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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灵异 > 我在末世捡垃圾敛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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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决战25

在二层进入三层所需要的那些东西分布在各个位置,知道这个时候于听才认识到这件事情究竟有多困难。

一开始那个繁华的商业街不过就是一个骗局,让你以为在这里的生活会是奢靡、快活、享乐的。

尽管是在游戏世界那用的末日世界之中出来的,于听也无法形容那些被困在了二层的那些没有钱的人的生活。

这其中完全没有钱的人还好,虽然然需要做苦力并且吃很差的食物,却再怎么样也饿能够有个人样。

那些有一部分的钱财却完全不够离开这里的人才惨。

他们也找到了这个任务的头绪,在花费了大量的钱财之后就会开始遇到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情况——那些东西需要的钱财1比之前加起来的还要多的多。

这简直就是灾难。

本来以为胜利就近在眼前了,却遇到了无法跨越的横沟,这个时候很少能够有人保持理智。

他们会开始怀疑自己,比如说如果在底层得时候就多留一些食物下来就好了,比如在之前花钱的时候选择更加便宜的走向就好了,那样的话自己也许咬咬牙十可以继续前进下去的。

就在眼前的、触手可及的美好的、富贵的上火居然就这样和自己失之交臂了,全部都怪自己,全部都是自己的错,自己实在是错的太过离谱。

这样的痛苦会一直缠绕着那个人,最后赌场会适时的为其送上两个选项。

是选择留在这里,还是打个赌?

只要你成功了,只要你能够才对这个转盘最后会停留在哪个颜色,你就可以回到最初的财富,再重新开始选择。

但是相对的,错了,你就需要贡献出来你的一只大腿、你的手臂、你的耳朵、你的眼睛……

你会怎么选择呢?赌,还是不赌?

赌还是不赌?这还用说吗?难道要想那些空有运气从一层下来的家伙一样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打一辈子的苦工?

不,我和他们是不同的,我一定可以成功,我一定能够成功,我和他们可是不同的,我从第一层开始就苦练了出老千的技术,而且我还很有计划,我可以回到开始的金额,那样我就一定可以成功的。

对,就是这样,我怎么呢可能会是那个失败的人呢,我只需要参加这个赌博的选项,我就能够成为出三层的人,我就能够成功,那些看不起我的人也好,那些我曾经望尘莫及的奢侈品也好,全部都会被我踩在脚下。

这就是那些选择了赌博的人的心理。

赌博每三天可以开始一次,成功比例是一比一,那就是一个普通的转盘而已,没有动任何的手脚,也就是那样,任何人都有可能失败。

失败的人失去了腿脚也不会放弃,这种人时会得到治疗的,却不饿能够得到食物,他们会一口口生生啃下自己的肉,继续赌。

赌成功的人也不会成功。

这是注定的,他们不会成功。

人总是会走上自己选错的、后悔的那个选项,情况总是回来某一个地方出错。

到了这一步,他们的钱无论如何都会不够。

因为钱够的人早就离开这个关卡了。

有太多的人就死在了这个转盘前,只剩下了一只手,甚至连手也不剩了。

这里的尸骨越堆越多,光放也不会清理,二层一半的区域都堆满了被风干的尸体,是的,他们甚至做了昂贵的通风系统用来风干尸体比卖你产生病菌,还会再尸体上撒上抑制味道的药剂。

即使是这样,那种死亡的腐败的、痛苦的、甜腻的气味依旧是无孔不入的侵入着每一个人的鼻腔。

“这些尸体实际上也算是警告吧,不过没有人相信自己是哪个倒霉蛋,尽管尸体已经堆的无处下脚了。”

好在几人的钱够,于听支付了六人的价格,终于是看见了离开二层的大门。离开二层之后,谷水已经坚持不住了,她脚一软差点跪了下去:“啊,我好难受。”

确实,她的面色已经开始发红了,大颗大颗的汗滴从她的脸上躺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放置在了四十多度的太阳下劳作,痛苦的脚发抖,衍射之中也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清明。

“我、我是不是要死掉了。”

谷水被于听扶着,面上露出来恐惧的表情:“我好痛苦,好热、好冷——”

于听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好买了一个轮椅让她坐上去,她已经没有什么心思问轮椅是从哪里来的了,整个单薄的身子蜷缩在了轮椅上瑟瑟发抖。

太难受了,像是被什么烈焰从里到外烧着,浑身都很疼,疼地根本就受不了。

她很想要睡一觉,但是又无比的清醒。

她自己看不见,于听却能够看见那些金色的斑已经从她的手背延伸了出来,不过就是短短的几分钟的时间,她的全身就已经布满了这种斑点。

这是发病的前兆,无论是任何人,到了这个阶段只需要两三天便会直接死去,而且死状可怖。

“你先别睡,要是还想要活下去,先说出来他究竟在哪里。”

“还有,你之前为什么要做出来那种我们不认识他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的表情?这个你一直没有说。”

眼看着谷水的状态越来越不对了,于听也有些着急,但是古水的表情却像是咯你就按了什么东西,她呆呆地凝视着于听的身后:“啊,就是那里,我说过了,他——”

“他会在三层之间花一些时间演讲。”

于听的浑身一僵,缓缓地向后看去,一个巨大的舞台被从身后空无一物的三层之中升了起来,三层的零零散散的人们看见了舞台之后聚集了过来,每一个人都带着近乎疯狂的表情看着舞台上的人,就连谷水也不例外,她像是突然恢复了意识,看着台上笑出了声音:“来了来了……”

