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灵汐回身,目光落在她小腹以下三寸位置,嘴角噙着冷笑,“我不过是说着帮你再叫来几名清倌人你便有了反应,傅玉珩,你真的让我很失望。”说罢,她不再听傅玉珩在身后呼唤的声音抬脚离开。
失落的傅玉珩跌坐在木桶之中,她不知道怎么跟屠灵汐解释,她身体的反应是因为方才屠灵汐的触碰,而并非是清倌人。
过了一会,数名清倌人被带入了房中,傅玉珩一脸冷意将人都赶了出去,她们的触碰太过于恶心,更让她恶心自己。
屠灵汐手持酒盏,一杯接着一杯灌入肚子,绛红好言提醒道:“娘娘,傅玉珩现在对你有所好感,你应该乘胜追击,而且傅玉珩在外养的实力已经差不多了。”
“是吗?”屠灵汐淡漠开口,“那我这次堕下山崖跟她有没有关系?”
绛红沉默片刻后道:“有,傅玉珩身边有一位从禹国潜入大靖的谋士,是她出的计谋。”
屠灵汐苦笑着扯出个笑容,果然是跟傅玉珩有关系,她的存在就是成为傅玉珩上位的踏脚石,那她就不该对傅玉珩有感情。
“按计划行事吧。”屠灵汐仰头一饮而尽杯中烈酒。
翌日,府中护卫与多名清倌人苟合的事情传的满城风雨,就连皇上也知晓了,连夜传召屠灵汐入宫。
司徒锦南怒气横生,用力的拍着桌面,满眼的恨铁不成钢,“朕可以容你任何事,但此事绝对不可,把傅玉珩处死。”
屠灵汐弓着身子,声音低沉,“皇上,傅玉珩若是死了,我也活不成了。”
“你!”司徒锦南被气的捂着胸口跌坐在龙椅上,“傅玉珩她并非是你所想的那个人,你真的要为了这么个细作放弃一切吗?”
言下之意再明确不过,屠灵汐便是日后的皇上。
屠灵汐不为所动,缓缓抬头,“皇上,我身为你的后妃,却在宫外另立府邸,又养了清倌人,外面流言蜚语传满天,你又何曾在意过?”
旧事重提,司徒锦南的话哽在喉咙,。
司徒锦南重重叹了一口气,朝着屠灵汐挥了挥手,“你执意如此,朕日后便不会再将那些权势交于你。”
屠灵汐掀起衣裙双膝跪地,重重的磕了几个头,“皇上的恩情我记得,但我不能没了傅玉珩。”
“你,你为何如此执拗!”司徒锦南原本想借此逼迫屠灵汐放弃傅玉珩,却不想着会适得其反,“你已有侧妃,留下个皇嗣,朕就放过傅玉珩。”
屠灵汐沉吟片刻,“好,儿臣遵命。”
深夜寒凉,一脸疲惫的屠灵汐扯了扯衣领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余光瞥向站在门口傅玉珩,“站多久了?”
“自娘娘回府到现在。”傅玉珩沉声回道,眉眼闪烁,想问又不敢问。
屠灵汐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抬脚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累了一整日她着实困的不行,刚上床扯过被子呼呼大睡。
暗处,傅玉珩一双眼眸紧紧的盯着屠灵汐的睡容,一声轻叹在黑暗中响起,她转身离去,悄然来到陈府。
此时的陈必安还未睡,察觉有人进来,放下了手中的书抬眸看去,“娘娘,来了何不进来?”
傅玉珩应声走了进去,神情疲惫,“查清是谁把谣言传出去的吗?”
“自然是司徒金宸傅大人,她瞧你不顺眼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陈必安看着傅玉珩脸色难看,不用问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京中四皇子府中只有一名贴身护卫,傅玉珩,谣言中没说名字,众人也一清二楚,毕竟屠灵汐大怒闹了皇宫,还从皇宫中带出个衣衫不整的男人。
陈必安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娘娘,今日娘娘与皇上起了冲突,听闻是皇上对谣言盛怒,要处死娘娘。”
其言下之意,她能活着,全因屠灵汐。
傅玉珩坐下,少有的疲态,“若我谋反,屠灵汐会如何自处?”
陈必安慵懒的靠在木椅背上,漠不关心的回道:“会死呗,她横行霸道多年,有诸多皇子看她不顺眼了,皇上一死,她不能继承皇位,怕是连皇子府都走不出去。”
“算了。”傅玉珩心中憋闷的难受,“此事缓缓,让三皇子那边不要轻举妄动。”
“这可不行哦。”陈必安挑眉看去,“边疆动乱,皇上下令让娘娘前往西北镇压,此次是最好的机会。”
傅玉珩皱了皱眉,“三皇子心不安也不好控制,若是让娘娘再继续下去,说不定日后生下皇子,她的孩子做个傀儡皇帝不是更好。”
“说到底你还是不舍。”陈必安毫不留情戳破了傅玉珩,“娘娘树敌众多,且她手中有皇上赏的精锐暗卫,前几次刺杀未果,皇上对她的保护更甚,再不动手,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莫要冲动行事,此事就算是我欠她的,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动她。”傅玉珩终究是狠不下心,留在陈府与陈必安重新商议策略。
“绛红,有没有不让傅玉珩伤心的办法?”屠灵汐为了不出去躲在了房中,就怕一出门会被傅玉珩堵在门口问东问西。
绛红看出屠灵汐情绪不对,小声说道:“娘娘,你是不是对傅玉珩有感情了?”虽然说是她在背后做了手脚。
屠灵汐歪在软塌上,说不清楚自己对傅玉珩是什么感觉,总归因为上次清倌人的事,弄得她心里很不舒服。
“娘娘。”绿意站在门口,犹豫再三敲了敲门,“娘娘,傅护卫晕倒了。”
傅玉珩又晕了?
屠灵汐坐起身来,皱着眉头,“绛红,该不会是你逼着我去折磨傅玉珩的气运才让她晕倒的吧。”
绛红无形中给了她一个白眼,“我还没这么无聊,你不放心就自己过去看看呗,反正你现在闲着。”
说实话,她不想去。
“娘娘?”绿意不死心的又敲了敲,第三下还没敲下去,门就看了,她先是惊诧,紧接着慌张的低下头,“娘娘,着实因为傅护卫晕的蹊跷,奴才怕有问题,这才来打扰娘娘的。”