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我们总能讨论一些其他的事情了吧,天香客栈以后会免费为你们提供你们所需要知道的所有信息,不过这春风酒楼太过神秘,尤其是大周国境内,你们要是想调查,也就只能从楚国这边调查源头。”回归正题,江逾白将话题重新引回到春风酒楼的事情。
“但是跟皇室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关系,到目前为止,就连我手底下调查出来的线索,也就只能把他们跟顾家联系到一起,顾家就算没有掺和到这件事情当中,他们也一定知情,你们有想过接下来该怎么办吗?”江逾白抬眸,看着面前的两人。
程音还两眼欢喜地看着手中的五万两银票,想着既然江逾白这么有钱,以后肯定要多从他这里剥削一些,
今天这件事情就暂且结束,以后只要没钱花了就过来找他,没想到在古代居然也有人行提款机,还真是挺不赖的,
她没听清江逾白刚刚说什么,等她回过神来就已经看到,傅砚礼用一副难以言说的诡异表情看着自己,就连江逾白也是用难以启齿的神情注视着自己。
“咳咳,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应该让六皇子考虑才对,毕竟顾家之前是跟你合作,跟我们又没什么关系,和我们调查的事情也不冲突,你明显和顾家更亲近一点。”程音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悄悄的将银票塞回了自己的怀里。
江逾白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注意她的这个举动,心里面觉得又可气又无奈的,不过程音刚才说的话确实说到点子上了。
关于顾少野的事情,自己还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该怎么处理,如果顾家真的已经背叛了自己,借助着自己的名号招摇撞骗。
故意用令牌图案混淆视听,在大周国境内搞出了这样的风风雨雨,他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
可现在依照着他的身份和目前在楚国皇室当中的地位,想要明面上处理了顾家,也是极其麻烦的事情,但是对于刚才程音问的事情,他倒是能给出一个答案。
“我跟顾少野向来都很不对付,他对我或者说他对于六皇子,可没有其他顾家的人对我那么忠诚,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是他做的,我觉得是有可能的。”提起来这个顾少野,江逾白的眼睛轻轻的眯了起来,他目前在楚国境内的名气可是很旺盛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的身份特殊,我也不能轻易下手,若是真的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很有可能会将我之前所有的谋划和布局全都暴露,不过这一点,我倒是可以借用自己六皇子的身份来调查。”六皇子的身份也就只有在这种情况之下才勉强有用。
“相信,应该比你们两个在楚国境内来回乱跑要方便的多,如果到时候我真的调查到这件事情和顾家脱不了干系,就算是他,我也有办法能够对付。”江逾白今天将两个人凑到一起,还有另外一个事情想要跟他们商量,就是想让他们先回大周国。
傅砚礼和程音自然听出了对方话语当中的意思,要借用他六皇子的身份在楚国调查这件事情,相比于他的手下和对整个楚国情况的熟悉,傅砚礼和程音确实派不上太大的用场。
可是他们费尽周折,千里迢迢来到楚国,不就是为了调查出这些事情的真相吗?
说他们不相信江逾白也好,说他们想自己调查出真相也好,他们都希望这真相能够不经别人的口,由他们亲手调查出来。
才更加的真实,才不会让其中有他人操作的空间。
虽然江逾白能够跟他们坦白自己身份这件事情,让他们很是震惊,但关系到这件事,两个人还是不想轻易退让,尤其是莫名其妙的就让他们回到大周国未免有些太过突然。
“我相信你们肯定听明白我的意思了,楚国境内风云变幻,情事诡异,表面上看上去一片祥和,其实内里早就已经暗流涌动,所以我不想让你们留在这里继续冒险,由我在这里调查这件事情就已足够,你们两个确实没必要继续留在楚国,还是早早返回周国吧!”江逾白更直白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们两个先讨论一下这件事情,如果可以的话,我会立刻安排你们返回大周国,估计要不了多长时间楚国就要乱起来了,到时候你们留在这里只会卷入到风波当中。”看出了两个人的犹豫,江逾白十分懂事的让出了雅间,让他们两个人先讨论。
……
“你是怎么想的?我觉得他是可以相信的,既然他说他亲自去处理这件事情,应该是不会出现其他的变故,但是我们两个现在可以离开吗?”进来容易出去难,尤其是闹出了这么多的风波之后,他们两个人想悄无声息的离开,就算是有江逾白的帮助也很难。
“六皇子的承诺还是可以相信的,这件事情我们确实没他身份更加方便,而且楚国境内我的布置也不多,若是他真的愿意出手调查,我们回去也可以,但问题是你真的走得开吗?”傅砚礼提出了最关键的一点,两个人的贸然消失,可能会引起楚国皇家贵族的疑心。
“看来是走不了了,那就先把他叫进来,跟他说一下这件事情吧,之后可能也需要他的配合。”事情很简单,最关键的问题解决不了,他们怎么也不可能走,所以只能继续留在这里。
重新返回的江逾白以为他们已经做出了对正确的选择,已经打算吩咐手底下的人为他们准备马车,准备离开的盘缠,却没想到两人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没等到江逾白疑问,傅砚礼就已经率先表示,如果他们擅自消失,只会引起楚国达官贵人们的疑心,尤其是程音。
才刚刚嫁入到了白府当中,她现在就莫名其妙的消失,哪怕是用假死这样的方法,也只会让人感觉到奇怪。
到时候一旦有心之人追查起来,则会让江逾白在楚国境内的调查,也变得步履维艰,他们平白浪费的时间太多,实在不划算。
“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程音无奈的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