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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灵异 > 我在末世捡垃圾敛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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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戏院2

瞬间,这一次的目的地戏院的信息出现在了几人的脑海之中。

可是,这是一个来自西方的小丑,怎么会出现在戏院这种地方,更奇怪的是,他们距离戏院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难不成其中的波动已经波及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了?

于听小心的试探小丑的鼻息,虽然看着地上浓稠的黑血,她便知道地上是个死人的几率很大,但是也并不能够确定他是否是怪物。

其余两人在一旁观察,师丰羽在于听的手即将触碰到小丑的那一刻突然感觉到了强烈的不安。

“别碰——”

他开口太晚了于听只来得及看师丰羽一眼,接着浑身就像是卡了bug似的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马赛克,甚至身体的部位离开了身体开始在空中各个地方突然闪现之后又突然消失。

她的眼睛惊恐的睁着,接着全身开始变得透明,在下一刻便浑身扭曲,接着像是流体一般被吸入了地上倒在血泊之中的小丑的身体之中!

这一切就发生在片刻之间,师丰羽却抓住这一刻的时间抓在了于听的肩膀上!

两个人在半秒的闪光之后消失在了原地,将立在一旁看的夏阳惊得差点坐在地上。

他伸手想要去碰小丑,却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忙回到车里将零和小小喊出来。

两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现场就只留下来了一具死亡已久得小丑尸体,可是这具尸体在被撞之前明明就是突然出现在路得中央直挺挺得站立着,似乎正在等着被人撞倒。

三人冷静下来,相互看看,小小首先开口:“我感觉不到能量的波动,这里没有什么幻境,应该是这尸体里面藏了什么精神体的怪物。”

三人束手无策,也不敢去碰地上的尸体,车中的食物剩余的不多,夏阳思索一阵道:“戏院就在几十公里之外了,这东西出现在这里绝对和那里有关系。”

“这小丑,大概就是来自那里,我们先去戏院看看究竟是个怎么情况再想办法解救两人。”

目前似乎只有这么一个方法可行,停在原地干等只会消耗重要的救援时间,三人即刻上车开往戏院的方向。

……

于听感觉自己的全身似乎都被重新分构重组,一只眼睛能够看见天空,可是另一只眼睛却能够看透地表,看清楚在泥土之下已经重新出现了在了地球上的一些虫蚁,而身体的一边能够感受到炎热,另一边却仿佛如坠冰窟,这种分裂的感觉并不好受,却非常的新奇。

忽然,那种感觉统统消失,下一秒,她站在了一个巨大的戏台中间,而在舞台的正前方,正是一排排红色的座椅,上面坐满了密密麻麻的观众,他们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聚光灯带着热量照在身上,她有些无措的举起手,发现自己身上正穿着一身戏服,撩开手臂上的袖子,图样也不翼而飞。

很快,戏台突然响起来一阵锣鼓声,宣布着大戏开场。

她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在台下观众幽幽的目光之中,她回想起来刚才碰到的小丑,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也许是中了某种怪物的伎俩,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想通这一遭之后,于听便迎着下面观众无数双眼睛在戏台上走动起来。

她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一边寻找着跳下舞台的机会。

这时候,戏台的后台突然走出来了一个身着华丽衣冠,面上涂着浓重的唱戏妆面的女人。

她身上穿的衣服比起于听身上的要好看许多,脚下踩着小碎步走到了于听的身边。

那女人一开口便掐着嗓子开始唱戏,唱的什么于听一句都听不懂,她只能够勉强的看出来自己许是什么低于她地位的角色,虽然看过一点戏剧相关的知识,却也只知道一个皮毛罢了。

好端端的,进入了一个西方的小丑的身体中之后又出现在了国中的戏剧舞台上准备唱戏,任谁都无法在短时间内反应过来。

那女人却不等她反应便开始自顾自的唱歌没完,于听干脆走到戏台边,果然摸到了一道空气墙。

她绕着整个戏台走了一大圈,确认没有办法从任何角度溜下这个戏台,并且液无法从后台走出去之后只好认命的回到了戏台的中央。

此时那女人正好唱到:“啊母亲啊母亲,你如此行事叫女儿如何为人?天已不早,待我梳妆。红娘去了半天,为什么未见到来?”

