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尽管面对再多的痛苦和险阻,明明知道前方的路途艰险,却依旧要选择迎难而上,很多的时候,机会就是会伪装成为危险的模样大大咧咧地摆在眼前,当你小心的将其打开之后,才会发现那是能够改变人的一生的机会和良遇。
网址被一个个的输入进去,于听地心中此时是麻木的,对于自己的痛苦她打算全然将其无视,当作痛苦不存在,不去直面痛苦,这才是最好的解药。
但这也并不完全就是解药,这样的解药是有非常大的副作用的,当从药效之中苏醒之后,那积蓄起来的痛苦便会爆发式的增长和突然的喷发。
正事因为如此,才需要更加之后的那样的只卖你迎接痛苦,此时的她并不知道之后将会发生的事情,甚至她的记忆之中父亲的模样早就已经淡忘了,这样的淡忘将会迎来什么样的结局,这样的淡忘在见到父亲之后激活了自己记忆之中的父亲的模样之后会是什么样的。
也许会是浓稠的,突然的,一击必中的痛苦吧。
但是在那样的痛苦到来之前,她还需要更加小心谨慎的去面对即将到来的考验。
网址被打开,里面弹出来了一篇文章:“看来你的选择是非常的勇敢和坚定的,接下来请接受挑战。”
“在这个世界上,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游戏和无数的暗潮涌动,金钱和欲望在这个繁华的地方交织不断,大片的绿色之下是浓稠的无法化开的黑色,平静和躁动之间一直在维持着微妙的平衡,这样的平衡一直持续到了今天。”
“近日城市的边缘地带常常发生人口失踪事件,有的幸运儿还能够找到尸体,大部分都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任何的踪迹都没有留下。”
“对于他们的去向,许多的人有着许多不同的说法,大多数的说法是说他们加入了什么奇怪的邪教组织,在邪教组织之中接受了一下非人类的仪式,从而自动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但是经过调查,还是有警察发现了端倪,在那些人最后所在的地方,尽管经过了隐藏和遮蔽,依旧额能够从中检测出来机器微小的固体四氧化三铁,后经过证实那个失踪人员曾经在经历过重大的骨折事故,身体上下被打入数根钉子,警察有理由怀疑凶手将失踪人员杀害过后再进行焚尸灭迹。”
“这是前段时间的新闻,我简化了其中的部分给到了你们,怎么样,看着这些文件是不是感觉非常的熟悉,想必你们已经遇到了这个团体的人了。”
“那就是“超能者”。我和这个组织的老大很熟,曾经和他有过一段时间的同窗情谊,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很懂得怎么激发人体的极限,不过我们这里毕竟不是游戏世界,他手下的人使用能力都是以燃烧生命为代价进行的,我倒是无所谓,但是有些人看不惯他了。”
“如果能够解决这个人,我就能够获得一些有利于我儿子复活的资料,而且在“超能者”的老大身上也有一些能够加强你们的存在的东西,对了,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们了,长时间不想办法加强自己的窜在的话,很快你们就会烟消云散哦,加油。”
网址之后就不额能够向下翻动了,看来网址的内容是需要一个个完成的。
“这个家伙,还说什么让我们自己选择要不要参与他的实验,我们不参与就会烟消云散,参与如果失败了也是同样的结局,这个家伙根本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让我们不参与游戏,他早就就断定了我们会为这件事情拼命。”
夏阳难得发了脾气,手掌狠狠的拍在桌面上,过了阵,他缓和了自己的心情,开始给张霖打电话。
他们之间已经交换过了联系方式,张霖和夏阳在一些游戏公司的问题细节上进行交流,遇到这种情况他能够帮得上忙,“超能者”这种残酷的组织底层的平民很有可能不知道起存在只能够被残杀,但是上位者绝对是知道情况的,他们不去制止的原因想必和利益有关系,那就需要张霖去用钱疏通关系,最好是能够多打听到一些消息。
从这些碎片化的了解之中,他们只知道“超能者”是一伙机器狂妄自大的家伙,他们在这座城市之中被组织的老大隐瞒着燃烧自己的生命来寻欢作乐,这样的家伙想必很难对付,位置在哪里,老大的身边有些怎样的人,采用什么样的方式去接近他们老大都是很难办的问题。
这样的重重问题组合起来,就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若是想要攻击到“超能者”的身上去,绝对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张霖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对于“超能者”这个组织他也是第一次听说,毕竟从前的他就算是一个落魄的艺术家那好歹也是中层的存在,他的消息不像现在一样通达,那会儿基本上就是自己在家闷着,在这个地方生活了这么多年,甚至是从于听这里第一次听到这个存在已经有了相当一段时间的扰乱社会安定的组织。
“我刚才在来的路上问了很多人,他们的行事似乎很小心,选择的杀害对象一般都是没有什么全是和影响力的普通人,这种人即使是家人死去了也宣告无门,一般就是被打上失踪人口的标签被遗忘在这个社会的背面。”
虽然知道自己生活已久的地方并称不上多么的清正,张霖还是不由得摇着头叹息:“失踪人数居然已经到达了这个数字,这些人都经历了什么。”
于听早就习惯了上层的不作为,甚至上层的不作为都有其所谓的冠冕堂皇的理由,这样的情况间的多了也就来不及惊讶了。
她苦笑着点点头:“这些我们都知道,问题是我们对“超能者的内部结构一无所知,如果只是单纯的武力值之间的斗争还好说,我们自然可以直接打过去,大不了就是不顾后果直接杀到那个所谓的老大的面前去。”
“但是就是因为我们几个小时前见过了“超能者”里面的人的能力,我们就不能够说出来这句话了,他们的能力并不强大,甚至可以说是弱小,会做出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的人本身就是内心空虚至极的人,这样的人在没有能力的情况之下面对普通人持守空拳甚至会落败,问题就在于他们的能力对弱小但是恶毒的他们来说实在是太合适了。”
“光是组织之中的小喽啰都非常难以对付,最引人瞩目的是他们的领域能力,这样的能力有着相当于规则的作弊存在,光是借助物理是无法与其抗衡的。”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深沉:“我是这么想的,你们别太激动,听好了。”
“我想要得到他们的能力。”
这句话一出马上便得到了所有人的反对,大家一言我一语的试图劝她放弃这个想法。
“绝对不能够这样啊!你要清楚,这些能力全部都是以生命为代价在使用的,对你来说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对,听姐你绝对不能够尝试这种方法,这实在是——”
话说到了一般,小小突然闭上了嘴,在短暂的思考过后大叫一声:“啊!这个能力简直太适合听姐了!”