一个男人站在舞台的正中,他没有戴墨镜,脸上有一些胡渣,脸长得很好看,有几丝因为经常笑而挤出来的皱纹在眼角。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衬衫和黑西装裤,头发没有可以梳好,而是有些凌乱的散开。

他的眼神没有落在任何人身上,却又直直地看进了每一个人的心中:“你们好。”

“欢迎格外来到人鱼赌场,能够来到三层地各位,想必之前都是见过我的,我要求各位做过一些事情,在这期间我们地合作非常的愉快。”

“有朋友问过我,问我做这些事情是为了什么,我将各位都当作朋友,只是对他一个人讲并不合适,但是也一只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和大家介绍我的事业。”

“今天,我有很多重要的朋友来到了现场,他们既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也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在介绍我的作品之前,我先向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吧。”

“我叫做邬鸿朗,我之前度过一些不错的大学,学历在常人的认知之中是很高的,但是我从来不认为那些东西很重要,我现在讲给大家听,也是为了让大家对我有一个最基本的认识。”

“最重要的是,我是一个对世界很好奇地人,我到很多地方生活过,也到很多地方学过文化和过往。”

去过了太多的地方之后,我很快就厌倦了。”

“我有过一个孩子,他和我一样,很喜欢探索,和我小时候一样,他对新玩具很快就会失去兴趣。”

“我很爱他在他死了之后我才发现这个事实。”

“那个时候,我刚从世界商最后一个我还没有去过的地方回来,我就看见了我孩子还带着体温的尸体。”

“这一切促成了我和大家的相遇。”

“是不是听的一头雾水呢?为什么我的孩子死了你们会和我相遇,这又和我说的什么世界探险呦什么关系?”

“一切都素hi因为,我发现了我的孩子在死前正在玩一款游戏。”

“哈哈哈哈,你们现在一定更加奇怪了。”

“那游戏是我上本科的时候做的,距离现在应该有快二十年了吧,真的过去了很长的时间呢。”

“游戏背景是一个残酷的世界,我想这里应该有人比我更加的清楚,你应该也有很多i想要问我的,但是请听我i讲完。”

于听刚要动的双腿生生地停了下来,她拦住其他要上前的同伴:“别。”

零大声的喊:“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我……”

“说了别动。”于听一狠心按住了他:“你想要毁了这一切吗?”

“别管那些了,我们需要知道事情的原委,不然我用什么去杀他?”

“这且还不够吗?你的身世,那些人的生活……”

“还不够。”于听没有再回答,而是将自己的注意力再次转回了台上的男人身上。

“那个游戏的背景十分的有趣,我为了那个游戏阻止了几个很好的朋友,不过他们之后都离开我了,我们终究是不同的人,无法走到一起。”

“我一向对什么东西都很容易腻,游戏做到了一半我就将它丢开了。”

“直到我发i吸纳了我的孩子刚好玩到了我做的停下来的那个地方。”

那里接下去发展,他能够在那片匪徒的世界之中推翻安全区腐败的统治然后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但是他玩不到了。”

“我很后悔,我不后悔孩子死了这件事,我后悔没有让他玩到结局。”

“于是我开始继续做这款游戏。”

“你们知道吗,我有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

“请你们想一想,你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啊?”

“是不是阶级,是不是腐败的政府,是不是可恶的特权阶级,是不是你所拥有的一切比不过那些人的手上泄露出来的一分一毫?”

“你们是不是想要改变生活?”

“所以你们来到了这里,你们想要花不完的金钱,想要特权,想要那些曾经压倒你的任何东西。”

“而我,我想让我的孩子或者玩完这一款游戏、真人的游戏。”

“我要做的,是让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都真实起来。”

于听摇摇头,不可思议的后退一步:“他要让两个世界合并?”

但是这个世界的环境很美丽,没有污染没有痛苦,两个世界一旦合并,会死很多很多的人,那些人又该怎么办?他们没有任何的错,他们没有理由承受这些。

于听再也受不了了,几人跳上了舞台,缓缓地走到了邬鸿朗的对面。

邬鸿朗像是早就知道了他们会来,只是淡淡的笑着,关掉了话筒,开口:“好久不见,女儿。”

“你他妈的你好意思管她叫女儿?”

师丰羽一拳狠狠的挥在了邬鸿朗的脸上,邬鸿朗却像是根本不在意,抚了扶被打歪的领子,用舌头顶了顶发麻的腮帮:“我当然可以。”

“你不配。”师丰羽愤怒的样子在邬鸿朗的眼睛里却显得非常的生动,甚至是可爱:“啊,你的脸,我花了很长的时间捏——”

又是一拳打在了邬鸿朗的脸上,这一下是于听打的,她用上了十成十的力气,这一下直接让邬鸿朗的脸肿了起来,他依旧是笑嘻嘻的:“听儿,你还是那样,从小就是这样,不如你的意你就会闹。”

于听没有说话,她死死的掐住了邬鸿朗的脖子:“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别说,我嫌恶心。”

“告诉我,怎么样才能够停下你的计划,怎么让我们的世界的污染停止。”

邬鸿朗却只是笑:“你真的还是小孩子,真的,真的很可爱。”

“你说什么?!”

“唉,大人做事都是滴水不漏的,我怎么会站在这里被你打呢。”

邬鸿朗一个个掰开了于听的手指,继续整理自己的衣服:“我和你一样,只是一个模型而已,你的父亲已经开始施行计划了。”

“我帮不了你什么。”

于听停顿了一下,突然说:“父亲?你是我父亲?”

邬鸿朗摇头,又点点头:“是,又不是。”

于听的眼眶一热:“你就是,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你就是我小时候做父亲的那个模型!你和他不一样。”

“你自己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