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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灵异 > 我在末世捡垃圾敛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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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戏院9

“那能怎么办!”零抓狂了,他完全没有符纸,唯一能够借助的就是自己的一身功夫,但是在这种几乎像是bug一样的法则能力之下也是完全不够看的,能不成上去给菩萨像踹烂?怎么可能啊!

三人只能够尽力的远离老人冲过来的范围,和他绕着圈躲藏。

法则的能力很快就体现了出来,在这片区域之中,其实几人的体力和能力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老人只要想向谁冲过去,那个人便会无缘无故的踉跄一下,接着被其的耙子狠狠的敲上一下,若是想着反抗,便更会感觉到那个老人的身体仿佛被涂抹上了什么润滑油似的,根本就无法抓住,好几次三人就要将其抓住了,却还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让其溜出了手中。

他的模样越来越狂,眼中的疯狂也越盛,如果时间真的这么一直拉长下去的话,不知什么时候就真的会发生危险了。

法则就是法则,这种能力危险的地方就在这里,唯一的破解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将下了法则的人身上的图样挖下来毁掉。

问题是这个家伙本来就几近全身都光了,这样都看不见图样的踪影,他们又根本抓不住他,如何找到他身上的图样?

攻击的风声瑜伽频繁和快速,那老头的攻击速度越来越快了,似乎众人越是躲避他就越是能够有力和快速。

三个人再往后退就到了即将要回去的上坡了,再那个狭窄的通道里个国家容易被他伤到。

零被老头一耙子狠狠的扎入了大腿,他疼的大叫一声,忽然福至心灵的大叫:“欸欸欸你别打我了啊,不是外面的人都被你吃光了吗!你吃了这么多人,应该停手了!虽然我不是很了解你们佛教,但是怎么能在菩萨面前吃人呢!”

老头不想回答,他目露凶光,下一刻扔了耙子猛扑了过来,似乎要在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零一时躲避不及,被身后的坡绊倒,那老人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老人外表看起来没有牙齿,却在咬伤来的一刻才发现他残留的基洛克牙齿格外的尖利,死死的陷入了肉里。

零纲要推开老头接着反击,哪知老头的脸色忽然一变。

他抬起了头,巴咂了几下嘴巴,接着头扭向一边开始呕吐起来。

“呕,你的肉比外面那些死了半个月的还难吃,呸呸——”

他吐了半天似乎还嫌不够,用手指去扣自己的嗓子眼,夏阳趁这个机会用蓝线将其直接死死绑住,不顾他的挣扎将其吊在了空中。

三人松了口气,夏阳没有对他下死手,若是将他直接杀三人就会失去出去的线索,不杀,自己身体中的力量又确确实实正在流逝。

老头恶狠狠的瞪着几人,夏阳用蓝线的末端一点点的将他身上的衣服全部扯烂,只是扯是扯烂了,却没有能够发现他身上的图样。

零捂住小小的眼睛,两人仔细地看了老土身上的每一处,甚至头皮也没有放过。

身上的无力感刚开始的影响还并不深厚,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力气的流逝让三人有些招架不住了。

零倒抽着气小心的包扎自己的伤口,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似乎有什么胃热的液体,一摸,竟然是汗。

他的身体从来没有这么虚弱过,就只是坐在这里就能够流汗是他从前想都不会想的,看来曾经不出汗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是一个活死人,而是因为从来没有遇见过会出汗的情况。

他有些烦躁的走上前提了老头一脚。

“快说我们怎么才能出去,不然就弄死你。”

那老头发出桀桀桀的笑声,似乎很是得意:“没用的,你们不用问我了,你们杀不掉我,就算现在把我绑在这里永不离开。没过多久你们也会自然而然作为我的食物死掉。”

“就像那些人的冤魂化成的怪物一样哈哈哈哈哈!”

