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连贯起来,只是小队中的几人还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夏阳几人发现门自动打开了,他们继续再一个个的戏院之间跑动,将线索送到另一个世界的同伴的手上。
于听拿着钥匙打开了这家戏院的大门,果不其然下一个地方又是一家新的戏院。
明显刚才师丰羽想要带着自己走的可不是这个出口,尽管不知自己走的究竟时不时正确的路,于听还是一脚迈入了新的戏院之中。
她将师丰羽放下,自己忙碌起来在戏院中寻找出去的线索,只在戏台上看见一个小小的镜子。
镜子之中映着自己的模样,看上去已经很憔悴了,她的精神高度紧张,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她都要担心自己和师丰羽的人身安全。
她几乎要以为镜子之中下一秒就会出现一张合自己差不多的怪脸怒视自己。
好在什么也没有发生。
就在她要把镜子放下的时候,镜子中的华民啊就像是平静的水面被地上了水滴一般泛起了涟漪。
一圈圈的涟漪晕开,将镜中自己的脸晕花。
于听的注意力却没在镜子上,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师丰羽,担忧几乎要从眼睛中溢出来。
她移动到另外一边去,尽量让自己离师丰羽远一些,害怕里面出现什么怪物泼及到师丰羽。
走到戏院的另一边之后,她再去看镜子,里面的涟漪愈加强烈,很快就连自己的脸的轮廓都再也看不清楚了。
十几秒过后,出乎于听意料的,其中竟然出现了零的脸!
她恍惚了一瞬,接着就看到零动了起来。
他眉头紧锁着看着镜子,过了会儿伸出了手指敲了敲镜面,当然,镜面是不能够传递声音的,于听看着他侧过了头,猜测他大概是在和夏阳或者小小对话。
果然,就在他扭头讲话没过多久,镜子里就出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影。
小小毛茸茸的脑袋好奇的探了出来,她将零挤开,很是兴奋的同零讲了些什么,接着无限的将自己的脸贴在镜子上,眼睛几乎都要挨在镜子上了这才作罢。
零似乎是不愿意小小将镜子中的画面挡住了,伸手将小小的脑袋推开,小小只好让开,零又盯着镜子看了半晌,在这期间,于听对着镜子讲了好几句话,也试过用手指敲击镜子,但是都没有反应。
她试着再次站起来,缓缓地在戏院中走了起来,这一次,零的反应突然开始变得强烈起来,他的嘴巴张的很大,似乎正在很努力的想要对着镜子里的某样东西说些什么。
自己以开始动他就激动起来了,难不成是他们能够看见自己所在的世界,可是却看不见自己本人吗??
于听心下思索,买了一只马克笔,趴在地上写了几个字,接着将镜面翻转过来对准地面。
她将自己的脑袋也贴在地面,看见零直接将夏阳拽了过来,夏阳先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接着瞳孔猛然一缩,他夺过零手中的镜子,很是激动的也说了些什么。
于听写了四个字:我是于听。
看他这么激动的模样,忙继续写:你们用东西写,不然我听不见。
那边马上照做,五个人终于是联系上了。
夏阳:你们怎么样了。
于听:我没什么事,师丰羽他不知道怎么受的伤,伤很严重,不能拖太久。
夏阳:我这边看不见你的样子,你能够看见吗?
于听:可以,但是我听不见你们的声音。
夏阳:了解了,我们这边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台词合钥匙收到了没有?
原来那两样救急的东西是夏阳他们弄来的。
于听的心中泛起一股暖流。
于听:收到了,谢谢,帮了很大的忙。
于听:现在需要前往下一个戏院的关键物品,上一个是钥匙,这一个不知道是什么。
收到了于听的回信,夏阳也松了口气,悬起的心终于放下来,刚才由一只等在外面的李漓带路,他们来到了下一个戏台,却不想这个戏台像是遭遇了地震一般,整座建筑都坍塌了,他们只好在里面翻起来,零一直找些没什么用的东西在那大惊小怪,他被他烦的不行,好在这一次的镜子起了大作用。
零凑了过来:“呦,通灵啊。”
夏阳放松来的心情被逗乐了,这还确实挺像通灵,另一边的人这会儿连个身形都看不见,像是那种鬼片里面的交流方式。
他轻咳了几下:“咳咳,他们说需要从那个戏院里面出去。”
“我估计他们所处的地方就是我们现在正站立着的戏院,具体位置应该是——”
夏阳看向大戏院前方的位置,那里是一个巨大的木制戏台。
“他们应该就在那里。”
零首先跑了过去,这里到处都是碎石烂瓦,早就烂的不成样子,建筑倒塌之后形成的垃圾一层堆得比一层高,次昂要挖到下面还要费一番功夫。
零的动作很快,加上夏阳在一边用蓝线不断地清理大的瓦砾垃圾,很快那块戏台的位置就显露了出来。
刚才因为戏台上面有光,所以于听是回到了戏台上写的字,他们一点点的清理开上面的瓦砾,竟然在戏台上看见了两具骸骨。
这是他们到了戏院以来第一次见到死去的人真正的骸骨,这两具骸骨一个大点看着像是成年男人,还有一具身形相对来说比较小,看上去像是——一男一女?!
三个人的心头顿时都升起不好的念头,他们僵了一会儿,还是小小率先开口:“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是但是——但是于姐和丰羽哥,他们两个人怎么可能会——”
“停,打住。”夏阳听不得死那个字,他光是思考到半点那种可能性就受不了,一时之间头疼欲裂,只好先在两具骸骨边坐下。
“这两具骸骨都素hi过了很长时间的了,他们的骨头呈现黑褐色,衣服早就腐烂的看不清,说明没有可能是最近死的,周围一定还有线索。”
另外两个人听见夏阳用“一定”这个词的时候心中都一凛,平时他说话很像他严谨的性格不论是猜想到了什么,只要还一点点别的可能性都会说:“应该、大概”这样的词语,看来他确确实实的慌乱了。
零和小小心里也不好受,他们接下来一声不响的也开始了挖掘,终于将整个戏台都清理了出来。
“要和他们说这个事情吗?”
