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超能者”组织的实际地点所在倒是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困难,只不过花了几百万金币就得到了信息,反正现在的钱对于于听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数字,这个价钱得到这个消息已经算是非常的划算。
那是从高层的一个官员的嘴中询问到的,他在说出“超能者”组织的具体地点的时候还一再交待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是他将这个消息透露出去的,看来即使是在高层之中,“超能者”组织的存在也是一个很棘手很恐怖的存在。
他说“超能者”组织的地点变换很快,很多时候他接到消息要帮“超能者”组织做什么隐瞒罪恶的事情的时候他们已经搬离了原来的地点,一般搬离的时间大概是以一个月为一个周期,正好距离他们问这个问题刚刚过去半个月的时间,那个官员能够保证“超能者”组织目前还在那个地方,但是也就是只能够保证半个月的时间,若是时间过去了他也就没有办法能够帮助他们了。
那是一个在大海的另一边的小国家,那个地方距离这片大陆有一定的距离,刚刚好能够在一天的时间之中乘坐飞行器赶到。
做事情虽然可以提前计划,但是想要做一件事最好还是不要做太多的打算,因为很多时候光是做打算的时间便会消耗大量的勇气,很多时候,在所谓的做好完全的准备之后再上前的时候,机会早就已经溜走了。
刚好那个小国并不需要签证,大概是那些人为了不留下可被追踪的痕迹特地选择的,这倒是方便了于听众人,当下便乘着飞行器赶往。
在飞行器上,他们便开始整理花了将近一个亿才从各个高层和各路人士之间打听到的消息。
在这些消息很是杂乱,毕竟那些官员为了不留下证据进行了变音口述,花了很长的时间几人才弄清楚了那个组织之间的结构。
那个组织之间的交流靠的是一种能够自动飞行的小机器,也就只有蚊子大小,这种机器在这种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受到监听和监控的时代来说是非常好用的交流工具。
因为这个东西能够录下带有音频的高清视频,且飞行速度极快,能够自动识别并且避开在路途上遇见的障碍,若是遇到了那种机器无法躲开的障碍,比如其他人故意地拦截的话,那个只有蚊子大小的机器却有着非常强大的爆炸力,那样的爆炸力会直接将抓住机器的手给炸毁。
即使没有炸毁手指,那飞溅出来的小小的如同结晶一般的翅膀碎片也会因为不能分解且非常细小而在爆炸途中扎入阻拦者的眼睛或者结膜之中,使那个人痛不欲生。
这样的小机器当然也不便宜,一只就需要百万,看来这个组织的老大不知道捞了多少的油水,这东西可是每个成员的手中各有一只。
此外,这个组织的那个神秘的老大的名字不详,通过各个和老大直接交谈过的官员们的回忆,据说这个家伙是一个很喜欢装神秘的家伙,每一次进行交谈的时候,那边的声音总是保持在一个模糊不清,花了很大的力气去分辨却又能够读懂意思的微妙模糊界限,这样的情况之下根本就弄不清楚对面的那个家伙究竟年龄几何,甚至连是男是女都无法分辨。
不过官员们索然没有见过老大本人,却有不少人见过他身边的那几个最忠诚的守卫,那几个人的能力都很特殊,只知道其中一个女人的能力规则是将她所能够触碰到的所有人都变得很奇怪。
那女人叫王润。
会变得很糊涂,明明要做的事情酒糟眼前却无论如何热也完成不了,只有在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才会短暂的恢复神志。
当一个正常的前途无量的人经过了这么一遭之后都会觉得非常的恐怖。
明明想要拿起碗,却会不自觉的从碗边一次次的错过,只能够干着急,通过因为不肯为他们办事而被那么控制之后的官员的介绍,那种感觉会让人特别的不甘,非常的难受,就像是自己被囚禁栽了一具痴傻的身体里,只能够在焦急之中浪费着自己的生命,可是明明心理恨着那个将自己变成这样的女人,可是在看见她的瞬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回到了自己手中的时候,也不知是因为能力的关系还是因为心理的关系,会觉得她无比的可靠,失去了她明明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就是无法离开她的身边。
那个女人曾经对他说过那么一句话:“我母亲会在我做任何事情的时候贬低我,我很长一段时间感觉自己是一个连碗都拿不稳的废物,当我真的成为了她口中的废物的时候她变得怒不可遏,说在别人的眼里她有这么一个女儿是多么的丢人。”
“如果我试图走上自己人生,她就会表现出非常的爱我的模样,说她担心我的未来,但是她根本没有任何的能力为我的未来做些什么,反而让我在她糟糕的能力之中蹉跎自己,非常的痛苦,痛苦到我再也不愿意出门,明明恨着她却不得不依靠着她,这种感觉真的是——这辈子都不想体验啊。”
“后来我非常的恨她,恨到想到她就觉我们不如一起去死吧,但是她对我的控制实在是太久了,我无法离开她,知道老大帮了我,我第一时间就把能力给她用了。”
“老实说我的能力其实非常弱,比如现在我不得不对你说上这么长的一大段废话,不然我的能力就无法生效。”
“但是我的能力也非常的有用,在这样的空间之中生活的感觉如何呢?”