小小气的没了理智,她咬牙且吃的冲上去,也打算踹上去两脚试图泄气。

谁知她还没有碰到老人便原地摔了个大马趴,脚骨发出一声清脆的断折声。

再这个地方他们对老头没有任何办法,小小疼的捂着腿在地上打转,很快就萎靡不振了。

四周仿佛有个无形的气场无休止的吸取身体中的能量,夏阳气喘吁吁,还居然从地上站起,快步走到那尊巨大菩萨像面前。

这样的情况已经维持了三天,他们的食物和水已经见底,累的浑身软烂的躺在地上,都躺在地上以求保存体力。

夏阳继续了一点力气,他还想试试,他不想死。

他扑通一声跪地,低下头默默祈祷。

谁知他这个动作让刚才还在冷笑等吃的老头突然就绷不住了。

他像只秋后的蚂蚱疯狂的蠕动、弹动身体,似乎要阻止夏阳的行径。

夏阳垂着头没有看他,零来了兴致,见他慌乱,开始摸着下巴在菩萨像的附近走来走去。

他知道了,问题一定就出在这尊菩萨像上面。

但是他们没有将目光放在菩萨像上的原因也是因为从菩萨像上实在是看不出来什么特别之处。

如果说菩萨像表情有什么问题,他是完全看不出来,或者说菩萨像身上不满的草芥之下有什么未曾发现的线索,那就得揭开看看才知道了。

于是小小在一边守着老头,两个男人一个跪地祈祷一个像是癫狂了似的开始撕扯菩萨像上面的植物。

老头一改之前的模样,大声的喊叫,说什么你们心不诚不能够拜菩萨,这是我的能力你们拜了也没有用。

众人将他的话语抛至脑后,零忽然兴奋的大喊起来:“啊啊啊我靠,农门快来看!”

天窗的光照射在菩萨的背后,密密麻麻的图样遍布在菩萨的身后,每一个都散发着蓝色的荧光,说明这些图样是可是使用的,而且其中甚至有的正在运行!

夏阳的唇干的开裂,他从地上站起来,因为头上的伤而晕眩了一番,他扶住额头,对零说:“把菩萨砸开。”

“哦,好——啊啊?!”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首先他不知道为什么无缘无故要将菩萨像砸开,更惶恐自己一个道教的去砸人家佛教的观音像,只怕不太合适……

夏阳喘了口气,缓了一会儿说:“我刚才跪在地上祈祷,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收到了菩萨的回话……”

“什么?!菩萨还能够回你话呢!”

没等零震惊完,夏阳叹口气:“你先听我说完,我其实从一进来就在想了,吃人是没有问题,在生存不下去的情况下吃人肉来保证自己的生存的也不是没有过,但是……但是骨头就算想吃也根本吃不掉吧,那戏院里几千人的座位,骨头上哪里去了?”

难不成还能够凭空消失?

夏阳看着菩萨背后的图样,缓缓道:“这个所谓的菩萨,原本就是不存在的,这个戏院也根本就不是什么巨大的怪物,我想了三天终于想明白了。”

“我们都被一开始的假象欺骗了。”

“这个家伙,他估计唯一的能力就是把门锁上,把那些人都困死在了这个戏院里。”

小小也在这时候大叫:“啊!他的图样就在手心里!刚才一直握着耙子然后又一直紧紧的握着拳头,原来是这样!”

“那为什么这些人的能力能够保存下来到了菩萨身上?”

面对这个问题,夏阳沉思了一阵:“我也不清楚,只能够推断,他所说的什么灵魂,很与偶可能也被他禁锢住了,从而让图样也留了下来,被迫的那种。”

夏阳说完,走到菩萨像边上,眼神中带着温柔的抚摸了那些闪着蓝色荧光的图样:“他们应该就在这尊菩萨像里面。”

零听后直接上前去开始砸,小小也去帮忙,但是两人本来就因为其中的某个图样的能力而丧失了很大一部分力量,现在要动手花了很大的力气也没能够将厚厚的石头雕刻的菩萨像砸开。

夏阳的蓝线缓缓爬上老头的脖子:“说,你是怎么打开这个像把人的骸骨藏匿进去的?”