她的戏腔婉转,其中似乎带上了许多不能道出的哀哀怨怨,于听刚好听清楚她唱的最后一句,终于得知了自己的角色正是她唱词之中的红娘。

她并不了解这出戏,见那女人唱完了就定住不动,台上的一双眼和台下的近千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似乎正在等待她接下一句词。

她哪里晓得接下来要怎么唱,嘴巴尴尬的张了张,又在自己的身上摸索一番,在那些眼神从一开始的期待逐渐变成了愤怒的刹那,她摸到了自己胸前衣领之中有个类似纸张的东西,她忙逃出来一看,里面正是接下来的戏词。

这出戏是不唱也得唱,唱也得唱了。

于听干干巴巴的念:“为了抱不平,替人送书信。”

在她开口的瞬间,台上的锣鼓又重新敲敲打打了起来,顿时气氛又开始变得热闹,台下的人甚至有人鼓了掌。

这种气氛一烘托,即使是像于听这样干干巴巴的普通话念出来的台词都带上了一种魅力,叫观众听的好生开心,她突然也有了一种进入了这场戏中的感觉,即使对接下来的发展一无所知,她也并不感觉尴尬难受了。

女人听了好像有些疑惑的晃了头问:“你为何去了半天呀?”

于听看手中的台词,清了清嗓子回答:“小姐,这两天我忙得很呀!你别问我忙什么,你可还记得老夫人请客那一天?”

“我是学老夫人说。老夫人说:儿啊,你上前斟上一杯酒。末了又说一声:儿呀!上前呼一声哥哥!小姐,你晓得那个哥哥有多么难受啊!”

念着念着,于听干巴巴的普通话开始逐渐的带上了一点音调,她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也能够同那个“小姐”一样,发出来咿咿呀呀的唱调了。

这里究竟怎么回事,她演完这场戏会发生什么?

她的心思跑了,又念了几句,这时候小姐已经开唱了,她快走几步到了靠近台前的地方,面上是悲切的神色,于听集中精力去辨认,终于听懂了她的话,大致猜到了这是一台什么样的戏。

她用二黄原板声腔唱道:“我母亲为私心悔却婚姻,全不想女儿家难以为人。若不是那张生一封书信,我一命为贞节早赴幽冥。思起了终身事珠泪滚滚,好似那云中月难见光明。”

大概是这个小姐原本和一个叫做张生的男人有婚约,谁料她见钱眼开的母亲却突然悔婚,结合之前唱的那些内容,那荒唐的母亲竟然让她和原本定了亲的张生相互称为兄妹。

这小姐自然是不愿意的,从戏词上来看,她是这个小姐的贴身丫鬟,小姐的名字在戏词上面有写,叫做徐莺莺,而且她爱张生极深,甚至到了可以为其殉情的程度。

她唱完,似乎是因为自己母亲乱点鸳鸯谱而感到委屈至极,接着继续看向于听用念白道:“红娘,你手中何物?”

于听知道了自己在戏中的名字,暗暗记下之后忙接着道:“没有什么。”

她的手中突然就出现了一封信件,里面的字迹飘逸漂亮,但是都是一些繁体字,于听只看懂了其中寥寥几个字,干干巴巴将其中的那几个字念出来之后,自己也觉得自己在徐莺莺的面前唱的实在是四不像,便沉默下来。

谁知那徐莺莺倒也不计较,甚至下面的观众还发出了嘘声,看来他们只是要看戏,戏唱的如何他们也不在乎。

信中的内容于听通过徐莺莺的回复大致猜到了。

毕竟这出戏中的人生活的时期十分的封建,而这个叫做张生的人居然邀请徐莺莺在半夜月明时分跳墙出去同他私会,那徐莺莺勃然大怒,面上的妆容更是显得她可怖。

她骂了出来,连同红娘和那张生一同骂了进去。

“你同他讲,虽然我母亲对不起他,可他用这样的书信戏弄我,待我禀明母亲,打死他这个奴才。”

