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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灵异 > 我在末世捡垃圾敛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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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戏院3

誓言是立了,徐莺莺却没打算这么简单就放过于听,她地身体化作一滩板流动地液体,一点点的朝着于听过来。

咿咿呀呀地戏腔传来:“红娘,不是我不信你,既然你与我情同姐妹,那我们理应合二为一体,届时你替我出嫁,我好与张珙双宿双飞。”

于听惊了,虽然从之后故事的发展看来红娘应当是替徐莺莺出嫁了,但是这样的办法怎么着也不应该是既得利益者的徐莺莺提出来啊,不该是红娘瞒着善良胆小的徐莺莺大小姐替她出嫁成全她吗?

看来这个戏唱的就是一团乱,这女人根本就不在乎别的,她只不过是寻个由头想要将自己吃了!!!

但是徐莺莺根本就愿意再听红娘说话了,她疯了一般的冲了过来,于听在这时发现自己手上的图样能力回来了,她忙召唤出情绪枪,对着徐莺莺连开好几枪。

枪支这种热武器突然出现在戏台上,本该是极其突兀的东西,却换来锣鼓声短暂的停止之后更加激烈的响了起来。

台下的观众似乎很爱看这样的戏码,他们发出大声的欢呼,似乎正在为了这场精彩的“打戏”增添一把火。

子弹深深的陷入徐莺莺流动的身体之中,接着便哑了火,置留下了几个深深的洞在徐莺莺的身体上,而且并没过多久那身体便恢复如初。

于听暗骂一声,飞快地继续给枪上膛,将愤怒的情绪灌入枪中。

徐莺莺短暂的停顿之后再次朝着于听猛扑过来,还大喊着:“红娘!我们本就为一体!你替了我我再替了你,这样不好吗!!!”

当然不好!!!

于听一矮身,顺势翻滚离开了原地,徐莺莺扑了一个空,生气的再次过来,两人在戏台上你来我躲半晌,徐莺莺的身体表面突然开始分泌出其中奇怪的液体,那液体黏黏糊糊,在地上拉出极长的丝,徐莺莺借助这些液体,竟然慢慢的拉出来了蜘蛛网一般的丝线,她看似不紧不慢的蠕动着,实际上却是一点点的将这些奇怪的丝线布满了戏台,一点点的蚕食了于听能够活动的地区。

尽管她已经足够小心,却还是让左脚踩进了那堆浓稠拉丝的液体之中,她不像徐莺莺一般,轻易就就能够将自己的双脚从中拉出,反而是被牢牢地固定在了原地。

“靠。”她用力拉了几下,将脚下用来唱戏穿的鞋子留在了黏液之中,自己再一翻身便撞到了戏台地墙上。

她已经退无可退了,眼神非开跌子啊周围搜寻,突然就与还吊在戏台上地张珙对上了眼睛。

那张珙也不知究竟是死没死,见自己与于听地目光撞在了一起,居然还若无其事的转开了眸子,眼中带着幸灾乐祸地笑意看着逐渐逼近她的徐莺莺。

在两人幸灾乐祸和贪婪的目光之中,戏台上凭空就出现了一大堆恶心烂臭的烂泥巴!

于听飞快地将在雾鳞收集的那些一桶桶无处安放的烂泥巴倾泻而出,同时还没有忘记不断地买上几块能够悬浮的木板,烂泥巴被空气墙挡住,她除了裤脚溅上了些烂泥巴,便什么事也没有的跟着升起的烂泥来到了天花板处,和目瞪口呆的张珙打了照面。

张珙哪里见过这种玩法,下面徐莺莺被烂泥埋了起来,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挣脱,本来在这场戏中只充当一个吊死在十几米高天花板上的吊死鬼晃晃荡荡看戏的角色,这下他不得不出手,不然这出戏真唱不下去了。

他慌乱的去摘勒在脖子上的麻绳,可麻绳在这出戏中事无论如何都不会被摘下来的重要道具,哪里是他能够弄得下来的,他越是想将其摘下就越显得慌乱。

于听两手吊在钢架上,看乐了:“张珙,你们这戏不会就这么两幕吧?人一死,戏也就唱的差不多了?”