零蹲下同小小对视:“怎么会适合呢,明明——”
接着,所有人除了师丰羽和张霖之外都露出了笑容。
“听姐你要是能够学会这种能力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了啊!”
“这个办法确实有可行的存在,最重要的是能够从中找到规律,于听的一条命在发挥那种能力的最大可能性的情况之下能够使用多久,在她死亡到复活的期间我们如何去确定她的复活点并且及时补充攻击。”
这个时候,于听的复活能力成为了完美的破局方法,于听看似轻松的外表之下却藏着非常深的无力感。
全部都被他算到了啊,像是为自己设计的游戏一般,是想要通过这种方法监控自己的能力吗?还是想要做别的?
或者只是他单纯的对于实验品应有的关注和为了实验数据特别设计的情形呢?
她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怎么去解决这种由心而生的无力感。
无法摆脱这个人的控制,他是否现在就在看着自己?
焦虑的一大表现就是莫名奇妙的自信和更加莫名其妙的情绪突然的跌入谷底,一向认为自己的决定正确的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因为这个幕后主使的人的身份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情绪波动。
不,他再怎么厉害也就就是通过自己的能力为自己设计接下来需要前往的地方和面对的困难,怎么会手眼通天到了这种地步??
这里可是非常隐蔽的居所,房前房后都包围着没有人烟的密林,除非他提前知道了自己的居所,否则——
于听突然感觉到被安放在别墅正中的壁炉似乎有什么诡异的地方,她走过去拉开了壁炉。
她招呼正在思考的夏阳,让他将蓝线伸进壁炉的烟囱之中。
这栋房子是一栋新房子,按理来说新房子应该是不会有人使用过壁炉的,而他们之中也没有人会使用壁炉,可是壁炉的烟囱之中却被夏阳的蓝线刮下来一些黑色的粉尘。
这个壁炉被人使用过,而且这个人还为了隐藏痕迹将下面清理了,但是他却忘记了清理烟囱之中附着的粉尘,不过,如果是那个幕后指使的话,于听有理由怀疑那人根本就是故意将这些所谓的“粗心大意”留存下来,就是为了被她发现。
这是那个人的座作风,反而是他们,明明游戏使劲儿之中的东西被拿出来在新世界进行售卖,作为游戏制作人的他很轻易久能够查到张霖的身上再从他的身上查到房子并且提前布置下来摄像头一类的设施,他们却因为放松而全然不忘记了警惕,人再安逸享乐的环境之中呆的久了,哪怕只有短短的一天,都会犯下这种提尕们从来不会犯下的错误,实在是过于自信,甚至是愚蠢。
于听再心中将自己妈的狗血淋头,接着钻入了烟囱之中。
里面很难攀爬,砖块早就能够做到完美无瑕的级别了,这种抗震能力和完完全全没有给人留下什么攀爬余地的砖头爬起来格外的为难。
夏阳的蓝线伸进去,直接将于听举了上去,于听才能够专心看起烟囱壁之中的模样。
再经历了在逼仄黑暗压抑和闷热的烟囱之中一点点挂掉烟囱壁上面的黑灰整整一个小时之后,她终于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监听器。
这个监听器在商城卖的极贵,别说是在厚厚的烟囱壁之中监听房子连绵的人的对话了,就是方圆一里,只要想,都能够录制并且放大选择音轨去听。
众人围绕着一身黑灰的于听,咬牙切齿的看着她手中这个小小的东西。
实在是可恶和阴险。
零想要将这东西用脚直接碾碎,却被于听制止了。
“别,太浪费了。”
她将东西向自己的右手一扔,短暂的时间过后,那监听器便被卖掉,获得了一个不错的价格。
——
男人在得知自己特地布置下来的监听器的结局之后失笑的摘下监听耳机,他整理了身上的衣服,踱步走向了安放在专门打造出来保存尸体的房间之中,看着面色红润甚至比生前还要看起来健康些的儿子,他的手掌一点点的在儿子的脸上摸索过去。
“很快我们就会见面了,到了那个时候爸爸就实现许诺你的承诺。”
“你之后要好好的长大,不要做一个像爸爸一样的人。”
“你是不是很喜欢吃鱼?这是我听你的保姆告诉我的,爸爸希望你醒了之后能够听到你亲口对我这么说。”
“小学里面的学习情况我都掌握了,到时候爸爸给你补习,你醒了就可以和原来的同学们在一起了。”
“如果不想见爸爸也没关系。”
“快点醒来吧,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