的内容完全不搭,他也想具体确认一下,自己父亲是不是曾经拥有过这本书。
翻看了好久后,他发现那本医书中,除了留下那句话外,就是做的一些笔记了,比如对某些理论的理解等等。
这些字分明就是他父亲的无疑。
只是他父亲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那个摊主手里?
“看样子,有时间回去一趟,可能奶奶知道一些情况。”
方越轻声自语,然后在床铺上盘腿而坐,继续练习呼吸法。
第二天,方越刚刚跟着主任他们巡查病房结束,一道带着冷意的声音从医办室门口响起。
“谁是方越,出来一下。”
听到这声音,方越抬头看去。
只见是一名身穿米白色连衣长裙的美妇站在医办室门口,她看起来你四十来岁的样子,模样并不差,年轻时候肯定是一个大美女。
身上也散发着一股强势的气质。
“我就是方越,你是?”
方越起身看着对方问。
“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要问你。”
对方打量了一下方越后,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
眼神中也露出了几分冰冷的杀意。
“好。”
原本他还以为对方是哪个病人的家属,但看对方的态度,就像是来找事的,不过他还是打算看看对方到底要干什么。
“方越,我弟弟现在在什么地方?”
跟着对方来到走廊尽头的阳台上,这名美妇态度极为恶劣,以命令的口气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