“你就让你老婆干活,你就只负责吊在这看戏?真是悠闲的饭桶。”

张珙被她说的话气到了,他的喉咙中竟然发出嘶哑的声音,那声音很难辨认,于听凑近了去听才听懂了个大概。

“你懂个屁啊,那是个男的,我和他演了那么多场,现在才能够休息会儿,不动就不要乱讲!!”

居然不是女人?

回想起徐莺莺刚才的婀娜身姿,于听打了个寒颤,接着追问:“你们是有i自己的思想的,怎么出现在这里唱戏的?”

张珙并不是傻子,他闭上了嘴不打算讲话。

于听也不与他纠缠,心下打定了主意。

既然这场《红娘》戏从来没有在戏台上唱完过,今天她还就是要让这场戏唱个完整看看!

于听嘿嘿一笑,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锯子。

张珙慌了,挥动四肢大喊:“诶!诶!诶!你莫做这些无用功了,我这根绳子事无论如何也无法切断的!就算你想要切断也只会伤了自己!”

于听一翻身坐在了钢架上。

她没有搭理张珙,手上的锯子在接近张珙脖子上的绳子的那一刻突然停住,在他松了口气的时候再突然一扭手腕,竟然开始据起来张珙吊着的钢架!!

张珙呆了:“你莫做这等怪事,这铁东西哪里是人可以切断的?”

然而于听并不搭理他,她手下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铁架和锯子之间就摩擦出了火花,将张珙看的心惊肉跳。

他在这里演了这么久的戏,少说也看过上千人死在徐莺莺的手中,再变成怪物之后那么久没有演过第三场,早就将唱词忘得一干二净。

反正也阻止不了这个疯子,张珙认命一般的飞快絮絮叨叨的背起第三场的唱词。

“听叫门想必是红娘来临,但愿得结鸾俦良缘早定。”

“红娘姐你来了,小姐怎样言讲?可有书信到……?”

他忽然觉得浑身失重,接着莫名其妙狠狠的一头栽入了烂泥之中。

在猛然一头栽入烂泥之前,他看见于听恍然大悟的吹了吹手中的枪口。

她娘!这女人意识到了自己的攻击对徐莺莺虽然没有办法起效,但是毁坏戏院失一等等的好用!

于听趴在剩下一截晃晃悠悠的钢管之上,将手伸下去收回了烂泥,接着从十几米一跃而下。

三人都到了舞台上,台下的观众发出一片兴奋的欢呼,徐莺莺变回之前的模样,浑身裹着恶臭的污泥,狠狠的瞪了于听一眼之后愤愤然从后台离开。

锣鼓齐天响,第三场戏终于开始了。

张珙欲哭无泪,脚下是踩起来啪嗒啪嗒的污泥,身上的恶臭更是到了恐怖的地步,就这样,他还是得忍着想哭的冲动念出戏词:“听叫门想必是红娘来临……小姐怎样言讲?可有书信到来?”

看见于听动作娴熟的从胸前掏出作弊的戏词的时候他更想哭了,凭什么就只有他得努力回忆戏词啊!!!

红娘摇摇头做出一副惋惜之意,这里是红娘来回禀张珙徐莺莺的回应,她道:“小姐看了那封书信就要将我责打,我苦苦地哀求才饶恕了我,叫你妈妈的用功念书,下次再要将书信戏弄于她,禀告老夫人,打死你这小奴才!”

虽是这样,其实信中是回应张珙的话语,还真就约定了在月光照耀之时半开院门让张珙跳墙私会。

从这里来,张珙是与红娘通晓情况的,只是徐莺莺目前还不晓得自己的贴身丫鬟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心意,正在想办法助自己同心上人双宿双飞。

当然,徐莺莺心思单纯是一回事,可那演员明白了就是一个想要吃人的怪物,红娘和于听,徐莺莺和演员,这四个人一定要冯凯来看。

下一幕,张珙该退下去了,那徐莺莺上来了,定是会在戏中想尽办法吃了自己,一定要小心。

张珙迫不及待地下去了,徐莺莺已经不知怎得换了衣服,施施然的走了上来。

“那夜晚似不该绝人太甚,效私奔羞得我小鹿撞心。”