零看着戏台上躺着的两具骸骨问夏阳。
“她能够看见我们,我们却看不见她,很有可能就和这两具骸骨有关系。”
夏阳此时也冷静了下来:“对,很有可能这就相当于是一种预示,正是这样我们才更加要试一试。”
于听看着镜子中的两具骸骨,身形和大小确实与自己和师丰羽吻合,再看夏阳写在旁边的字,即使是没有听见他的话语也能够感受到他沉重的语气。
她笑着写:“别担心,我们现在活得好好的,我……”
三个人的脑袋凑在一起看她写字,那个“我”字刚写到一半,突然作为链接两个世界的“镜头”的镜子摔在了地上。
本来应该写完的字被遮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了。
于听这边正低着头认真的写着字,谁料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狠狠的砸下来。
她手中的镜子被狠狠的打落地面,随后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从后脑勺传来。
疼痛伴随着巨大的眩晕感,她下意识地回头,看见了之前追着他们的妖怪竟然出现了!
刚才狠狠的敲了自己的,正是演徐莺莺的那个怪物,她迫不及待地张大了嘴,那嘴足足有两三个人的大小,于听甚至都能够感觉到其中从喉口冒出来的热气和其中恶心至极的腥臊口水气味,她就这么张着大嘴,下一秒就要狠狠地咬下来了!
于听情急之下飞快地后退,却一直不察狠狠的向后仰倒在了戏台上,本就受了伤地后脑直接开始飙出温热的血液,大脑的震荡引得她得眼前也开始迷糊了起来,逐渐的就连怪物得脸也看不清了。
不,它们、他们究竟是怎么跟进来的?!
于听想到自己刚才进来的时候似乎没有将们关上!!
她不是故意不想关门,本是想着首先这些怪物已经走了,接着就是为了避免新进入的戏台有什么需要躲避的危险,谁知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些怪物居然会折返!自己小看了它们,这下是自己给怪物开的门,谁也怨不得。
她不会就此放弃,头晕目眩的感觉还没有过去便翻身从地上爬起来,一摸后脑便是满手的鲜血。
此时那些怪物闻见了鲜血气味还得了,兴奋的朝着于听扑了过来,于听跃开的地面上下一刻便盖上了好几只怪物!
她一咬牙,冲过去一脚踢开正对着师丰羽垂涎欲滴的一个怪物,将其抱在怀里就开始跑,能活一秒是一秒!
一种怪物见了食物更加兴奋,你推我搡着,霎时拥挤成了一团,竟然真的没有怪物能够直接追上于听,硬是在原地磨蹭了半天。
慌乱之中,一只怪物好奇的捡起沾了人的气味的镜子,那守在镜子前面紧张的看着的三人被突然出现的怪物恐怖的脸吓一跳,瞬间明白了于听现在的处境。
夏阳飞快地分析:“于听应该没什么事,我看怪物的嘴边没有沾血,我们能够看见那边的怪物,说明于听和师丰羽他们现在没有死亡,而怪物能够看见,就说明他们已经死亡了,才能够被这面镜子看见。”
“这些只是我的猜测,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我们能够帮她!”
零被他飞快地思维惊呆了:“什么什么什么,我完全不懂,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做些什么?”
夏阳握住小小和李漓的肩膀,表情严肃急切:“小小,你幻境里的东西应该可以弄出来,快试试,李漓,你就到处跑,记住要发动你的能力。”
小小习惯了听命令,虽然她并没有试过将幻境之u中的东西单独提取出来,但是还是闭上了眼睛开始尝试。
那李漓怔愣半天,零拍拍他的脑袋:“快快快跑起来,记得不要跑出这片区域哈!”
李漓眨眨眼,便一咬牙开始撒丫子跑了起来,小小死死的闭着眼睛发了半天的功,终于从幻境之中提取出来半个苹果,还没有到手里苹果便消散的无影无踪。
“诶,居然真的可以。”
小小有些惊奇的道,这是从没设想过的道路,初步的成功使她有些兴奋了起来。
“好,接下来——”
她其实汹汹得得大吼一声,刚要开始从幻境中试图提出来什么庞然大物的时候被夏阳无情的打断了:“停,你入侵我的思维,把我想的画面提取出来,我们——可以见到你于姐了。”
“哦好——啊,啊?!”
她愣住半晌,接着就在夏阳的思维之中看见了他们正所处的戏台的模样,那戏台大概是夏阳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根据之前过来的时候看见的戏台和这里的戏台还有从镜子里窥见的画面想象的,不同的是,他思维之中的戏台遍布了天罗地网,像是蜘蛛丝一样的白色丝线占据了整个戏院。
小小也不啰嗦,她干脆利落的开始行动:“这要很长的时间时间能够提取成功,我需要时间。”
“嗯,就看李漓的了。”
夏阳看了眼李漓,默默的计算着李漓跳动跑动的路线,在他跳了重复的路线或者即将跳出这片区域的时候适时的阻止。
于听正在拼命的绕着戏院跑,如果不是戏院的椅子阻碍了那圈身躯庞大的怪物,只怕她早就被抓住了,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没过多久,重载最前面的怪物的爪子就已经将将碰到了她的后背,将她激的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怪物一下没有抓住,下一次爪子便即将完全穿透于听的后背!!!
于听几乎都额能够听见身后怪物的鼻息,危险的气息和自己即将跑不动的粗重鼻息交织在一起,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