红娘满口答应,那徐莺莺又改了口:“罢了,我饶了你这个贱人你也饶了他。”

此时,就是于听也知道了,这个大小姐实际上是怕红娘得知了她的心意,有意做出这样的态度好自己前去幽会。

果然,接下来就轮到了红娘用四平调开唱。

于听的声音颤颤巍巍,毕竟是第一次唱戏,好在这个地方本身就具有神秘的力量,她也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唱了起来:“看小姐做出来许多破绽,对红娘偏用着要巧语花言。本来是千金体大家风范,最可怜背人处红泪偷弹。盼佳期数不清黄昏清旦,还有个痴情种忘废寝餐。非是我愿意儿传书递简,

有情人成眷属不羡神仙。”

这会儿该是徐莺莺下去哭了,于听眼睁睁的看着她从那本该是有空气墙的后台徐徐转了身就走了,瞪大了眼睛,快走两步过去,却依旧被封在了戏台上。

观众鼓掌送走徐莺莺,一个男子接着走了出来。

于听拧着眉呆在一边,就在她做好唱戏的准备的时候,就见下面的观众席突然就空了。

这就奇了怪了。

下一秒那个走出来的大概就是张生也就是张珙的男子凭空消失。

她的眼神飞快的在周围搜寻,很快就在戏台天花板上的钢架上发现了身着白衣的张珙。

他被一根麻绳吊死在了上面,口中耷拉出来长舌,嘴巴没有动,却从中传来了婉转凄惨的唱腔。

“我与那小姐徐莺莺,本应是鸳鸯好夫妻,怎料突遭事变,被那徐莺莺老母与奸人所害,落得断肠穿心痛楚。”

明明戏连第一场都没有唱完,他怎么就死了?

这时一个面容惨白的女人迈着摇摇晃晃的小碎步走了出来,待到了张珙的尸体下时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于听本以为她也要唱,哪知她的身体突然开始变化,脖子像是抽搐了一般忽地一拧,拧出来一个常人根本无法做到的角度,再接着整个一百八十度的掉在了身后。

台下突然出现了很多凄凄惨惨的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似乎是在为了这一对苦命鸳鸯落泪,那徐莺莺听了哭声更加的诡异起来,姣好的身形猛然膨胀,像是冲了气的气球一般,面容哭花留下血泪的一张脸平铺在了膨胀的面上,猛然扭向了于听,也就是红娘。

“红娘!你这个小贱蹄子,为何不帮我!为何不助我!你知我与张珙相恋,你怎可袖手旁观——”

观众席上的观众也开始大叫:“你怎可袖手旁观!!!”

于听后退两步,见他们并没有攻击自己的意思,微微松了口气。

“我会帮你们的。”

她淡淡的说,只是那徐莺莺并不满意她的说法,忽然之间浑身膨胀的更加厉害,怕猛地朝着于听扑了过来。

于听一边在不大的戏台上左躲右闪一边总结刚才听见的信息。

这出戏中既然有红娘这个角色,且红娘还十分清楚徐莺莺和张珙两人的想法,她定然是有着很大的戏份的。

若这个戏份只不过是在徐莺莺接下来要嫁的那个男人和徐莺莺的母亲联手害他们的时候袖手旁观了,她也不会有这么多的戏份。

从这一点可以推断,在之后的戏份中,徐莺莺和张珙定然是要反的,反封建的思想和指婚的禁锢,能不能成用什么方法成,都得看红娘了。

想好之后,她忙道:“徐莺莺,你莫哭泣,红娘定会想尽方法助你和张珙远走高飞。”

徐莺莺这才听了下来,她带着血泪空洞地眼神无神的注视了于听很久之后才缓缓撤出一个笑容。

“红娘,你与我共同长大,就算你不帮我我也不会害了你。”

于听气笑了,你刚才咋那么不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