嘴里念着女儿心思的娇憨言语唱词,不过徐莺莺面上的表情却全然与她婉转漂亮的唱腔不同,她恶狠狠的盯着于听,似乎下一秒就要将于听生吃入肚。

明明是要去同张珙私奔的人,看上去像极了是要去乘着月色将张珙生嚼了。

于听冲她吐吐舌头,一脸“你来打我啊”的坏笑。

“小姐别害羞,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谁也免不了这回事的,待我叫他开门来。”

这时候徐莺莺也与红娘通了气了,她劝慰了自己的大小姐,将戏台上根本不存在的门拉开,张珙一路小跑地从“门”中进来。

两人说着些私房话,便搂在了一处。

“他们也顾不得我了,想他们双双同入罗帏,竟将我红娘关在门外。”

于听冷笑着看着两人一脸恶心的看着对方,又不得不相互搂住的模样,将头扭向了后台。

戏词上写了,这会儿他俩应当被撞见了。

果然,一个琴童打扮的人走来,说着什么要找红娘借钱,不然就直接将事情捅到老夫人那里去的话。

这一场终于是结束了。

于听松了口气,那三个人都用恶狠狠的眼神狠狠地剜了几眼自己才下台,她一摸戏台边缘,终于是能够下去了。

看着下面并没有打算离开的观众,她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去后台。

毕竟一打几千和一打三谁都晓得应该怎么选。

手中提前拿好武器,做好随时打开屏障的准备之后,于听才小心翼翼的掀开了戏台后台处的幕布。

没有意料之中的群起而攻之,反而是一片灯火通明。

各种穿着正常衣服的人在后台窜来窜去,虽然都没有攻击于听的意思,却都在路过于听的时候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若不是她在第二场戏的时候活了下来,他们怎么会这么紧张的筹备接下来的戏台和演出!!!

摸鱼摸习惯了的变成怪物的工作人员被迫干活的怨气很重,将于听死死的瞪了很一会儿。

于听见不需要打架反而放松了下来。

她的目光在周围寻找起来,自己被吸入那具小丑的尸体之中,同伴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甚至很有可能也被迫进入了这场戏之中。

她的目光在众人的脸上一一掠过,在看见一个人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

是师丰羽。

他也在看着自己。

只不过同他一起看着自己的还有很多一会儿就要上场的演员,他们都在等待着演出的结束,好将眼前这个不愿意死的女人拆骨剔肉吃个一干二净。

于听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控制住想要去抱住师丰羽的激动,装作不认识他似的低下了头。

接下来,到了该开唱的时间了于听便走上去唱,慢慢地崔夫人、琴童等人的戏唱的差不多了,崔夫人指着红娘的鼻子骂说她是小贱人,也终于到了徐莺莺该与她表哥结婚的日子。

这个表哥在这出戏中很奇怪,其实占得戏份不少,可是却迟迟没有出现,于听心中有了隐约的预感,当她躲开徐莺莺又要咬向自己嘴和崔夫人手中削铁如泥的指甲之后,一阵激烈的锣鼓声和庆贺喜事的唢呐色响起,于听看向后台。

她在这出戏里换上了一身本该是徐莺莺穿的嫁衣,大红的盖头被她撩起,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从后台走来的男人。

那个一直未曾出场,她要替大小姐徐莺莺嫁的那个表哥,果然就是师丰羽扮的!!!

两人眼睛对上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在这危机四伏的戏台之上同时红了脸。

师丰羽身着新郎的大红衣服,于听披着红盖头,莫名其妙的就被架着入了洞房之中。

在喜庆极了的锣鼓声音乐之中,坐在戏台上摆着的硬板凳上,于听只觉呼吸有些困难。

她居然要和师丰羽结婚了。

这个婚结的是糊里糊涂,稀奇古怪。

师丰羽的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紧紧的抓住她的。

于听好奇师丰羽的反应,去看他,却见他的脸红的就和番茄似的,眼睛更是连看都不敢看自己。

握住自己的修长手指更是抖个不停。

原来他比自己还要紧张。

于听心中凝聚的紧张情绪忽然就散了,她盯着师丰羽紧张的崩出来的下颌骨,心下只觉得好笑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