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好好研究研究,希望会有所收获,不过那个方越,倒是有点出乎意料,竟然傍上了雷狂这条大腿,还弄死了陈龙的舅舅野狼,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那个陈龙也是一个废物,这么长时间了,也没个动静,看样子是应该催一催陈龙了。”
陈飞云喝着红酒,淡淡地说。
“云少,您不是说要利用那位林的姑娘的那些爱慕者对付那个方越吗?”
八字胡道人装作不解的样子问。
“你觉得那些大少爷都是傻子吗?没有证据,仅凭我的几句话,他们岂会对方那个方越?想要借刀杀人,也得拍到他们亲密的照片才行。”
陈飞云斜了一眼八字胡道人说。
顿时,八字胡道人一副恍然的样子,献媚奉承地说:“云少您真是智慧无双,考虑周全啊!小道是自愧不如。”
他不声不响地拍着马屁。
“你这家伙,什么时候也学会奉承我了?赶紧去好好研究那些东西去,一旦我们这边有了成功,就可以得到爷爷的青睐了,到时候一旦我掌权,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陈飞云放下高脚玻璃杯,笑骂道。
“那我就提前祝贺云少掌握家族大权了。”
八字胡道人赶紧说。
他心里也多少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没有让这位喜怒不定的大少生气,如若不然,他的后果定然很惨,之前那个一直跟云少的跟班,就因为没能拿下方越,直接就被抛弃了。
听说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痛打落水狗。
转眼就到了方越跟梅青时约定的时间。
“来江滨路口等我。”
大概九点左右,方越正在洗衣服,梅青时就打来了电话。
他赶紧收拾了一下,就前往了江滨路。
半个小时后,他就看到了一辆红色轿车停在路边。
一身知性美穿搭的梅青时正坐在驾驶位置,她穿着一条白色V领短袖,下身是一件咖啡色半身裙,完美无瑕的脸颊上戴着一副很大的墨镜。
几乎遮挡住了大半的脸颊。
此时的她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个医生,倒像是个职场高管。
“上车。”
梅青时也看到了方越走来,招了招白皙的玉手。
“哦哦。”
方越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位置。
“王炳堂教授家就在这附近,一会儿你可得好好表现了,最近几年王炳堂教授再也没有收过研究生和博士了,我也是多次拜访才让他老人家开了口。”
梅青时认真地看着方越说。
“梅主任,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让您丢脸的。”
方越当然明白梅主任的意思,赶紧保证道。
“希望如此,要不然以后有你好看的。”
梅青时给了方越一个威胁的眼神,就开车向前行驶。
不到五分钟,他们就来到了一座小型独立别墅前。
咚咚——
敲了敲门后,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打开了大门。
他站姿极为笔直,短发,极为普通的银灰色长衫,但眼神却极为锋利,俨然是一位军方出身的高手。
“卫哥,王教授在家吗?”
梅青时客气地问。
“是梅小姐,请进……”
这名男子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不过目光却落在了方越身上,带着浓浓的戒备。
“卫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神经内科的医生方越,也是医科大学毕业的,方越这位是王教授的司机兼保镖卫长征卫哥。”
注意到男子的眼神,梅青时介绍了一下两人。
“卫哥好。”
方越赶紧上前打了个招呼。
卫长征只是点了点头,对方越的戒备也消散了几分,但方越依然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注意力一直在自己身上。
看到梅青时候,身上原本带着的警惕消散了几分,但方越却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
肯定是卫长征感觉他有功夫在身,所以才会如此。
走进别墅后,方越这才发现这座别墅院子很大。
入户前院,左侧是一座古典的茶亭,右侧除了一条石板路外,两侧都栽种着各种草药。
此时,一名身穿白色短褂的老头,戴着麦秆遮阳帽,正在草药中忙活着,他就是王炳堂王教授。
“王教授,我把人带来了……”
沿着石板路走过去后,梅青时很自来熟地说。
“是青时啊!你先去茶亭稍等一会儿,我再把这几株草药处理一下……”
老头微微扭头,看着梅青时态度和蔼慈祥,一点架子都没有。
不过当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方越时,明显愣了一下,话说到了一半就停了下来,原本浑浊的眼眸迸发出来了一团仿若星辰般的光芒。
卫长征和梅青时两人都注意到了王教授的异样。
“你跟方明幽是什么关系?”
王教授盯着方越问。
“他是我爸,您认识他?”
方越疑惑地问。
“像,真的很像,你跟你父亲年轻的时候,至少有七分相似,不过你比他更加秀气一点。”
王教授眼眶有点微微的湿润,看着方越,像是喃喃自语般。
“王教授。”
卫长征快步走了过去,防止王教授出手。
“没事,我没事,就是没有想到竟然能够见到明幽的儿子,我们去茶亭详聊。”
王教授擦了擦湿润的眼眶,脚步稳健地走向了茶亭。
他们都跟了过去。
“都坐吧!”
王教授主动邀请,然后亲自泡茶。
“你父亲现在还好吧!”
看到方越欲言又止的样子,王教授和蔼一笑问。
“他死了,在我十岁的时候出车祸死的。”
方越老老实实地说。
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父亲一直都是一个文雅的乡村医生,时不时回去后山挖各种草药,看起来很普通,但现在遇到的这些事,都让他感觉自己父亲好像一点都不简单。
似乎隐藏着很大的秘密一样。
“死了……”
王教授手一抖,茶水都倒在了茶桌上。
“明幽竟然死了?”
他的神色变得极为复杂,似乎还有着浓浓的悔意。
“王教授,您认识我父亲?”
方越终于忍不住问道。
“何止认识啊!我当年差点成了他老师,可惜最后造化弄人,最后还是没能成为他的老师,本以为明幽一直在国外,现在看来,并不是那么回事……”
“算了,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不过,幸好又让我遇到了明幽的儿子。”
王教授感慨一声,随即扭头问向了梅青时:“青时,你说的那个天才就是这个小家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