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授,就是他,没有想到您和他父亲竟然还认识,真是太巧了。”
梅青时眉目间有着掩饰不住的喜色。
对于方越是否能够被王炳堂教授看重,她也没有绝对的把握,王教授现在的情况,除非是方越天赋极其惊人,要不然肯定不会收方越为学生。
但如今有了这层关系,概率肯定会增加很多。
“的确很巧,如果不是你,我还不知道明幽都有孩子了,还这么大了。”
王教授点了点头,然后就看向了方越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叫方越吧!”
“是的,王教授,您可以喊我小越。”
方越谦虚地说。
“那行,小越,看你的样子,似乎对你父亲年轻时的经历并不知情,以明幽的性格,不应该没有留后手,既然你不知道,说明他也不想让你知道。”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似乎看穿了方越心中的所想,王教授直接断了方越的念头,话锋一转继续说:“你的事情,青时已经跟我说过了,说实在的,我原本根本就不想带学生,主要是我年龄大了,精力有限,另外一方面,中医博大精深,没有一定的天赋,根本就不能精通。”
“既然你是明幽的儿子,我对你的要求也会更加严格,如果你能够让我满意,我可以收你这个学生,如果不能,我还会指点你医术,但却不会收你为学生,明白吗?”
“我明白,王教授,还请您指点。”
方越起身恭敬地说。
见方越这样的态度,王教授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开始询问方越各种各样的问题,从基础的知识到一些高深的理论。
方越都游刃有余,甚至于关于经络、脉象等等知识。
足足有一个小时,王教授这才停了下来,微微皱了皱眉,神色复杂的看着方越,
“王教授,我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方越忐忑地问。
“你的中医知识应该不是跟明幽学习的吧!我能感觉到你有高深的传承,而且极为完整,说实在的,你现在的医术,可能连我也比不上。”
“但是有些东西明显已经过时了,就像是有些药方,明显有更好的,更加科学的配比,你在近代的中医基础方面还是有点欠缺。”
“古人的东西,的确高深,很多的理论,就连现代人都无法吃透,但现代的医术就未必不如古人,毕竟天地在改变,人也一样,医术也需要与时俱进……”
王教授说了很多,看得出来他也对方越很看好。
“你能学习到古人高深的医术传承,是你的造化,但千万别因此而骄傲,还需要古今对照,当然,就目前来说,我对你还是挺满意的。”
“学生方越,见过老师。”
听到这话后,方越立即端起茶水,就要躬身拜师。
不过却被王教授阻拦了下来:“不用这么麻烦,我又不是那种古板的人,咱们也要符合现代化教育嘛!”
“我待会打给电话,把你的个人信息发给学校那边,只要登记,你就是我的学生了。”
看得出来,王教授还是挺开明的。
“好的,老师。”
方越再次说。
“作为我的学生,我先给你说清楚了,不能用医术做伤天害理之事,更不可能仗势欺人,学医先得学做人,我先给你推荐一些书,你自己私下里好好看,每一周我都会考你,另外也会带你出去坐诊。”
王教授极为严肃地说。
“是,老师。”
就在这时,别墅大门被人推开,一名身穿黑色短裙的女子走了进来,很青春阳光的样子。
“王教授,您有客人啊!”
这名女子瞅向了茶亭,甜甜一笑问。
只是当她看到茶亭中的方越时,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下来。
方越也挺意外的,没有想到竟然在王教授的别墅看到了夏初禾,他目光落在了她的手腕,和胳膊上,顿时一阵恍然。
大概明白了对方找王教授的原因了。
可惜,就算是王教授,想要缓解她手腕和胳膊上的肿胀,也需要花费很长时间,除非是先能够将那劲气祛除才行。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碰撞,似乎有一股无形的气机散发。
“你们两个认识?”
王教授看了看两人问。
“不认识。”
方越和夏初禾异口同声地说。
“是吗?小禾,你过来有什么事吗?”
以王教授的阅历,自然看出来了两人是认识了,似乎还有不小的矛盾,但年轻人的事情,他并不会插手。
“王教授,我的胳膊和手腕不下心受了伤,不知道您有没有办法帮我诊治一下,我的老师说,这种伤,您治疗效果最佳了。”
夏初禾走了过来,声音软糯,看上去就像是个人畜无害的邻家妹妹。
还真会装,女魔头,方越瞪了她一眼心里想。
虽然他很想直接擒下对方,问问对方跟野狼什么关系,但这里是王教授家里,他也不好动手。
“哦?我看看。”
王教授戴起了老花镜,就仔细的检查起了夏初禾肿胀的地方。
“小越,你来看看。”
检查了一会儿,王教授对方越招了招手说。
通过刚才对方越的提问,他能感觉到方越医术很高明,但实践操作怎样,他还是具体看看。
“好的,老师。”
方越走了过去,也不客气,就抓起她的胳膊,装模作样的查看了起来。
他明显感觉到夏初禾纤细白嫩的胳膊微微一缩,身上似乎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对方还是咬牙没有缩回去。
“老师,就是普通的外伤,不过肿胀处气血瘀堵,还有股特殊的力量,只要扎几针,涂抹一下外敷膏药就没事了。”
方越恭敬地说。
王教授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说:“不错,你来诊治。”
方越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次性针灸针,故意对着夏初禾阴森一笑。
“不,我怕疼……”
夏初禾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像是初开的花蕾。
“没事的,我会很轻很轻的。”
方越故意将那两个字念得很重,听在夏初禾耳中满是威胁。
坐在一旁的梅青时,警惕的看着夏初禾,她也看出来了方越跟这个女孩子关系不同寻常,而且这个女孩子模样也不错,绝对是她外甥女的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