“好好的感受毫无能力却因为初识权力滋味所以即爱着又厌恶女儿的母亲的作为吧。”
“这就是我的生活,也该让那些生活幸福的人好好品尝这种痛苦到了机智的感觉了。”
这个女人用这样的方式控制了很多的官员,不过她的能力控制人数似乎是有限的,故而也有些官员能够在清醒之后说出她的特点。
除了这个需要经常出面的女人,老大的身边围绕着更多的强者,他们的统一特点都是极其的年轻,正是这样的年轻能够让他们燃烧生命力,也正是这样的能力,“超能者”组织里面很少有超过三十岁的人,大部分人都在过了三十岁之后因为各种原因退出了组织。
当然,他们的结局自然是死亡。
另外的成员能够见到的也不是老大身边的核心人物的有:胡蝶,能力是在身边制造出来一个花世界结界,能够将人困在其中,进入了她的花世界结界的人都是在无限的迷幻的色彩之中头晕目眩的饿死渴死的,而她的能力会直接将尸体收做养份。需要注意的是,这些能力在他们得到的时候就已经透支了几十年的生命力,也就是说即使他们因为各种原因死亡了,能力的结界也是无法打破的。
“看来只能够像对抗李力那样想尽办法寻找他们的规则里面的漏洞,不然一个不小心就会深深的陷入他们的结界里面很难出来。”
夏阳点点头:“是,比如胡蝶的这个能力,看似很无解,但是他们是一群游戏人生的人,就像是李力的规则世界是一个游戏一般,只要能够找到游戏规则的漏洞,想要破解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假设胡蝶的能力是创造出来一个迷宫,既然是迷宫,就一定会有出口,那些死在她手里的人却没有一人能够在饿死渴死之前走出来,说明迷宫里面存在阻止人解开这个迷宫的机制。”
“我猜想,那些花的颜色或者香味就是解迷宫的关键。”
众人纷纷点头,他们的手上早就准备好了恩那个狗使用到的任何道具,只等到时候使用。
夏阳介绍起来其他的成员。
“除了胡蝶之外,还有一个女孩,她的年纪很小,但是经常被带出来,故而官员们对她的印象很深刻,曾经有一个官员想要套近乎曲招惹那个女孩,女孩直接将他的脑袋扯了下来,随后将脑袋沙化,官员的尸体倒在了沙堆之中。”
“原本这个能力固然恐怖可也没有到那种地步,但是之后城市之中出现多起失踪案,光是那几天失踪案的人员数量竟然达到了惊人的一百人。”
“同时,在电车上、在教室里、在工地上、办公室里,失踪的那个人的座位下面或者站立的地方下面只有一捧黄沙土,而人,早就消失不见了。”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他们意识到,这个女孩能够沙化自己碰到的任何东西,她的规则大概就是沙化标签,每一个不幸被打上这个标签的人,只要她想,甚至可以在千里之外控制沙化,可以说是杀人于无形。”
“这是一个危险的人物,根据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我们唯一能够对其做的应对方式就是不去触碰。”
“下一个,这个人名字叫做三号,具体的名字是没有的,据说是一个黑户,曾经应该是有收养家庭的,他跑了出来,之后就成为了黑户,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曾经杀过很多的小孩,因为嫉妒他们拥有的人生。”
“这个人就很经典了,长相同样也十分的经典,因为不在乎任何的记录,甚至有照片。”
一张照片摆在桌上,上面的内容是是一个男孩从门外走进来的模样,那男孩长的很白,模样有些瘦弱,脸上看不来任何的情绪。
镜头似乎是藏在一个盆栽里面进行的拍摄,当时拍摄之后马上就被三号发现了,他说没关系,之后却杀了那个官员的两个孩子,并且将孩子的人头剃干净了肉做成了两个盆栽摆在了那个官员的床头,这张照片是那个官员免费提供的,唯一要求的报酬就是在三号被歼灭之后他要知道三号的死讯告慰自己的孩子的在天之灵。
下一个是一个年纪大概在四十多岁的男人,根据官员的描述,那个男人的模样很是沧桑,满面的胡须,总是吊着一根烟抽,是最老最老的那种旱烟,估计是他自己卷的,出现的地方总是很呛人,而且那烟雾还能够变成子弹和各种武器,不知不觉之间就被包围了,所以官员们的记忆很强烈。
最后一个人,名字不详,能力不详,穿着一身黑衣,总是沉默寡言,没有人听过他开口,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人物。
除此之外,还有四个神秘人作为老大本人的护卫队,和王润是同属一个级别的,总共九个人,作为直属的保护老大的存在和非直属能力却不差,一半是外出做任务的存在。
这几个人是关注的重点,因为其能力最棘手,除此之外的虾兵蟹将也不是什么可以轻视之徒。
飞船缓缓地停在了专门供游人游玩停放飞行器的土地上,几人穿上了长裙大裤衩戴上了帽子提着行李箱走下了飞船。
他们打算一百年装作正在旅游一遍观察这里的情况,找机会将于听送入其中,他们在外支援。
海风强烈的吹拂着,日光贪婪的蚕食着人身上的最后一丝凉意,于听穿着白色的吊带长裙跑去冷饮店买了两杯橙汁,将其中一杯递给了陪伴自己的男朋友。
师丰羽接过果汁,笑着亲亲她的额头,给她打着遮阳伞悠闲的逛着这个海岛。
四周的路人同他们一样,他们就如同一对最普通的在进行旅游的情侣,而小小和零,夏阳也各自分了两队。
夏阳穿着一件花衬衫,脚踩一双夹板鞋,走到一家餐厅之中。
这个餐厅的空间很小,客人吃饭的柜台的对面就是厨师,夏阳点了一份烤肠饭加了几块炸鸡,接着也不吃,而是小声的开始抱怨:“真是的,本来说好了要一起来,我假都请好了,接过就只有我一个人来这里,这个鬼地方真是热死了,唉,我要是一个人死在这里也不会游人知道吧!真是可恶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