老头紧张的吞吞口水,从刚才夏阳开始推测起,他心中的惊讶和恐慌就没有停下来过,如今算是知道了自己肯定没办法再隐藏下去了,却还是死死不肯松口。

“不不,我不能说。”

夏阳综艺也没了性子同他磨,再磨蹭下去,他们一整个队伍五个人都会惨死在这个鬼地方。

他的蓝线缓缓地刺破老头的皮肉,一点点往里探。

他要直接操控老头的思想,查看和控制老头的记忆。

“刚才没有直接用这个办法,是因为我还没有弄清楚情况。”

“我的蓝线会让你生不如死,等你说出真相和出去的方法的那一刻,也就是你的死期。”

老头普开始满面涕泪纵横交错,但是夏阳已经不打算再听了,蓝线从脖子的另一端冒出头来,接着飞快地抽出。

这一下就连血液都没有飙射出来,伤口极小,却直接刺穿了他的脊骨,将其中的神经破坏,他连挣扎都没有,就这么死了。

当然,死前,他的面上还残留着对死亡无比恐惧的神色,但是对比起纳西鄂北他关在一尊雕像中百年,额能力只需要祈祷就可以供他使用的人们来说,实在是过于轻松的死法了。

夏阳的脑中顿时出现了很多的记忆,他开始回忆起老头的记忆。

记忆实在过于久远,甚至开始模糊不清,而且断断续续。

他看见这个以这个老头为视角的一切,在看见灾难发生的那一刻,此时他们的这一出戏刚好上演到最精彩的那一刻,巨大的音乐锣鼓声遮蔽了外面的尖叫,里面的人无比专注的看着演出。

他回头,看了看坐在父母的怀里高兴的吃着零食的孩子,看了看十几岁就站在戏台上发光的少年,看了看十几岁还穿着校服的孩子正打着电话撒撒娇要去别的地方玩。

他再低头看看自己破旧不堪的衣服和已经很久没有剪过的头发。

然后他没有再犹豫,砰的一声将大门关上。

那个作为线索奖励的钥匙,被他嘴角含着笑用力一抛抛在了戏台幕布和墙之间的缝隙中,那里又一条裂缝,是他第一个发现的,也是最后一个。

而后他开始大叫,叫所有的人赶紧站起来,说外面发生了恐怖的事情。

证人匆忙的找寻线索试图打开大门,他们惊慌失措,却出乎意料的没有为难别人,再前期被困觉醒能力的十天中,甚至有孩子出生了。平静的互帮互助的状况在第十一天改变了。

第一个觉醒立刻能力的女孩将手里精致的早就没电的手即摔在了地上之后疯狂的砸门,眼看门就要打开,他也发现了自己掌心之中的图样。

是因为他不想让“终于平等”的人们离开的强烈愿望,让他拥有了这个可以封闭任何他想封闭的室内甚至可以自主隐藏起来的图样吗?他不知道了,他只知道他自己逃进了戏台下,就这么静静的等待。

等待着所有的人终于死亡了。

他看着被戏院的老板藏在戏台之下的菩萨像,在菩萨像的背后摸到了一个开关。

里面是很多少女的尸体。

这启发了他,他也终于知道了戏院里常年出现的失踪人员名单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接着,一切都是那么顺利成章,他拥有了那么多人的能力,根本就不缺食物,他将他们吃光都用了很长的时间,菩萨像是可怜他,加几百个能力的运用,他活到了今天。

也躲到了今天。

他不仅将这家戏院封闭了,更是不愿意再外出。

一位内只有在这里,他才是公平的,是平等的,是不用羡慕别人的。

他的癫狂和歇斯底里再回忆之中不断地狂吠,犹如一只走上了绝路的狗。

夏阳痛苦的按了按太阳穴:“不要再去动菩萨像了,我知道出去的方法了,钥匙就在那里。”

他除了戏台下方的空间,手指微微再裂缝中一扣,钥匙却在掉下取得途中消失了。

落到了正背着失血过多昏迷了的师丰羽和心急如焚的于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